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總是懷疑本王看上她了呢?”司徒安忍不住有些怒意。
“難道不是嗎?”白皇後冷哼一聲,“那你要如何解釋這幾日的所作所爲?”
“我……”
“說不出來了是嗎?”白皇後冷笑一聲,“男人的心思本宮最明白了,怎麽,嫌棄本宮老了,看到有更漂亮更年輕的,又動了心思是嗎?”
“當然沒有。”
“不許有!”白皇後眼神淩冽地看着他,“善德王是本宮的親生兒子,本宮絕不會看着他戴綠帽子而不管的。”
“你說到哪裏去了,什麽綠帽子,都沒影的事。”司徒安還是第一次見到白皇後發這麽大的火,一時有些心煩意燥起來,“算了算了,是本王多事,本王不管就是了!”
“哼!”白皇後轉過身,背朝他坐着,“天色不早了,王爺請回吧。”
司徒安一愣,随即上前扶住她的肩:“雪之……”
白皇後轉頭瞪他一眼:“本宮是天裕朝皇後,正宮娘娘,本宮的名諱也是别人能随意叫的嗎?”
“我不是别人……”
“你是天裕皇叔,本宮的小叔子。”
“是,本王知道。”司徒安深吸口氣,“既然如此,那本王先回府了,告辭。”
他退後兩步,行了個禮,有些意興闌珊地出宮而去。
白皇後轉身看着他離開的身影,緩緩歎了口氣,心情格外複雜。
“這麽多年,到底是你糾纏着我,還是我控制着你?”她眯起了眼睛,卻始終得不到一個答案。
“皇後娘娘,皇上來了。”司徒安離開沒多久,一個宮女就跑了進來。
白皇後笑起來:“真的?皇上是自己走進來的嗎?”
“當然是!”門口響起天裕帝的聲音,雖然不算中氣十足,但也算的上十分響亮。
“皇上!”白皇後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天裕帝點點頭:“梓潼無需多禮,起來吧。”
白皇後起身看着他:“這麽晚了,皇上不好好歇着來這裏做什麽?”
天裕帝看她一眼,随即笑道:“白天歇夠了,晚上有些睡不着,想跟梓潼出去走走。”
白皇後愣了一下:“可現在外面天氣寒冷,皇上的身子怕是……”
“朕的身子朕自己心裏有數,走吧。”天裕帝上前拉住她的手,徑直就往外走。
立刻有宮女将一件厚披風加到了白皇後的身上,帝後二人坐了步攆,便到了禦花園。
天裕的禦花園不止有花,還有一條人工河,直通宮外。
“還記得麽,朕以前曾經從護城河出宮。”天裕帝笑起來,歎息一聲,“可惜,朕以後怕是再也遊不得了。”
白皇後低了一下頭,随即笑起來:“人是遊不得,但遊船也不錯啊。”
天裕帝大喜:“這主意不錯,來人,準備一艘船,加一些花燈飄在河面上,朕今晚要跟皇後遊船賞花燈。”
白皇後嗔一句:“皇上,都一把年紀了,何必搞得這麽麻煩,臣妾早已不是十八二十的年紀了,孩子們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