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是寶通國有這種藥?”司徒乾知有些不解,“但剛開始打仗的時候,寶通也損了不少将士。”
聶風華搖頭:“我懷疑,石星有讓将士們服用過一般的興奮類藥物,但并非白鹽,恐怕是寶通國内有人懂得醫道,又或者我們之中有奸細,将這消息傳到了寶通,所以有人将這種藥變成了白鹽,因爲剛才我在城樓上,看到有人在空中灑一些白色的粉末。”
“所以你才讓我速戰速決,切不可戀戰?”
“不止是白鹽,還有一種迷魂散,可以讓人陷入瘋狂的狀态,我發現後來寶通加入的三千騎兵都穿着藤甲,刀槍不入,但我方将士卻是不管不顧,隻知道瘋狂亂砍。”
司徒乾知點點頭:“看來石星是實在太想赢了。”
“殿下,王妃,有人死了,有人死了!”有人跑過來報告,指着擔架上的一個士兵,大叫起來。
司徒乾知趕緊上前一看,果然那士兵已經沒有了呼吸,他的樣子看上去疲憊至極,應該真的是被累死的。
聶風華皺起了眉頭:“對方有一個用藥的高手,看來我們要當心。”
“如果連你都覺得那是個高手,看來我們是真的要當心了。”
“殿下,王妃,請恕罪!”那邊石星被人擡了過來,氣若遊絲地看着司徒乾知和聶風華,“是我的錯,我害了弟兄們。”
聶風華道了此刻才知道爲什麽這建寶關的守軍爲什麽對這個胖成球的統領如此信服,因爲他此刻的忏悔是誠心誠意的,看不出任何造假。
想必在以前的日子裏,即使奸淫擄掠貪污受賄一樣不缺,他對他的手下們也是真的如兄弟一般,頗講義氣。
可惜此人終究不能留,倒是個遺憾了。
聶風華心中歎息一聲:“石将軍不過是太想赢了,不怪将軍。”
石星長歎一聲:“果然是我的錯!”
之前他可能還在懷疑或者不全是他的錯,但他早就聽說善德王妃精通醫術,如今聽聶風華這般一說,心中不由一沉。
聶風華揮揮手:“你們好好幫石将軍治病,打仗的事殿下會負責。”
說着,她又低頭看看石星:“石将軍無需自責,好生養傷才是。”
石星被擡了下去,司徒乾知看看聶風華:“不打算讓他知道?”
聶風華搖搖頭:“沒有必要,此人雖然講義氣,但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這幾年在建寶關收的都是不義之财,燒殺搶掠,他哪一樣沒幹過,死不足惜。”
司徒乾知點點頭:“我明白,不過現在暫時還不能放棄他。”
“我明白。”聶風華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對方有人專門研制藥物用于戰場,而且看上去他們藥物的儲備量非常大,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會随時改變方子,這仗打起來怕是艱難。”
“我剛剛隻是帶着弟兄們進去搶人,已經感覺體内熱血翻滾,仿佛要溢出來一般,若不是我内力深厚壓制下去,加上進去時間又短,恐怕也是回不來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