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笑起來,她知道司徒乾知是故意刺激通達王妃,她雖然無意與她争論什麽,但也并不會善意大發去爲諷刺過自己的人去解圍。
基本上,這個時候再踩上一腳才是她的慣常用手段。
“殿下,妾身這幾日爲了給父皇看病都沒好好休息,宮裏府中兩頭跑有些腰酸背痛的,不如我們先回府歇會兒吧。”
她拉着司徒乾知的袖子,二人的默契早就練就,一個眼神示意就能明白。
所以司徒乾知很快就領悟過來:“愛妃可要小心身子,回府之後記得用熱水沐浴,本王再用真氣爲你疏通一下經脈,保證你一下身輕體健。”
“如此,多謝殿下了。”聶風華拉住他的手,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二人相攜而去,通達王妃忍不住很狠地啐了一口:“呸呸,顯得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恩愛似的,有比較這麽膩歪嗎。”
司徒已恒忍不住看她一眼,歎口氣:“他們确實恩愛,也許他們不是顯擺,他們不過平時就是這樣而已。”
通達王妃瞪他一眼:“他們才剛剛新婚,誰不是這麽過來的,才一個多月而已,我看她過一年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司徒已恒無奈地看了一眼通達王妃,搖了搖頭:“行了,管好自己的事吧,回府去吧。”
通達王妃卻依然不依不饒地對着聶風華他們離開的方向又罵了一句:“哼,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别太猖狂了!”
“你說了他們也聽不見。”司徒已恒終于有些不耐煩了,“你不走本王走了。”
說着,他真的是擡腳就走,通達王妃趕緊叫了一聲:“等等我……”便追了上去。
他們二人一走,原本站在一旁一言未發的司徒已誠歎了一聲:“沒戲看了,散了吧。”
站着他身旁的侍從忍不住問道:“殿下,咱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看熱鬧!”司徒已誠用手敲了那侍從一下,俊朗的臉上一臉的怡然自得,“父皇能從病床上走下來了,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
那侍從摸摸腦袋:“殿下,看熱鬧有那麽好玩嗎,其實你現在應該趁着皇上能走了,好好表現表現,說不定皇上一高興就……”
“閉嘴!”司徒已誠瞪他一眼,“本王隻是來看熱鬧的,人生在世,有戲看,有覺睡,足矣,你瞧他們活得多累。”
“殿下說的他們是……”
“大哥和二哥啊,二哥這次下山,恐怕非要跟大哥鬧得你死我活不可。”
“殿下真的不去爲自己争一争嗎?”
司徒已誠聳聳肩:“争什麽,慢說我沒興趣,就算有興趣,隻要本王說一聲我想要,二哥一定拱手讓給我。”
那侍從很是不解:“善德王真的會這麽顧念兄弟感情嗎?”
“不是他顧念兄弟感情,是他想得到的東西壓根就不止一個小小的天裕國這麽簡單。”
“那他想要什麽?”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本王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去算了。”司徒已誠伸個懶腰,居然也理會身邊一臉懵懂的侍從,轉身已經大步流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