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還是第一次看到聶風華發火,吓得趕緊跑了出去。
不一刻,花玉心被推到了房内,聶風華和顔悅色地看着她,問道:“玉心,你找我什麽事?”
這幾天她忙着婚禮的事沒有多管她,隻是囑咐他們一定要堅持幫她每日做複建的動作,現在她已經可以坐得很好了,才十來天而已,恢複速度實在很驚人。
“你……成親。”她含糊地說了三個字,看上去花了很大的力氣。
聶風華點點頭:“他們告訴你了?”
花玉心點頭,又艱難地說道:“開……心……”
“你是來祝福我的?”
花玉心搖搖頭,良久吐出一個字:“嗎?”
聶風華失笑:“你問我成親了開心嗎?”
花玉心點頭。
“開心啊,做什麽要不開心?”在她眼中花玉心不過是個十二歲心智的少女,沒必要将一些負面的情緒傳達給她。
再說到目前爲止,就她和司徒乾知兩個人成親而言,還算得上是開心的,朝堂上的事情好像跟成親沒多大關系,就算他們不成親這些事情也切實存在着。
“嗯……好!”花玉心點點頭,似乎很高興,又看看聶風華道:“每天……見……好?”
聶風華愣了一下:“你問我每天見你好不好?”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應該是花玉心第一個完全接受的人,每天想要多見見她也是正常的,因爲自己才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聶風華點點頭:“我不能保證每天都去看你,但我答應你,我盡量做到,實在做不到,我會提前告訴你,一般不會超過三天,好不好?”
花玉心的眼神一黯,不過随即笑了起來,點點頭。
聶風華有些奇怪:“你特地過來,就是問我成親是不是開心?”
花玉心又點點頭。
十二歲的女孩兒會問這種問題嗎?而且還是特地讓人推着輪椅跑到她房間裏來問這個問題。
“還有其他事嗎?”聶風華試探着問了一句,也許還有其他的呢?
比如,身體不舒服什麽的。
“是不是身上有痛,還是不舒服?”
花玉心搖搖頭,隻是笑着看她:“回……去!”
“你要回去?”
她點頭。
聶風華想了想:“我讓她們推你出去吧。”
花玉心點點頭,看到桌上放着的點心,她忍不住看了聶風華身邊的雪盞一眼:“太……甜。”
呃……
聶風華愣住,這太甜,是花玉心自己覺得太甜,還是她認爲她會覺得太甜?
如果是前者還能理解,但這糕點明明放在聶芳華房内,是不是太甜好像跟她沒多大關系。
那麽,就是說她知道自己的口味,認爲自己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聶風華想到後面一種可能整個人頓時愣住。
花玉心醒來之後她就一直在忙婚禮的事,根本沒沒有時間跟她做進一步的自我介紹,她很肯定自己沒有說過自己的口味。
那麽花玉心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聶風華越想越奇怪,她确實嫌那糕點太甜,隻不過自己初來乍到也不好意思亂說,那糕點本來就是桌上的擺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