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開始感覺腦袋隐隐作痛,沒想到她一個天下聞名的醜女居然有這麽多高貴的皇子們惦記着,這場景真是令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那些人到底是看上她這個人,還是看上她身後的聶家和太後?
這樣的事情她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今世可不想再多體會一次。
馬車終于到了侍郎府,外面早有人在迎接賓客進門。
好在禮教森嚴,男賓女賓都是分開的,這讓聶風華感覺大大松了口氣。
總算沒有這麽多眼光盯着她看的壓迫感了,相信應該沒有女人會想要娶她吧?
酒至半酣,賓客們紛紛有了一些醉意,也開始各自走動敬酒。
錦兒拉拉聶風華的袖子:“小姐,這裏好無聊,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聶風華笑起來,果然是她的丫頭,連性子都随她。
當下,她便起身:“這裏空氣确實混沌,我們出去吧。”
錦兒大喜,樂颠颠地往外跑。
“小姐,其實這種場合真的不适合奴婢,可惜花花的病還沒好,不然讓他陪你來就萬無一失了。”
“這會兒想着他的好了?”聶風華忍不住取笑,“平時老跟他擡杠。”
錦兒嘟嘟嘴:“明明就是他跟我對着幹。”
主仆二人說說笑笑已經走了一段,聶風華前世來過臨平公主的驸馬府,所以對這裏的道路還有些印象,信步走來已經是花園一帶,再走過去就是男賓們的所在了。
“錦兒,别過去了,那邊都是男賓,遇到不好。”聶風華拉住錦兒,錦兒去站住不動了。
“怎麽了?”
“那不是壽王也瑞王嗎?”
聶風華擡眸,果然看二皇子壽王和三皇子瑞王正站在花園之中,不過她們這邊有花木擋着,正好看不到她們。
“他們在那邊跟我們何幹,我們回去吧。”不想惹出什麽無謂的事來,聶風華第一時間選擇轉身走人。
“小姐,我剛才好像聽到他們在說你。”錦兒跑在前面,此刻走回來就說了一句。
“好好的說我做什麽?”聶風華笑着搖頭,她自問視力和聽力方面應該比錦兒靈敏多了。
“聶家那位大小姐未免自視太高了一些,難道她看上的竟然是太子嗎?”剛想走,一句輕飄飄的話鑽入耳中。
原來錦兒是真的沒有聽錯。
“聽說她天天蒙着面紗是因爲那張臉極醜,咱們兩位都是堂堂皇子上門她都避而不見,剛才在宮門口二哥你也看到了,她對太子就有說有笑,五弟上前她就冷了一張臉。”
“看來她屬意的真的是太子。”
“其實将來太子若是真的登基,太後也殡天了,她又算得上什麽?”
“是啊,她現在不過就是仗着太後的寵愛罷了,将來就算讓她當上貴妃,以她的醜陋樣子真的能得到聖寵嗎?”
“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錦兒拉拉聶風華的袖子,看那二人分明是喝多了,又仗着旁邊無人亂說話。
“小姐,别理他們了,我們走吧。”
聶風華點點頭,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