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慵懶地伸了一下腰:“天天悶在屋子裏,人都快發黴了,出來躺會兒曬曬太陽殺殺菌……啊,你幹什麽?”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就已經被打橫抱了起來,就算她手腳并用掙紮都沒法掙脫他的懷抱。
“啊!”很快,她就被丢到了床上,滾動了一下,差點爬不起來。
“臭妖道,你要幹什麽?!”聶風華怒目而視,脫口而出的是久違的稱呼。
随即,她就愣了!
“你以前都是這麽叫我的?”司徒乾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呃……
“是啊,你以前是個六根不清淨的臭道士,貪圖我的美色強娶我爲妻,還強迫我給你生孩子,行了吧?!”聶風華怒氣沖沖地吼了一通。
眼前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誰也沒說話,良久,司徒乾知才喃喃地冒出兩個字:“是嗎?”
“……是啊!”聶風華睜大眼睛接他的話,但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司徒乾知湊近她,盯着她看,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可以看到對方的毛孔。
還好,兩個人的皮膚都很好,很難找到毛孔……
呃,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的氣息撫過她的臉頰,溫潤如春風拂面,令人微醺,忍不住連心尖兒都顫抖了起來,避無可避。
他的唇和她應該隻隔了一張紙的距離,隻要再近一點點就能碰到,于是她的氣息就有些亂了。
她是聶風華,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唯一能讓她氣息紊亂的除了眼前這個妖孽别無他人。
“聶風華,你騙我!”但他終究沒有吻下來,隻是動了動唇,他的唇在她的唇邊輕輕擦過,繼續停留在原地。
往昔的記憶随着他嘴唇的溫度鋪天蓋地地湧入腦海,亂了心,迷了眼,一時間冷靜沉着如聶風華都隻知道呆坐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甚至都沒聽清楚他剛才到底說了什麽。
但很快,眼前的溫暖就離開了,白衣男子長身而立,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門口,卻恰恰站了最不應該看到這一幕的人——花玉砂。
聶風華眯起眼睛看着司徒乾知,這家夥故意的,失憶前他就是這樣陰人于無形,沒想到失憶之後還是一樣。
“花花,你來了?”她深吸口氣,才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
“今天你出月子,所以我來看看你,順便我想告訴你,婚禮準備得差不多了,我讓裁縫幫你量身做嫁衣,他們說生過孩子的女人身材會有一些變化,出了月子量身是最好的。”
呃……
他是不是太過認真了,他們的婚禮原本就是一場戲,随便做做就好了,大可不必這麽認真。
“你們慢慢談,我去看兒子。”司徒乾知笑起來,轉身離開。
屋内就剩下聶風華和花玉砂二人。
“花花,我們的婚禮不過就是……”
“但也要演得像一些啊。”花玉砂打斷她的話,顯然是知道她心裏要說什麽。
聶風華歎口氣:“花花,這件事不應該牽扯你進來的,不然就算了吧,我自己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