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司徒乾知拿了兩樣東西過來,一把刀,一個做得十分精緻的美女娃娃。
司徒乾知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上的東西,看看聶風華:“你兒子什麽意思?”
聶風華聳聳肩,攤一下手,剛要說什麽,卻見無寂已經搖搖晃晃伸開雙手走過來:“娘……娘親,娘……娘親,抱,抱!”
聶風華隻得将他抱了起來,問道:“無寂乖,你要給娘親什麽?”
“啵!”無寂飛快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衆人大笑起來:“原來是給王妃一個吻啊,這個禮物是最好不過了。”
司徒乾知忍不住酸溜溜地伸手:“來來,爹爹也抱抱。”
無寂一下别過頭,整個人粘在聶風華身上就是不下來。
聶風華哭笑不得地看着司徒乾知笑道:“兒子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什麽?”
“讓你帶着你的刀劍,另外找個美人一邊兒玩去,我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呃……
這臭小子!
司徒乾知眯起眼睛看着無寂,忽然從聶風華手中飛快地把他搶了過來:“臭小子,你聽着,喂奶的時候爲父隻是把你娘借你一年,現在也該還給爲父了吧?”
無寂在他手中哇哇大哭起來,聶風華趕緊再次抱過來:“我開個玩笑而已,一個小娃娃懂什麽,你還真信啊?”
“你看他今天的表現,這小子鬼靈精着呢,我看他什麽都懂!”司徒乾知翻個白眼。
一旁的白雪之終于看不下去了,隻得出來打圓場:“你自己親生的兒子聰明機靈怎麽了,再說了,他這點也是随你,你小時候也是這麽聰明的,這是好事,今日又是喜宴,你怎麽當父親的,跟個一歲的奶娃娃較真?”
司徒乾知有些尴尬,好在他和衆将士往日裏也是熟悉極了的,當下索性丢了手上的東西,一臉悶悶不樂地坐在一旁。
聶風華哭笑不得,這男人就算再成熟,有時候心裏依然住着一個幼稚到死的小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跑出來蹦跶一下。
好在司徒已誠帶着花玉心回來了,衆人的注意力又被轉移,宴席也快結束,大家嬉鬧一陣誰都沒發現,其實這鎮元王府的小世子竟然什麽都沒抓。
“你說這孩子可做什麽才好呢?”回府之後點算着司徒已誠等人送來賀禮的聶風華有些發愁。
“放心吧,我們的孩子,将來做什麽都能做成功。”司徒乾知對此倒是信心滿滿。
聶風華失笑:“得了,有時間吹牛不如幫我想想怎麽才能早些把玉心送進宮去,若是再晚上一兩年,這宮中規矩可就不能送了。”
司徒乾知點點頭:“這事确實得急着辦了,你看今天無寂把肚兜給玉心的時候,那表情我才不信這兩人至今清清白白呢。”
聶風華皺一下眉頭:“不至于吧,就算你三弟想得開,玉心可不是那種放得開的姑娘,一個姑娘家,被人當衆送肚兜總歸是害羞的事。”
“你呀。”司徒乾知搖搖頭,“你是了解女人,可你不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