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說,司徒乾知拍拍她的肩:“不管怎麽說,我應該感謝你如此信任我。”
聶風華忍不住笑起來:“是因爲花花一直跟着她,所以知道你們之間絕對沒有苟且。”
司徒乾知眯起眼睛:“你什麽意思,我們可是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經驗告訴我,你們真的要發生什麽,不可能這麽短時間……”
呃……
這兩口子,身邊還有人呢,再說下去就兒童不宜了好麽?
“這話還比較中聽一些。”司徒乾知卻當是贊美收下了,點點頭拉過她的手,對身邊的人道:“把尹秋雲擡下去吧,還是住在原來地方,半年後讓姜永來把孩子領走。”
姜永面如死灰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随即搖搖頭:“太傻了,秋雲,你真的太傻了,爲什麽要這麽做,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了錢财,你都不惜讓我們的孩子變成孤兒,這是爲什麽,爲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聶風華跟着司徒乾知回房之後歎了口氣,“其實姜永對她挺好的,唉……”
“很多人就是這麽不知足。”司徒乾知摟住她的香肩,“不是個個都像我這麽知足的。”
聶風華眯起眼睛擡眸看着他:“你很知足嗎?”
“至少在感情上,我還是很知足的,因爲我已經擁有世上最美最好的妻子了不是嗎?”
“你真的這麽認爲的?”
“當然,我發誓。”
“嗯,發個毒誓聽聽,越毒越好!”
司徒乾知失笑:“你不會和那些個女人一樣,也喜歡聽男人那種口不應心的誓言吧?”
“是你自己提出的,不是我逼的,和我無關。”聶風華立刻推得幹幹淨淨,“如果你連毒誓都不敢發,那你就更是心虛,連世俗一般男人都比不上。”
司徒乾知有些無奈,将她摟進懷裏先偷了個香吻才小聲道:“我們都兩個多月沒見面了,你不是一見面就讓我發毒誓吧?”
“那你想幹什麽?”這話明顯是明知故問了。
“你說呢?”司徒乾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傳來的就是聶風華一聲尖叫,人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現在是大白天!”
“我們拜過堂成過親的,怕什麽?!”
二人的聲音漸小,至于那個毒誓到底有沒有發過是沒有人知道,大家隻知道,善德王妃回善德王府之後,一直從中午到第二天早上才從房中出來,連餐點也都是直接送到房内的。
至此,善德王府上上下下才知道,善德王夫婦二人的關系怕不是一般人就能夠破壞的。
當然,第二天早上将聶風華從房内叫出來的并非别的,而是皇後娘娘的懿旨。
“看來我回府的事情母後也知道了,這次速度倒不算快啊。”聶風華看着懿旨挑了個眉。
身後,司徒乾知從背後摟住她,一臉的意猶未盡:“母後真是會挑時候掃我們的興。”
“母後是爲你我身子着想,難道你想日子天天都在床上過嗎?”聶風華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的額頭,“去去去,我得洗漱一下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