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回了軍營,一臉喜色:“你這呆子,不早點去找你師父,他說有法子将你治好呢。”
司徒乾知愣了一下:“可他早先還說不行。”
“隻是不能用尋常之法罷了,來來,先吃顆丹藥,過些天你再跟你師父上山修煉,雖然時間長些,不過一年半載總是可以下山了,到時候你就還是健康活潑的一個。”
“師父……真的這麽說?”司徒乾知看聶風華的神情有些模糊,将信将疑地看着那枚丹藥。
“是不是真的,你吃了藥就知道了。”聶風華再次把藥遞給他。
司徒乾知想了想,點點頭,将丹藥吃了進去,不一刻,眼前的一切竟慢慢清明起來,連眼前女子的樣子都變得十分清晰。
“怎麽樣,師父說這些年其實一直在幫你煉制丹藥,現在也有了新的法子可以幫你治好這病。”
司徒乾知遲疑地看着她:“可我們要分開半年甚至一年。”
聶風華笑道:“怕什麽,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司徒乾知盯着她看,好久才道:“你都不肯爲我生孩子,我應該有信心嗎?”
病好了,倒又想起這出了。
“當我錯了還不行麽,不然我現在補償給你?”聶風華歪着腦袋看着他,“可你也有事情瞞着我不是嗎?”
“現在補償?”司徒乾知刻意忽略她後面的話,好笑地看着她,“這可是軍營呢。”
“之前我們在軍營住了這麽久,有什麽問題?”聶風華看着他搖搖頭,“再說了,之前你是爲了躲我才來這裏的,現在不用躲了,是不是應該可以回家了?”
司徒乾知陷入沉思,忽然又問道:“師父真的說可以治好嗎?”
“不信你自己去問他就是了。”
“好,我去問他,你先回府。”司徒乾知竟然站起身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聶風華。
良久,聶風華長長歎了口氣,看着他的背影微笑起來。
外面,花玉心和花玉砂兄妹二人走了進來,看着她道:“小姐,王爺這麽跑了出去?”
“沒事,他隻是先回王府罷了,我們也回去吧。”
花玉心喜道:“小姐,我們和好了?”
花玉砂關注的确實另外的問題:“我看王爺的眼睛似乎沒什麽大礙了。”
“是的,沒什麽大礙了。”聶風華笑起來,“會越來越好的,張真人答應治好他了。”
“真的?”花玉砂大喜,随即又懊惱地道,“有法子治早說麽,害我瞞了小姐許久,搞得裏外不是人。”
聶風華笑道:“所以啊,瞞着我沒好處,不過張真人也是最近才知道這治療之法的,過些天王爺就要跟他上山修行了,我們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
“小姐跟他一起走嗎?”
“不,我不跟去了。”聶風華搖頭。
花玉砂奇道:“打仗都跟去了,上山難道去不得嗎?”
“他要修行,是要摒棄雜念的,我在,豈不是圖生許多雜念出來?”
花玉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小姐和王爺又要分開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