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坐着的那五六個大漢一個個頭頂亮堂堂的,當然還帶着一些血絲,連皮帶肉連根拔起也有,模樣十分壯觀。
“不管是不是老套,奏效就行。”白太宗笑起來,他當然不止用了拔毛這一項,不過上次在二姨娘身上試過效果不錯,所以這次再試試。
聶風華搖搖頭,看着那幾個人:“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是聶家二夫人,剛才我們已經說過一遍了,你們不要再問了。”有人快哭出來了。
“看來你們很不耐煩?”白太宗适時地在旁邊冷哼一聲。
“不是不是,我們不敢不敢。”幾個男人趕緊搖頭,一臉的惶恐。
聶風華看到他們被縛住的雙手上沒有一根指甲,看來是被人拔光了。
他們的神情這般懼怕,估計不止受過拔頭發和拔指甲這兩種酷刑吧?
不過他們身上的血迹不多,想必都是一些殺人不見血的手法。
聶風華想到這裏忍不住看了一眼白太宗,這家夥是修道中人,怎麽手法這麽殘忍?
白太宗倒是沒說話,隻是回看她一眼:“還有什麽問題嗎?”
聶風華點點頭:“隻是二夫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
那幾個漢子趕緊搖頭:“沒有了,找我們的丫鬟姐姐也是情急之下才說出是二夫人的。”
“情急之下?”
“都是老四,他見人家丫鬟姐姐長得好看非要親近。”
“對對對,都是他帶的頭,那丫鬟姐姐被我們逼急了,就說你們敢亂動,小心聶家二夫人找你們算賬!”
原來如此。
聶風華點點頭,她還想着薛氏這般不謹慎,居然打着自己名号雇人找她麻煩。
“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她繼續問。
“我們聽那丫鬟說,不能讓公主殿下您的名氣太大了,不然家裏的那幾個女兒都沒活路了。如果破壞了你的名氣,又破壞了你的清譽,到時候就算是太後也隻能随便找個人把你嫁了,最好是遠嫁了,那就幹淨了。”
“所以你們進來故意扯掉我的面紗?”
“一個千金小姐在陌生男子面前抛頭露面,這傳出去當然不好,當時其實我們商量着是打算一起進來的,也許……”
“也許什麽?”
“也許可以扯掉公主的腰帶!”
“砰!”說話的那個人忽地憑空飛起,很狠撞在牆上。
聶風華轉頭看向白太宗,見他臉上竟有一次莫名的怒意,單手一揮間,那男子便騰空飛了起來。
這内力……
聶風華自己不是練武的材料,但卻還是懂得這方面的事的,蕭齊當年可是練武奇才,可即使到了快三十歲,他的内力也無法輕易将一個壯漢打飛再狠狠撞在牆上。
這白太宗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
他真的僅僅隻是一個道士嗎?
聶風華皺起了眉頭,反倒無心去追求什麽薛氏和腰帶的事了。
“是……是大家的主意,不是我,不是我……”從牆上滑下來的那個人一臉驚恐地看着白太宗,緊接着,他身後“砰砰”聲四起,剩下那幾個壯漢依次從牆上滑落下來,慘叫聲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