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肚子還疼嗎?”花玉心扶着聶風華躺下,有些擔憂,“不會真的要生了吧?”
聶風華好笑地看她一眼:“我可是大夫,難道這個自己也會看錯?孩子還沒入盆呢,還得幾天才出生。”
花玉心這才放下心來,幫她洗漱完畢退了出去。
又是一個不眠夜,這一夜,怕是誰的心情都不太好。
翌日一早,聶風華便帶着花玉心往燕都府衙而去,她們很早就走了,沒有驚動任何人。
包括司徒乾知和花玉砂。
當然,黃冰等侍衛是不能缺少的,她不會拿孩子的安全開玩笑。
燕都府衙,每次她一出現付大人都是大陣仗,這次也不例外,好在因爲裴翔的死,司徒已誠也少來這裏了,這讓花玉心松了不少氣。
不過這府中還有一個令她頭大的男子——付滿川,還好目前爲止還沒見到他出現。
“現在你可以完全放松了。”聶風華好笑地看一眼花玉心。
花玉心嘟嘟嘴:“這次你身邊既沒有合作者又沒有跟屁蟲,你也可以放松了。”
合作者和跟屁蟲?
這倒是很貼切的綽号,聶風華苦笑,她這個孕婦犧牲寶貴的一夜睡眠時間就是爲了躲開這兩個人,真是瘟神冤家,現在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态去見這兩個人才好。
“父親!”正跟付大人聊着裴翔的事,付滿川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後面有兩個童子幫他推着輪椅,他的腿上卻放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個茶壺和四個茶杯。
“你來做什麽?”付大人的臉色并不太好看,“不是說今日要在房中看書嗎?”
“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不過聽說有貴客到,所以特地備茶前來迎接。”他的目光越過自己的父親再越過聶風華到達了花玉心身上。
花玉心忍不住捏了一下聶風華的手,在她手心輕輕寫了“麻煩”二字,惹得聶風華哭笑不得。
這個玉心,就算不寫,她也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絕對是個麻煩啊。
“聽說王妃駕到有失遠迎。”付滿川看一眼聶風華,倒還是顯得彬彬有禮的,并不似那日司徒已誠來的時候唐突。
聶風華覺得這個男子越發雲裏霧裏看不透,他對當今皇上還沒有對一個王府客氣,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付公子客氣了。”聶風華輕笑,卻聽付大人語氣卻是很有些不悅了:“王妃,犬子冒犯了,微臣這就讓他回房去閉門思過。”
聶風華擺擺手:“不礙的,聽說付公子滿腹經綸,正好我也想找個人聊聊天,想必公子是個絕佳的人選。”
付滿川立刻笑了起來,有些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父親:“瞧,這可是王妃的意思,兒子可不能拒絕。”
付大人看一眼聶風華,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聶風華覺得這父子二人的相處有些怪異,不過她并不打算詢問,待會兒跟付滿川好好聊聊也許就能聊出點什麽來了。
“是碧螺春?”聶風華深吸一口氣,再看一眼那托盤裏的茶,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