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甯願和蕭齊合作也不願意再次求我幫忙是不是?”白太宗将一沓東西放到聶風華面前,“這件事,我也可以幫你做。”
“可這件事,讓端王做更合适。”聶風華簡單回答,并不打算詳細解釋。
“爲什麽?”但某人并不打算罷休。
聶風華笑了:“我爲何要跟你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其實你覺得可以和端王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和我卻不可以,是不是?”
聶風華依然保持微笑:“你要如何認爲是你的事,我要如何做,是我的事。”
橋歸橋,路歸路,大概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聶風華,你在害怕!”白太宗用手托起她的臉,對上她一雙美眸,“不然爲什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不敢看着我。”
聶風華閉一下眼睛,随即擡眸看着他:“若是我看着你,你是不是會認爲我是情不自禁地盯着你,不舍得離開?”
呃……
他其實是想這麽說沒錯。
果然這女人也很了解他嘛,雖然他隐瞞了很多事情,不過眼前這個聰明的女人還是将他的性格了解了八九成。
“白公子,不要想太多。”聶風華又加了一句,“我很高興和你合作,但并不代表次次一定要跟你合作才能辦成事情,更何況,跟端王殿下這次合作我另有用意。”
說到這裏,聶風華忽然感覺自己話又說多了,其實跟這妖道說這麽多幹什麽,倒顯得自己心虛似得?
所以她随即便住口不語,白太宗好笑地看着她:“大小姐,你不是說不解釋的嗎?”
聶風華盯着他,怒目而視。
白太宗繼續笑道:“大小姐,你是個聰明人,卻爲何總不願意多看看自己的真心?”
真心?
聶風華眯起了雙眼,細細打量白太宗,然後搖搖頭,冷聲道:“真心這種東西,我從來都不曾有。”
……
“真是堅不可摧呢。”白太宗忍不住跟着搖頭,“算了,一個不肯直面自己真心的人,說到底也不是一個真正聰明的人,罷了罷了,以後便不要找我合作了吧。”
白太宗說着已經走出了門,聶風華盯着他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許久。
這妖道,有時候說話也有些道理,隻是這些道理,聽懂容易,做起來難罷了。
低頭,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沓紙,上面畫的都是同一個女子——聶菲兒,但畫的卻是春宮圖。
很多一絲不挂或者衣衫半解春光外洩的模樣,畫的内容雖然十分低俗,但畫工十分精湛,一看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一定是畫藝精湛之人所作。
那人将聶菲兒或慵懶,或撩人,或生氣,或嬉笑的模樣畫得十分生動,就仿佛看到真人一般。
甚至一些還可以一疊放在一起,快速翻動起來,就好像人真的動了起來一樣。
坊間現在這種畫已經在批量印刷,據說連印版都是十分精緻的,最好的油墨,最好的版子,一印一大堆,白送不要錢。坊間還流傳着一種傳說,這不穿衣服的聶菲兒身子也确實是她本人,因爲她胸口的痣,還有臀上的一小塊胎記都是實際存在的,沒見過又怎麽可能畫那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