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原本,你是怎麽看本宮的?”白皇後似乎有些好奇。
“兒媳在還未進天裕之前就聽說過很多關于母後的傳聞,兒媳一直以爲,母後是巾帼英雄,女中豪傑,有膽有識,沒想到居然是個連打賭都不敢賭的無膽鼠輩。”
白皇後愣了一下,随即忽地哈哈大笑起來:“善德王妃,你不要以爲用這種激将法就能激倒本宮!”
聶風華暗自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卻聽她又接着道:“好,本宮跟你賭這一把,并不是因爲受了你的激将,而是本宮實在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聶風華趕緊磕頭:“多謝母後!”
“好三十天後,本宮要看到皇上行走自如。”
“是!”
聶風華告辭出去,白皇後揮走身邊的侍從,司徒安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笑道:“你今天看上去火氣不小啊。”
白皇後冷笑一聲:“怎麽,你心疼了?”
司徒安拉過她的手,坐到她身邊笑道:“那是你兒媳,又不是本王的兒媳,要心疼也應該是你兒子心疼,怎麽也輪不到本王。”
“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白皇後冷哼一聲,臉上還是不置信的表情。
司徒安笑着勸慰道:“在本王眼中,除了你,又還有誰能入得了眼?”
白皇後轉頭不看他,卻聽他繼續問道:“你怎麽後來又答應了她?”
白皇後翻個白眼給她:“怎麽,想問本宮打算怎麽對付她,好去告密?”
司徒安呵呵笑起來:“你怎麽就總是覺得本王一定會看上她呢?”
“誰讓本宮老了,而她還年輕呢。”白皇後将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很是不滿。
“你在本王心中永遠都是最年輕漂亮的。”司徒安湊上前笑道,“本王是怕,她真的将皇上治好了該怎麽辦?”
白皇後冷哼一聲:“怎麽,又想着讓本宮當寡婦?”
“行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司徒安有些無奈,“所以這麽多年,我并沒有對他下狠手不是麽?再說了,我跟他好歹也是親兄弟,血脈相連,真的要他死,我也有些不忍心。”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麽好不放心的,且看看那丫頭到底有幾分本事,橫豎是不是讓她繼續醫治下去,還不是你我一句話的事兒?”
司徒安還是有些不放心:“話是這麽說,但咱們那藥可不能停了。”
“我們做我們的,她做她的,她管不了我們,我們也先不管她看一個月。”
“你是在考驗她?”
白皇後神色不變:“聽說這丫頭在大潤的時候就是個能幹的角色,我倒想看看她到底有多能幹。”
司徒安重新拉回她的手:“再能幹又怎麽可能會比得上皇後娘娘您能幹呢?”
“行了行了,隻知道說些花言巧語,你的眼睛少盯着她看幾眼比這些話都有用。”
司徒安趕緊笑道:“本王其實也是跟娘娘一樣,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罷了,娘娘放心,以後本王隻看你,絕不多看其他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