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花将軍,王妃硬要闖進來。”有個傳令兵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一臉驚慌。
“不是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攔住她嗎?”司徒乾知不由大怒。
“王妃手上拿着匕首,說若是不讓她見王爺她就死在軍營門口,屬下等不敢阻攔。”
司徒乾知皺眉:“她大仇未報,不會輕易死的。”
“可她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刀,都流血了。”
“什麽,她真的傷了自己?”司徒乾知大驚,“那她現在怎麽樣,是不是暈倒了?”
“屬下隻是看到出血,就立刻進來報告了,屬下走的時候,王妃還是好好地站着……”
傳令兵話沒說完,司徒乾知和花玉砂已經沖了出去,卻見營帳前站了一個女子,驚才絕豔,白皙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匕首,有血水順着脖子流下來,落到領子裏。
“你瘋了?!”司徒乾知又驚又怒,花玉砂已經早一步沖上去扣住了她的匕首:“快放手。”
“我不放!”聶風華臉上是決絕的倔強,“今天如果我沒有得到答案,說什麽我都不放,你知道我是學醫的,如果我想傷害我自己,我有的是各種法子。”
“分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有什麽資格跑來問我要答案?”司徒乾知聲音冰冷。
“你的眼睛爲什麽這麽紅?”聶風華擡眸看着他,好像完全沒聽到他說的話。
司徒乾知快速轉過身:“我不想見到你,也無需跟你解釋什麽。”
聶風華看看花玉砂:“花花,你說從此不會再騙我,你來說。”
花玉砂低頭不語。
“我說過,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欺騙我隐瞞我的機會!”聶風華說這話的時候聲色俱厲,“你别忘了自己現在是誰的人!”
花玉砂有些爲難地看了一眼司徒乾知:“恐怕我是沒法子幫你保守秘密了。”
“花花,你若是再不把我當朋友,你大可以說!”司徒乾知聲音亦是冰冷。
花玉砂左右爲難,看看聶風華再看看司徒乾知,很狠地一甩手:“情義兩難全的是我,明明可以坦誠說出口的事,何必搞得人人爲難!”
聶風華看他一眼,歎口氣:“既然如此,我不爲難你,你先帶他們走,我要跟他單獨談談。”
花玉砂點頭:“如此最好,我想以小姐的能力,一定能逼他說實話。”
花玉砂立刻帶着閑雜人等離開了,偌大的中軍帳前就留下聶風華和司徒乾知二人。
司徒乾知始終背朝着聶風華而站,良久,聶風華開口:“你是打算讓我一直站在這裏,看着我血流盡而死嗎?”
司徒乾知握了一下拳頭,聲音盡量冷漠:“你不是醫術精湛嗎?這種小傷你自己包紮一下就是了。”
“如果我不呢?”聶風華手中的匕首并沒有放下,“如果你一直不肯給我答案,如果你一直不肯原諒我,那我就讓血一直流着,結果隻有兩個,要麽你告訴我真相,要麽我血流盡而死。”
“不要逼我!”司徒乾知連聲音都顫抖起來,心兒一顫一顫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