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達王幾乎已經看傻了眼,聶風華走上前看着那黑衣人道:“你說是劉管家指使你的,這枚玉扳指是證據,那我問你,這玉扳指他是怎麽給你,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怎麽給你的?”
那黑衣人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道:“是……是完成任務之後,他……他說做得很好,在外面給我的。”
“外面,哪個外面?”
“是通達王殿下哪個外室的住所外面。”
聶風華忍不住笑了起來:“哦,我認識皇兄也有一段時間了,倒不知道他養的外室是在那條巷子哪個院子,如今她身子有損我該去拜訪一番,你能告訴我具體地址嗎?”
“我……”那黑衣人頓時語塞,半晌回答不出話來。
聶風華看着通達王:“皇兄,前幾天劉管家在院子裏找東西的時候我就問過他,才知道他丢了一枚玉扳指,正到處找,這件事我身邊這位保镖花玉砂可以證明。”
花玉砂走出來忙道:“是的,好像就是四五日前,劉管家說他掉了一枚玉扳指,那玉扳指好像是他的亡母的遺物,根本就不可能用來送人。”
通達王愣了一下,盯着那黑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衣人低了頭,忽然有黑色的血從他嘴裏流了出來,然後“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聶風華立刻蹲下身子查看,随即搖搖頭:“已經死了,看來是畏罪自殺,由此可見,劉管家一定是被冤枉的。”
通達王眯起了眼睛,通達王妃已經叫了起來:“你看看,也不知道誰特地來冤枉我,如今都證明沒事了,你還想不放過嗎?!”
通達王看看聶風華,再看看通達王妃,随即冷笑一聲:“好,這件事本王已經會查清楚,如果到時候有了證據,别怪本王不客氣!”
說着,他帶着一幫人拂袖而去。
聶風華看看通達王妃,又看看外面的劉儀:“劉管家受傷不輕,我先給他看看,姐姐受了驚吓,還須好好休息才是。”
通達王妃撫了一下心口,也沒多想:“既然如此,有勞妹妹了。”
聶風華看看花玉砂:“帶劉管家去玉虹園吧。”
花玉砂二話不說就将劉儀背到身上,二人已經快速到了玉虹園。
“善德王妃,你何必救我?”劉儀一路不語,到了玉虹園聶風華開始查看他身上的傷口時才說了第一句話。
聶風華笑:“我知道通達王妃做事寒了你的心,但寒心并不代表一定要死才行,你是行伍出身的,自殺對一個戰士來說是多丢臉的事不需要我再跟你說一遍吧?”
劉儀愣了一下,苦笑一聲:“跟着窦家賣命,跟着公主身邊幾十年,沒想到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了解我,反而能看透我内心的人,是我一直視作敵人的善德王妃你啊!”
聶風華笑:“我可從未将劉管家當做敵人過。”
劉儀遲疑了一下:“可我做了不少傷害善德王妃的事啊……”
“以前的事不用再提,我也沒有興趣知道,現在先讓我治好你的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