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姐妹二人正唇槍舌劍,不遠處傳來太監抑揚頓挫的通傳聲。
在場的所有女眷都口觀鼻,鼻觀心,迅速站到兩邊,空出一條過道供太後和皇後二人走進來。
聶風華和聶菲兒自然也立刻停止了對話,加入到她們的隊伍當中。
今日皇後穿了一身中黃爲主色的禮服,摻雜着皇室才能用的明黃,之所以摻雜,是因爲皇上才可以穿全身明黃的衣服,而皇後和太子都隻能用淺一點或者深一些的顔色,明黃卻隻能摻雜其中,去不能成爲任何一件衣服的主色。
皇後這一身打扮很明顯就是告訴大家,這個世上,隻有她和太子才可以跟皇上一樣在衣服之中摻雜進尊貴的明黃色。
要知道,皇後很少在人多的場合穿黃色的盛裝,聽說是皇後嫌自己不夠白,黃色會映得她膚色更黃,顯得老氣。
況且她隻能用深色的黃,便更不适合。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她頻繁穿着皇家的黃色出現在各種場合,顯然是爲了顯示自己身份的尊貴。
皇上正當盛年,窦家的勢力已經大到連皇上都開始忌憚,皇後的日子其實并不好過。
這些年皇上陸續娶進宮的嫔妃那一個背後沒有一整個家族支撐着?
若是這些嫔妃真的聯手要将她這個皇後拉下馬也并非不能辦到,這些家族如果聯手起來,窦家也未必是對手。
好在現在還有一個聶家,他們兩家聯手的話,朝中目前還無人敢動。
最令她欣慰的是,太子争氣,之前提出的改革方案被采用後目前形勢一片大好,大潤上下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看樣子,太子的治國能力應該很快就會被全國上下的百姓所認同,到時候民心所向,就算皇上心有忌憚也不得不繼續讓這個太子當下去。
所以這段時間,皇後非常高興,心情一好,身子也好了許多,連人都看上去年輕了好多。
衆人跟太後和皇後行了禮,便有人端出茶點放到禦花園兩邊早就準備好的桌子上面供衆人食用。
聶風華悄悄退後兩步,離開聶菲兒到了王氏身邊。
她不想再争論下去,口舌之争再厲害都不如做點實事。
例如……春/宮圖。
想到這裏,她笑了起來,卻見王氏迎頭低喚了一聲:“母親,你也來了?”
王氏生母,聶風華的外祖母孫夫人,也在賞菊宴的邀請名單之中。
王家雖然也是顯赫人家,但主母并非孫夫人,所以孫夫人很少出席這種場合。
“你三弟最近剛剛入朝爲官,我便想幫他看看有什麽門路可走,就央着你大伯讓我跟着來了。”孫夫人笑起來,眼睛到處看看,将來意說明。
王氏點點頭:“這事兒我倒是知道,不過倒是沒想過要跟人家攀攀關系,母親要是早說了,我便帶些禮品去那些人家走動走動也好。”
孫夫人笑道:“我的兒,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好好幫我照顧外孫兒吧,我隻得你和你姐姐兩個閨女兒,如今就剩下一個了,兒子倒是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