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菲兒和臨平公主驚得擡頭看過去,見竟然是聶鶴遠和聶鵬舉兄弟二人。
“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臨平公主退後一步,有些驚恐。
“幸虧菲兒她深明大義,派人告訴了我,下官奉燕妃娘娘旨意送公主回宮!”聶鶴遠義正言辭地瞪着臨平公主看。
臨平公主瞪大眼睛看着聶菲兒:“菲兒,你告密?”
“我……我沒有啊。”聶菲兒看看臨平公主,又看看聶鶴遠,“父親,我沒有告密啊,不是我告密的……”
“是你親口來告訴我知道的,怎麽會不是你?”聶鶴遠一口咬定。
“我親口?”聶菲兒更迷茫了,“爹爹,這幾天女兒都在堇怡院閉門不出啊,怎麽會來親口告訴你。”
聶鶴遠冷哼一聲:“菲兒,你做的是件好事,何必不承認。”
臨平公主憤恨地瞪着聶菲兒:“枉我這麽相信你,你居然出賣我!”
聶菲兒搖搖頭:“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出賣你,你相信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不停地說,不停地搖頭,卻被人一把拉開了,又有兩個粗壯的嬷嬷過來抓着臨平公主:“公主殿下,得罪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臨平公主大叫起來,“我是堂堂公主,你們憑什麽抓我。”
“他們都是你的母妃派來的。”聶鶴遠告訴她一個殘忍的事實,“馬車就在外面,她們很快就會送你回宮。”
臨平公主面如死灰,随即深吸口氣:“行了,不用你們押,我自己會走。”
說着,她又看了一眼聶菲兒:“聶菲兒,這仇我記下了,你等着瞧,我過不好,你也别想有好日子過!”
聶菲兒倒吸一口冷氣,臨平公主已經從她身邊走過了。
臨平一走,聶菲兒走到聶鶴遠面前:“爹爹,爲什麽……”
“啪!”聶鶴遠氣呼呼地一個耳光打了過去,“菲兒,枉爲父費勁心機培養你,你居然幹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情來,你若是私自放跑了公主,犯了天大的罪,将來要怎麽嫁個好人家?”
“可是……”
“不要可是,沒有可是,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閉門思過,一直到你嫁人之前,不許走出暢音閣半步。”
聶菲兒有些憤恨地看着聶鶴遠,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兩個粗使丫鬟押回暢音閣去了。
堇怡院内聶風華仿佛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全不知情,隻是某妖孽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你倒是冷靜,外面發生了什麽你不想知道嗎?”
“結局是一樣的結局,隻是過程略有不同,沒有必要知道了。”
白太宗抿一下唇:“其實我一直想不通,爲什麽在讓我去告密之前,非要讓我把你爹那個丫鬟弄去出家?”
“她的命格旺聶家不是麽?”聶風華挑眉,好笑地看着白太宗,“再說了,這樁功勞給了你,對你在聶家長住有好處啊。”
白太宗眯起眼睛湊近她:“你是在影射我在你家白吃白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