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乾知有些擔憂地看着他:“上次的事情談得怎麽樣了?”
“什麽?”花玉砂不解。
“風華告訴我了。”司徒乾知盯着他看,“靈兒上次胃疾的事。”
花玉砂面上微微有些尴尬:“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嗎?”
“我們夫妻之間沒有什麽秘密。”司徒乾知說這話的時候并不覺得心虛。
“你放心,我和靈兒也會如此的。”花玉砂歎口氣,“隻是她也是挺活潑單純的一個人,偏生到了我這裏什麽都不告訴我,總要由我去猜。”
司徒已誠拍拍他的肩:“如果我妹妹他足夠信任你的話,她就一定會無所顧忌地将她心中的想法都告訴你,有時候她不告訴你,不是因爲她故意要隐瞞你,而是因爲她太在乎你,在乎到連自己說什麽話都要想清楚才說出口,生怕一句話說錯就會失去你,懂嗎?”
司徒乾知也是點點頭:“我你看我和風華天天鬥嘴,就算再兇的話也說得出口,那隻是因爲我們知道我們之間不管說什麽都吵不散,隻要到了這個地步,你和靈兒之間才會無所顧忌。很多事情靈兒情願放在心裏,原因還是需要從你自己身上多找找。”
花玉砂沉默半晌,良久才道:“我明白了。”
三個男人做鳥獸散了,司徒已誠第一個跑出門,飛快地找他的皇後娘娘去了。
司徒乾知看看花玉砂,指指前面:“你走先吧,讓靈兒快些看到你。”
花玉砂楞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很多時候,一個男人對女人,在細節上非常重要,女人的心思很很敏感的,她們喜歡比較,但并非她們非要斤斤計較,而是她們希望她們在自己喜歡的人心目中的地位可以特别高,比别人都要高。”
花玉砂緩緩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說罷,他猛地一個轉身,飛快地跟着司徒已誠跑了出去。
司徒乾知看着他的背影笑:“可要真的開竅才好啊。”
說完,慢慢踱步過去接娘子和兒子去了。
“你讓他們先過來就不怕我不高興麽?”聶風化回府之後似笑非笑地盯着司徒乾知看。
司徒乾知笑道:“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兒子都生了,你總不會因爲這點小事生我的氣吧?”
聶風化瞪他一眼:“兒子才一歲就老夫老妻了,那将來兒子十歲了就相看兩厭了是不是?”
“怎麽會,本王的愛妃在本王眼中永遠都是最美麗高貴的。”
“就剩一張嘴了。”
“也許不止一張嘴。”司徒乾知獻寶一樣拉着聶風化進了屋内,拿個紫檀木的長方形盒子遞給她,“這個可是她們都沒有的。”
聶風化有些狐疑地看着那盒子:“是什麽?”
“打開看看?”
她打開盒子,裏面是兩根發簪,一根挂着流蘇,是步搖,一根則幹淨一些,插在男式的發冠之上,但絕對看得出是一套,金色的镂空雲紋做得很精緻,上面還有鑲嵌的白色玉石,一顆顆色澤飽滿,紋路細緻,顆粒大小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