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王并不打算進城。”不過裴真再厲害,也沒法說動司徒乾知,“本王要見九皇叔。”
“長安王公務繁忙……”
“不用找任何借口,本王隻想見他本人,若是他覺得他的身份和一個朝中大将是一樣的,或者說,裴将軍覺得自己的分量和長安王一般重……”
“不敢不敢!”裴真趕緊搖頭,“下官怎麽能和長安王相提并論?”
“那就是了,既然不能并論,顯然是看不起本王喽?”
裴真開始抹汗:“這個……”
“辛苦裴将軍将本王的話帶去給九皇叔吧。”
聶風華看着裴真一臉尴尬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等一下,裴将軍,我給九皇叔準備了一份禮物,也請裴将軍一并帶回去吧。”
說着,她揮揮手,那邊花玉心已經将禮物拿了出來。
居然是一件女人的衣服。
“這……”裴真一臉不解。
“這是我特地給九皇叔做的,應該很合身。”聶風華笑。
裴真臉色一變:“王……王妃,你真的要下官将這衣服送給長安王?”
“是本王的意思!”司徒乾知冷笑一聲,“怎麽,裴将軍不樂意?”
“不不不,這……這不合适,長安王乃是堂堂昂藏七尺的男子……”
“既然是男子,就不要當縮頭烏龜,就不要跟個閨中女兒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聶風華一臉不屑。
這……
裴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聶風華,這王妃可是個厲害角色,不管是容貌,光是這份氣度和威儀,怕是他家的蓉兒一輩子都學不來啊。
輸給她,也算輸得其所,隻是蓉兒心中始終是咽不下這口氣,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也希望女兒能攀個高枝,不過現在情況未名,先别輕易下定論的好。
“好,下官一定将殿下和王妃的話帶到。”想到這裏,裴真戰戰兢兢地将衣服接了下來,告辭而去。
司徒乾知這才轉身看向聶風華:“你真的覺得這樣做可以把他激出來嗎?”
聶風華輕笑:“若是換了别的地方也許不行,但他現在在宮裏,我就有九成的把握。”
“爲什麽?”
“你知道男人什麽時候最愛面子嗎?”
司徒乾知搖搖頭。
聶風華忍不住歎口氣:“算了,你當然不知道,因爲你不管什麽時候都不需要任何面子。不過你的九皇叔不同,他在你母後面前,總是需要一些面子的。”
司徒乾知聽了前半句想要反駁,但在聽到後半句之後,決定這筆賬還是留着以後慢慢算吧。
“他會擔心在我母後面前擡不起頭來嗎?”
“你認識他這麽多年,有沒有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
“什麽?”
“這麽多年來,長安王雖然也有風流的名聲在外,可自從他的王妃死後,好像再沒有續弦。”
“那能代表什麽?”
“或者,隻能代表他外面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可以入他的法眼,又或者……”
“什麽?”
“或者他心中有王妃的人選,但礙于種種原因,那個人無法光明正大地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