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着司徒乾知的計劃行事,石星與二人商議定,定于三日後出戰,石星原本的建寶關守軍打頭陣,風騎營押後,這也算是正式和寶通宣戰了。
到了第三日一早,聶風華和司徒乾知出場,就看到建寶關守軍已經排列整齊,竟然是軍紀整齊,别看石星身材變形,上馬下馬倒是輕松自在。
聶風華和司徒乾知忍不住對視一眼,倒是他們之前小瞧了這個石星的。
眼前這個恐怕不是瘦死的駱駝,這怕是正當壯年的駱駝,壞了形态但底子還在。
看來他們有什麽地方怕是想錯了?
聶風華有些擔心,司徒乾知沖着她點點頭,給她一個安慰。
聶風華自然是不上戰場的,她今日出現是給衆将士們鼓勁的。
自古女子上戰場就很罕見,原本善德王帶着王妃前往戰場原本就有非議,但因爲風騎營将士們十分堅持,所以司徒乾知才能以軍心所向帶聶風華同行。
既然來了,就應該發揮作用。
她的兵器圖紙還不能公諸于世,所以在别人眼中,她不過是個善德王背後的女人,憑着善德王的寵愛才能随軍前行。
現在,她以王妃之尊,親自爲三軍将士鼓勁,也是讓人心鼓舞的一件事。
“善德王,王妃請放心,建寶關衆位将士雖然多年不曾打仗,但末将敢保證,他們絕對一個個都是精英,翹楚,這一次出征,一定會大敗寶通軍的!”
上次見面自稱是“下官”,現在見面自稱卻是“末将”,這其中心境的變化顯而易見。
看來他已經做好了征戰的準備了,聶風華忍不住和司徒乾知對看一眼,是不是他們看錯了石星?
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改變計劃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看石星帶着五千騎兵奔赴戰場,那邊,寶通的騎兵正在等着他們。
一言不合,一場厮殺,從早晨到黃昏,打得難解難分。
聶風華做在建寶關城牆上觀戰,卻見司徒乾知帶着的風騎營負責斷後,卻完全派不上用場。
看起來,這建寶關的守軍威風猶在,怕是此戰要勝。
花家兄妹站在她身後,花玉砂看得皺起了眉頭:“小姐,援軍似乎毫無作用,真不明白石星爲什麽還要跟朝廷求援。”
花玉心倒是有不同見解:“多年沒打仗,或者他對自己都沒有太多信心。”
聶風華心中一動:“玉心,你說什麽?”
花玉心忙道:“那個石星,可能對自己都沒有太多信心。”
聶風華皺起了眉頭,不錯,見面稱下官,到了戰場才稱末将,未必是什麽心境的變化,或者他這麽多年早就忘記了“末将”的自稱,隻是将自己當做一個“官”!
那麽,這樣的“下官”在打仗方面到底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裏,聶風華眯起了眼睛,盯着眼前紛亂的戰場良久,卻見那邊寶通已經增加了三千騎兵,加上之前的三千騎兵和建寶關守軍打得難解難分。
剛剛開始的時候,建寶關守軍打得還算順利,勢如破竹,但不知爲何,後來的三千騎兵加入之後,他們就變得步履艱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