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把錦兒還給你?”聶風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難道要告訴我,那遊船不是你的注意,你不是故意引我們去拿斷頭山,也不知道我們會遇到危險?”
丁萬木看着她半晌,忽然嚎啕大哭起來,張生也松了手,他整個人癱軟地跪坐在地上:“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讓錦兒嫁給我,我會答應那個人想那麽個主意來害你嗎?”
“你把話說清楚。”聶風華的聲音越發冷硬,“什麽叫我不讓錦兒嫁給你?”
“難道不是嗎?”丁萬木擡頭看着她,“我屢次向錦兒求親,她都說舍不得離開小姐,肯定是你不肯放人,不然錦兒跟我感情這麽好,她又怎麽會不立刻答應嫁給我?”
原來症結在這裏?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家小姐連的錦兒的嫁妝都準備好了,隻要她說一句嫁,我家小姐打算給她一輩子都吃穿不愁的财産,把她當親妹妹嫁給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想?”花玉砂急了,趕緊替聶風華辯解。
“那錦兒爲什麽就是不肯嫁我?”丁萬木根本不信。
“她是真的舍不得小姐。”花玉砂歎口氣,“你真的誤會了,小姐一直在催着錦兒嫁人,錦兒舍不得離開小姐,怕離開了她,小姐不适應。”
“這……”丁萬木搖搖頭,“這不可能!”
“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堇怡院看看,小姐聽說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着手給錦兒準備嫁妝了,想到了就添一樣,現在都快把整副嫁妝都準備齊全了,就差一場婚禮了。”
丁萬木急急地起身:“好,我去看看,如果你撒謊,你就還我錦兒!”
聶風華看着淡淡地道:“若是你看到我說的話是真的,那你必須由我處置!”
丁萬木有些畏懼起來,良久都不敢應一聲。
這邊張生和花玉砂已經不耐放,押起他就走。
堇怡院内,聶風華打開其中一間被當做倉庫的房間門,裏面相當幹淨,整整齊齊放着一整套的黃金首飾,從頭頂到腳踝,應有盡有。
“一百八十件金飾,每個樣子都是小姐親自畫圖去打的。”花玉砂指着那些東西,“還有這個金鎖片,上面寫着錦兒的名字,小姐賜她姓聶,是因爲到時候可以以貴族千金之禮送她出嫁。”
低等的下人是不可以享受這樣盛大的婚禮的,隻有成爲了貴族,才可以擁有如此奢華的嫁妝。
“鳳冠霞帔,也是照足了貴族千金的身份定制的,隻比公主低一擋而已,還有這些胭脂水粉,小姐說五年内不會變壞,而且越陳越香,也讓提早買了回來,都是上等貨色。還有這幾壇女兒紅,小姐也說肯定能用上,都讓買回來存着。”
花玉砂越說,丁萬木的頭就越低,幾乎要低到塵埃裏面去。
良久,聶風華才開口:“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丁萬木不敢看她的眼睛,隻是低聲道:“我來找錦兒的前一天,有個男人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