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來曆行爲确實值得商榷,我讓赤她們想辦法派人在她身邊盯着她,我外公外婆可不是簡單之輩,她卻那麽輕易就捕獲了二老的心,這女子若是真與我神似心思絕不簡單。”
司徒乾知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看來你還真是了解自己。”
聶風華笑着搖搖頭:“就是因爲自己太過了解自己才最麻煩。”
所以當遇到和自己相似的人,特别是敵人,就一定非常難對付,你走第一步她早就知道你第二步會怎麽走。
“放心吧,就算她是另外一個你,可她和你還是不同,因爲她身邊沒有另外一個我。”司徒乾知摟住她的肩,輕擁她入懷。
聶風華笑了起來:“倒是又把你自己給擡了一把,我倒很想看看,若是我們兩個有一天真的成了敵人,到底是誰會赢?”
司徒乾知皺了一下眉頭:“我怎麽沒有想到呢,你我勢均力敵,若是真讓我對付你,還真沒什麽勝算。”
“這就是我們麻煩的地方了。”聶風華歎口氣,“看來我們有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關鍵是,我們對這個敵人一點都不了解,而那個敵人卻十分了解我。”
“别擔心,我相信肯定有法子解決的。”
兩個人心中都有些不安,但卻被幾日後發生的另外一件更緊急的事暫時掩蓋了過去。
“瘟疫?”聶風華看着西北密報心跳都漏了一拍,“玉心和靈兒他們還在那兒呢,我早就該想到的,大旱過後必有大澇,大澇過後必有瘟疫啊。”
司徒乾知趕緊勸慰:“你怎麽可能料得到,又不是次次災難都是如此,你不用怕,他們帶了足夠的藥草,隻要沒染上,相信預防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他們都在十裏外駐紮,那些村子隻有發放物資的時候才會進去的。”
“但願如此吧。”聶風華有些着急,“可惜我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幾****寫幾個治瘟疫的方子過去,可惜我看到病人,無法号脈不能确症,不然肯定有治療的法子的。”
“你就不要去了,那邊那麽危險。”司徒乾知趕緊阻止,“軍營裏還有很多事情呢,無寂還沒斷奶,你若是出了事,我們父子怎麽辦?”
聶風華很是爲難:“隻能先試試這些方子有沒有效果了,他們說的病症我試着判斷一下。”
“好,暫時隻能先這麽辦了。”司徒乾知這才點點頭,“你不要着急,肯定不會出事的。”
聶風華這才安下心找遍醫書和她腦海中所有有關此類病症的方子,一一寫了下來,讓人趕緊八百裏加急往西北送去。
“但願這些方子總有一個用得上。”聶風華這幾日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就連晚上也睡得不安穩。
司徒乾知見她心神不甯的樣子隻能多帶她出去走走,這樣過了三五日,西北加急密報再次到了鎮元王府:花玉心染上了瘟疫。
“我要去西北。”聶風華倏地起身,下定了決心。
“不行,你沒看上面寫着,她不想讓你知道,讓他們瞞着你,如果不是這密報連她都不知道,你現在還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