煤炭坊外可沒有煤炭坊内這般淡定。
此時的煤炭坊外已經被圍堵得水洩不通,在大明朝,人們平時沒有太多的娛樂節目,所以,對新鮮事就特别地關注。
蜂窩煤的形狀,範永林并沒有透露出去,因此,外界對蜂窩煤的外形,存在着多種猜測。野生的蜂窩并不陌生,但是蜂窩煤究竟是怎樣,還是充分調動了人們的好奇心。
不過,除了那些好事之人外,煤炭坊的門外,同樣來了很多商人。自古山西從不缺煤炭,但是煤炭因爲其特殊的原因,并沒有成爲商人發财緻富的好項目。
如果事情真如煤炭坊所言,那麽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機遇。
商人的嗅覺通常都很敏感,而範永鬥同樣也不例外。
範永鬥這些年努力經營,不僅僅積累了巨額的财富,更大程度上鍛煉了自己的商業素質。一次無意間聽到幾個夥計閑聊,提到蜂窩煤的事情。
範永鬥就敏銳地發覺到其中所蘊含的巨大财富,如果這件事情處理好,那麽範家将在張家口,甚至整個山西都會排的上号。
十一月的張家口,清晨的天氣,帶着些許冷冽。
但是,這冷冽的天氣,卻絲毫沖散不了人們的熱情。不管是身份高貴的、有錢的,亦或口袋比臉還幹淨的普通百姓。
有販夫走卒、平頭百姓、達官顯貴,當然,不同階層的人們通常都各自聚集在一起,并不影響他們讨論和幻想的熱情。
範永林對身邊的蔣定魯道:“蔣掌櫃,什麽時辰了?”
在一旁等候多時的蔣定魯,一聽東家問話,趕緊回答道:“東家,預定開張的時辰已經過了一會兒,東家剛才讓等等,小的這邊也不敢打擾東家與宗大人的雅興,所以,就沒有催促東家。”
“好的,你去準備一下,開門,迎客!”
範永林能夠從蔣定魯的語氣中,聽到疑惑和不解,不過,他沒有做出解釋,有些事情,事實比解釋要好很多,否則,就是解釋再多亦是徒勞。
“是,東家。”蔣定魯早就按耐不住了,如若不是東家讓等等,自己早就去開門了。
作爲店面,範永林在店鋪的大門上,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整個店面的大門,是由一塊塊木闆拼接而成。(現如今這樣的門面已經不多見,但是還是可以從影視作品中看到。)
木闆是一塊一塊取下的,每取下一塊木闆,留下的空隙,就會有人往裏鑽。誰都不願落于人後,原本就不平靜的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
人多,對于開店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混亂卻不可以。對于,這樣一個局面,範永林也是始料未及,不過好在,在他的身邊,可有着一個官場老油條。
就在範永林和一衆夥計不知所措之時,宗虎卻靈機一動,一個絕妙的注意提前出爐。
宗虎可不是範永林這樣的普通商人,原本礙于情面,直接出面幹預不太好,但是,現下這個情況就不同了。
宗虎可以理直氣壯地插足範永林的經營,要知道宗虎的任務是鏟除範永鬥,将以範氏爲首的勢力連根拔起,他不能有閃失,更不能看錯人。
現在自己與範永林結拜、将煤炭事項全權交給範永林經營,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是,都有一個前提,範永林必須足夠值得信任、足夠有才華。
在原本的計劃之中,自己作爲幕後,暗地裏掌控這一切,但是,現在暫時混亂的局面卻讓宗虎想到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借助山西煤炭司的權利,掃清範永林前期前行的障礙,或者,更明确的說法,那就是,讓範永林成爲煤炭司的唯一代表。
于是,宗虎走到店面前。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