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剛才說了一大段話是想在白皇後面前賣弄一下才學的,不過看白皇後現在的樣子也不清楚她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自始至終,她都是一樣的表情,不喜不悲,不怒不笑。
“此藥需長期服用,隔三五天看情況,如果有什麽變化就需要改藥方。”聶風華再解釋一句。
白皇後點點頭:“好,本宮且信你一回,你先回去吧,記得準時進宮爲皇上複診。”
聶風華松了口氣,點點頭,行禮告退準備出去。
“等等!”白皇後又叫住了她。
聶風華停下腳步,卻聽她道:“若是皇上吃了你的藥出了什麽問題,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
聶風華點點頭,隻回答了一個字:“是!”
聶風華一走,白皇後的神色正了正:“人走了,可以出來了。”
病床後面走出來的竟然是長安王司徒安,此刻的他面帶笑容,盯着白皇後看。
白皇後笑道:“之前泰和公主讓九叔難堪,本宮今日便讓她難堪,九叔還滿意嗎?”
司徒安點點頭:“皇後果然是大手筆,難道不怕得罪大潤嗎?”
白皇後笑意更濃:“不要打擾皇上休息了,我們去外間談吧。”
說罷,她看看天裕帝,他還是有些半睡半醒半昏迷的狀态:“皇上,你且好好休息,臣妾和九叔會将天裕治理好的。”
說罷,她看看司徒安,往外間走去。
二人到了聽雪堂,司徒安笑道:“怎麽,皇後就這麽想單獨見我……”
白皇後退後一步,依然保持微笑:“九叔,如今可是大白天,我是你皇嫂。”
司徒安讪讪地收了剛伸出來的手,卻聽白皇後道:“乾知就快要成親了,卻還沒有封号,九叔現在是攝政王,這封号的事情怕是要有勞九叔了。”
司徒安點點頭:“本王覺得乾知這孩子确實有幾分本事,武藝出衆,人才出衆,還能領兵打仗,不如就叫昭和王,昭昭日月,以和爲貴嘛。”
白皇後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九叔真是太擡舉乾知了,這孩子沒什麽本事,哪能跟日月争輝,我看不如就叫善德,也不枉他學了幾年道,行善積德。”
“這名号也不錯,就叫善德吧。”司徒安很滿意地點點頭,“本王還有事,先行告退,不過本王晚上還會進宮的。”
他擡眸看着白皇後,白皇後依然微笑:“那麽……恭候九叔大駕了。”
司徒安志得意滿地走了,而此刻,回到二皇子府的聶風華已經更衣沐浴完畢。
“怎麽樣,我母後沒有太爲難你吧?”司徒乾知急匆匆趕來。
聶風華好笑地看着他:“怎麽,你不是生氣了嗎?”
司徒乾知瞪他一眼:“女人,不要太記仇。”
“分明記仇的是你。”
“好吧,我不記得了。”司徒乾知立刻搖頭,“快告訴我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聶風華這才将離開她之後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邊,司徒乾知冷哼一聲:“她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我在忘月居外足足站了半個時辰,差點中暑,這叫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