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爲她好,她以後就知道了。”花玉砂眼中帶了幾分寵溺,看來他是真的把這個花玉心當他自己的親妹妹來看了。
聶風華看看他:“你不遺憾吧,終究玉心不算是真正醒過來。”
花玉砂搖搖頭:“十幾年了,我也不知道玉心醒過來到底會是什麽樣,我就當玉心醒過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事情已成定局,再糾結也沒有用,我當初帶着玉心不就是想要看她活蹦亂跳地站在我面前麽,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就可以了。”
“難爲你心寬。”聶風華廖感寬慰,卻聽久未開口的司徒乾知冒出一句:“可以跟我說說玉心的故事嗎?”
聶風華愣了一下:“她的故事你也有興趣?”
“我以前肯定認識她對不對?”
“當然,她跟在我身邊多年,你怎麽可能不認識她?”
司徒乾知點點頭:“所以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聶風華看看花玉砂,再看看他:“回府之後再跟你說好不好,我們有正事,付大人去提解裴翔,我要看看能從他口中得到什麽線索。”
“現在有空,就不能說一點是一點嗎?”
呃……
這家夥怎麽不依不饒了?
聶風華後退一步,抿唇,卻聽得外面付大人過來報:“王爺,王妃,花參領,裴翔已經押解到了。”
“我們坐在後堂看你審。”聶風華松口氣,拉着兩個男人就往大堂方向而去。
付大人見她大腹便便做事還這麽果斷幹練,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女人厲害啊……”
“爹,你說的是鎮元王妃嗎?”付滿川從一旁扶着輪椅到他身邊,他剛才跟司徒已誠“一戰”之後說告辭,但并未走遠。
“是啊!”付滿川點點頭,“她想對付裴家。”
“裴家怎麽會這麽容易被她一個女流之輩扳倒?”
“這可難說。”付大人搖搖頭,“從頭到尾,她知道的事情似乎遠比我們多,關鍵是,皇上還站在她身邊,對她的話有求必應。”
“那皇上根本就是個無用的家夥,甘願聽命于幾個婦人的話,遲早有一天他會帝位不保。”
付大人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麽呢,真是在家裏呆太久了,竟然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快别說了!“
說着,他一甩袖子就往大堂而去。
他的身後,付滿川嘴角勾起意思陰冷的笑意:”父親,你很快就會知道,我今日說的話才是正确的!“
前面燕都府衙已經升堂,聶風華三人在屏風後面聽審,付大人自然是戰戰兢兢不敢怠慢。
裴翔是根難啃的骨頭,而且他深知就算咬出他的叔叔裴真隻會一拍兩散,最多就是摟着一起死罷了,隻要保住裴真,他還有一線希望。
所以最後的最後,他除了把所有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攬之外,再不肯多說一句。
付大人也是無奈,隻能将他關進牢房。
“微臣無能,請王妃降罪!”付大人汗顔地站在聶風華面前請罪,聶風華卻是揮揮手:“付大人已經做得很好了,好好看緊裴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