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嫂既然要爲這賤人當娘家人,那本王要處置她就不得不得罪大嫂了!”司徒乾知一意孤行,舉劍就上。
“你敢!”通達王妃怒了,“善德王,注意你的輩分!”
“等殺了這賤人本王再跟大嫂請罪!”說着,他便還要再上前,寶劍在通達王妃面前晃來晃去,聶風華隻吓得在她滑竿身後躲,倒是把通達王妃吓得不輕,生怕那寶劍一個不小心掉落下來砍到她身上。
就在此刻,外面忽然傳來抑揚頓挫的聲音:“皇後娘娘駕到……”
司徒乾知愣了一下,一時停下了動作,彼時通達王妃已經吓得臉色慘白,連同頭上的首飾也在躲避寶劍的時候散落了一地。
此刻,外面浩浩蕩蕩走進一大批人,白皇後出現在衆人的後面,快速往通達王府内走了進來。
屋内刹時就跪了一地人,司徒乾知寶劍在手,但還是不甘不願地跪了下來。
白皇後目光淩厲地環視一周:“身爲皇室貴胄,吵得跟市井無賴一樣,成何體統?!”
司徒乾知氣道:“這賤人做出有辱家門的事,兒臣教訓也是應該的。”
“母後,臣妾冤枉!”聶風華大叫起來,唱作俱佳。
白皇後皺了一下眉頭,瞪着司徒乾知:“所謂捉賊捉贓,捉奸拿雙,乾知你是親眼見到善德王妃失德嗎?”
司徒乾知搖搖頭:“那倒不曾見到。”
“但那尹秋雲懷了身孕卻是事實。”白皇後瞪他一眼。
司徒乾知縮了一下脖子,随即辯白道:“那孩子确實不是兒臣的……”
“此事等孩子出生之後再做定論。”白皇後看着他,“但本宮今日話放在這裏,隻要沒有證據,善德王妃失德就不是事實,她就永遠都是善德王妃,你想娶多少側妃侍妾本宮不會管,但你必須清楚明白,她是大潤的公主,她的平安關系到天裕和大潤兩國的和平,她一旦出了事,大潤會善罷甘休嗎?”
她的語氣很嚴肅,惹得司徒乾知低下了頭,良久,他才不甘不願地回道:“母後教訓的是,兒臣不敢再魯莽了!”
聶風華大喜,立刻行禮:“多謝母後爲臣妾做主。”
“本宮還沒說你!”白皇後轉頭看向她,“身爲妻子,不幫丈夫打理家事,任性妄爲,離家出走,成何體統,趕緊收拾一番回善德王府去!”
聶風華吓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地跪到白皇後面前:“皇後娘娘明鑒,殿下顯然已經不信任臣妾,臣妾回去恐怕随時都有可能因爲他的沖動而冤死在他劍下,還請皇後娘娘給臣妾一些時間,讓臣妾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臣妾實在不敢和善德王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白皇後眯起眼睛看着她,想了想:“你若是一直沒有證據,難道此生都不回去了?”
聶風華想了想:“臣妾原本就是清白的,時間一定會證明臣妾的清白。”
白皇後皺了一下眉頭:“善德王妃長期流落在外也不成體統,但你的話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以三月爲限期,不管你能不能證明自己清白,你都必須回善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