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接管了你們,就必須保證你們必須安全。知道這個地方的不止你們幾個,也不止我和你們劉老大,所以我不會拿你們的生命冒這種無謂的險,地方我早就幫你們安排好了,你們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搬走。”
聶風華簡單說了一下,見不再有人反對,這才轉頭對劉儀道:“這裏就交給你了,這個地方我不熟悉,你最清楚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東西。”
劉儀點點頭:“王妃放心,屬下一定會把這裏的一切都處理得妥妥當當。”
通達王妃雖然因爲現在自己的命還捏在聶風華手中而不敢造次,但難保以後她會想出什麽法子來對付他們,更何況,她身邊站着一個善德王,也許哪天她想明白了就跟丈夫聯手了。
這兩人其實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身後還站着一個長安王司徒安。
說起來,最近司徒安那邊倒是平靜得可怕,通達王府這麽一大通的鬧騰也不見他插手,也不知道這隻老狐狸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當真是可疑得很。
安排完暗衛隊這邊的事,聶風華算是暫時松了口氣。
劉儀的能力她是相信的,現在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很好的信任度,默契這種事情是需要在這個基礎上慢慢培養的。
隻是她好幾個月沒去軍營了,不知道司徒乾知帶着那些工匠和将士們試驗得怎麽樣了。
“你的意思是,想讓這些暗衛隊也加入進來?”司徒乾知聽着聶風華帶來的消息,明白了她的意思。
聶風華點點頭:“不錯,暗衛隊原本接受的就是最嚴苛的軍隊訓練,他們都是軍營中的精英,理應回到這裏來才對。”
司徒乾知眯起眼睛:“你不怕嗎,他們原來可是窦家的人,就在幾天前,他們還爲通達王妃效力。”
聶風華搖搖頭:“他們都是熱血男兒,當然不甘願天天爲了一個女人争風吃醋而戰鬥。再則,窦家已經倒台,就算他們想要回去,靠着他們幾個人,加上窦家殘部,要對付的也不過是大潤不可能是天裕,也就是不可能對付我們了。”
“倒也有理。”司徒乾知點點頭,“這麽看起來,不管怎麽說情況都是對我們有利的。”
“是。”
司徒乾知想了想:“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想問你很久了。”
聶風華挑個眉:“你問。”
“如果當初蕭平知道你會用這個令牌對付他的妹妹,你說他還會不會給你?”
聶風華遲疑了一下,随即笑着搖搖頭:“其實他給我這個令牌不過是想感謝我最後能把孫纖帶到他面前。他給我這個令牌的時候,已經萬念俱灰,生無可戀,隻是不想再欠任何人,但也并沒有讓我對付任何人的意思。”
“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就算我想對付任何人,他也管不着了。”
呃……
司徒乾知點點頭:“我終于知道,你爲什麽還留着通達王妃的性命了,是因爲她哥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