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别鬧了,讓我幫幫你,這件事以後,我一定會多多關愛你,幫助你康複,走出父親病逝的陰影。”休斯·卡特嘴角微微揚起,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假惺惺的說道,同時上前一步,想要将芬妮攬入懷中。
芬妮當即後退一步,躲開了卡特,并且清了清嗓子,高喝一聲:“就是現在,出手吧!”
此話一出,卡特頓時臉上一驚,他看向了栾石城聖堂主教度因·布德,發現對方的臉上也是一臉驚訝,頓時有些不解。
難道她還有後手?
“啪嚓……”
就在卡特和度因疑惑之時,上方突然傳來了破碎之音,禮堂裏的衆人頓時擡頭望去,發現大量的玻璃碎片落了下來。
面對突然的襲擊,衆多貴族頓時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向着禮堂四周跑去,将中間一大片布滿碎玻璃的地方空了下來。
與此同時,禮堂上方也有十幾人順着垂落而下的黑繩降落在了禮堂中央,他們全部身穿黑色勁服,胸口處都有一枚徽章發出刺目的光芒。
其中有三人的徽章是金色的,而其餘的黑衣人則是銀色的……
很明顯,他們十幾人多是白銀級冒險家,實力不俗,更有三名黃金級冒險家壓陣,可以說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卡特望着突然出現的這一夥強人,不禁眉頭緊皺,他回過頭來望着芬妮,驚訝道:“這些人全部都是你請來的嗎?”
“當然,無論如何,今天你必死無疑。”芬妮冷冷的說道,“當然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在栾石城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
“哼,我先殺了你!”卡特一身暴呵,頓時從身旁的一名侍衛手中奪過了一柄長劍奔着芬妮而去。
咻!咻!咻!
三道破風之聲傳來,卡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下一秒鍾,他原先所站的地方,便插入了三根羽箭,如果他的反應慢那麽一拍的話,那麽此時已經中箭倒下了。
“啊!”
卡特偷襲不成,暴呵一聲,看向了芬妮,此時芬妮身前,已經多了一名黑袍女子,她手持款式怪異的十字弓,不是别人,正是黃金級冒險家“十字弓”薇妮。
“有我在,你别想動她!”薇妮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話語之中卻有一種不置可否的感覺。
“狂妄自大!”一聲冷喝突然從薇妮的身後響起,随即一股炙熱感頓時襲遍了薇妮全身,讓她忍不住的半跪了下來。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頭,卻看到度因面前的黑色聖典已經翻開,十字架吊墜也散發着黃色的光芒。
這顯然是度因使用了控制類的魔法加持在了她的身上,薇妮有些不甘的想要掙脫,可是任她如何用力,這種炙熱感卻一直都在,并且隐隐有再次升溫的預兆,她體内的血液,很有可能被這種灼熱感,直接烤幹。
“卡特,你還在猶豫什麽,還不趕緊挾持芬妮!”度因暴呵一聲,點醒了在一旁已經看呆的卡特,在她看來,以她和卡特手上的勢力是絕對無法抵擋這十幾名冒險家的,現在唯有控制住芬妮以此來制衡這些家夥才是唯一的辦法。
卡特聞言也是立刻醒悟,邁着大步向芬妮沖去,氣勢逼人。
芬妮望着沖向自己的卡特,不禁慌了手腳,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采取下一步行動,一道黑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來人正是一名黃金級冒險家,“長臂猿”凱奇,他個子不高,隻有一米六左右,一雙臂膀卻是極長,尖嘴猴腮,雙目放着精光,簡直就是一人形猿猴。
原本,以那十幾名黑衣人與芬妮所站位置的距離,是根本不可能在卡特動手之前趕到的,不過“長臂猿”凱奇本就是以速度出名,再加上薇妮拖了一些時間,最終讓她得以趕上。
卡特望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凱奇,不禁深皺眉頭,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多想,暴呵一聲,便直接沖了上去,雖然對方是一名黃金級冒險家,不過對于自己的劍技他還是有些信心的。
凱奇望着氣勢洶洶的卡特,不慌不忙,隻是一個簡單的側步便躲過了對方來勢洶洶的一擊,并且成功的繞到了對方的身後。
“愚蠢,這喬治王國當中能與我近身格鬥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而你,不在此列!”凱奇冷哼一聲,同時化掌爲刀,直接切在了卡特後頸之處,将其斬暈。
“如此就好,我要留着他當着整個栾石城所有民衆的面處死!”芬妮輕喝一聲,制止了準備繼續出手的凱奇。
凱奇點了點頭,望向了龜縮在一旁的那些貴族們,嘴角微微揚起:“那他們呢?”
“他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吧,那些站在卡特一邊的貴族們,就全殺了吧!”芬妮的眼睛有些紅,正是因爲這些貴族推波助瀾幫助卡特,對方才會如此嚣張。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凱奇輕笑一聲,同時張開了自己的手掌,指尖閃過一陣寒芒,他的指甲居然瞬間伸長。
堵在門口不讓貴族們離去的白銀級冒險家,全都掏出了自己的武器,神色不善的看向了那些貴族們。
在此次行動以前,他們就已經确定了站在卡特這一邊的貴族名單,此時再次确認是不想錯殺,畢竟這次事件結束以後,還需要這些貴族繼續管理栾石城,如果将他們全部斬殺,那麽這次的行動将沒有任何意義。
貴族們望着這些神色不善的冒險家,全部背後流出了冷汗,一些平常僅僅隻是和卡特沾上一點邊的貴族都在此時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自己不在對方的屠殺範圍以内,畢竟現在的他們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動手!”凱奇一聲暴呵,頓時所有的白銀級冒險家都動了起來。
他們沖入了貴族群中,就如同狼如羊群,鮮血立刻四處噴灑,整個禮堂,頓時彌漫着一陣血霧。
芬妮望着這血腥的場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氣息有些不穩,不過想到自己父親的遭遇,卻又平靜了下來,她早就在心裏暗自發誓無論付出什麽,她都一定要守住父親的基業,保住這座栾石城,絕不讓他落入奸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