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人人都有異心?”
聶風華笑:“就算不能繼承全部家業,但也多少會算一下,自己到底能分到幾份,閏老爺的父親當年也是家大業大,老爺的兄弟姐妹也衆多,難道你年輕的時候,就從未算計過嗎?”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聲:“是啊,雖然我的父親早就,将家産都分給我了,可我心中也會算計着自己到底能分到多少,其他兄弟姐妹要争走多少。”
“所以,人性這件事,其實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男子點點頭:“那我明白了。”
聶風華告辭出來,見花玉砂正一臉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
“小姐,你可出來了。”他急急地走上前,拉着她就上下打量,“怎麽樣,沒事吧?”
“放心,沒少一塊肉,毫毛也沒少一根。”
呃……
“能開玩笑,就說明沒事。”花玉砂松了口氣,“先離開這裏吧,這鬼地方我總覺得陰森森的,不舒服。”
“以後還要經常來呢,難道你打算不陪我來了?”
“當人陪!”花玉砂斬釘截鐵地點點頭,“我怎麽可能放心讓小姐一個人涉險?”
“這件事你不可以對任何人提起,最好連錦兒都不提,就隻有你我二人知道。”
花玉砂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就你我二人……知道?”
“是啊,隻有你我二人知道。”
花玉砂眼中有些光彩展現出來,立刻點點頭:“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就隻有我和大小姐二人知道。”
聶風華這才笑了起來:“我信得過你,不用詛咒發誓的。”
“你真的信得過我?”
“你在身邊也有不少日子了,我若是信不過你,又怎麽可能讓你繼續留在我身邊呢?”
花玉砂笑得越發燦爛:“能爲小姐效力真的是我的榮幸。”
“當初可是我強迫你的呢。”
“現在我是心甘情願的。”
聶風華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此生能遇到花玉砂,收得這樣一個盡心盡力的下人,又何嘗不是她的幸運呢?
“小姐,那小樓裏面的到底是什麽人啊,爲什麽你要興師動衆去見他,他又爲什麽會在這樣奇怪的小樓之中?”花玉砂有些好奇。
聶風華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臉:“你呀,長得像女人也就算了,性子也越來越像女人了,知道的少不是爲了瞞着你,防着你,我是爲了保護你,知道嗎?”
花玉砂愣了一下:“保護我?”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看來小樓裏面那個人的身份已經十分神秘,但卻一定很能忙得上小姐。”
聶風華忍不住敲他的腦袋:“别太聰明,更别太自作聰明,這對你不好。”
“行行行,我不猜,不猜了,這下小姐放心了吧?”花玉砂忍不住舉高雙手,表示投降,“小姐别敲了,敲壞了。”
“敲傻了才好呢,傻了就不會亂想了。”聶風華瞪他一眼,花玉砂看看前方,叫起來:“到了到了,差點就過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