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祥王做得可真夠狠的,就這樣得了個監軍的位置。”聶風華依偎在親親夫君懷裏看着大潤送來的密函,歎口氣,“無關緊要的人都剁碎了喂了狗,就留了主要的那幾個,說等風聲沒那麽緊就送來給我們消遣報仇。”
“是啊,原本是一大家子人,找起來還方便一些,如今就剩下五六個,和獵狗們養在一起,誰會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裴家人會和狗同住?”
“這是人性的弱點。”聶風華歎口氣,“因爲之前蕭齊庇護他們,所以文帝理所當然地認爲他會庇護到底,有點風吹草動就立刻将人轉移了,誰會想到其實是有人從中搗亂呢?”
司徒乾知點點頭:“祥王這次出山之後做事帶着一股子陰狠勁,其實誰當皇帝我并不在意,隻是我怕你養了一頭白眼狼。”
聶風華笑起來:“怕什麽,我又不見得全然相信他,我隻是不想讓蕭齊好過罷了,他最後會不會反噬我我一點都不在意,反正我在天裕他在大潤,就算他想法子對付我這路也遠了一些,再說他現在身邊都是我的人,我這不是養着他,我分明就是控制着他,你擔心什麽?”
司徒乾知這才歎口氣:“是呢,我擔心什麽,這種殘忍的手法我們用得隻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這的狠起來他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聶風華擡眸看他一眼:“乾知,我真不希望我們再分開。”
“我也是。”司徒乾知低頭吻上她的唇,許久才擡頭,“希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越是深入複仇,二人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深刻。
那種不安的感覺仿佛就要把他們二人吞噬,但他們都忍着不說,忍着不問,隻求多處一日便是一日,說不定一不小心就一輩子了呢?
天氣逐漸轉涼,天裕的冬天并不長,但這并不代表就沒有冬天。
國内雖然有一次大災,但因爲救援及時而并沒有對國計民生産生太大的影響。
那兩個剛正不阿且不同意花玉心當皇後的大臣在冊封大典之前就被外派出去災後重建了。
聶風華對忠臣一向都是持肯定态度的:“這兩個大人真的查不出任何把柄,真的是太難得了,不過水至清無魚,這個道理他們如果不懂得實在很難走遠,但這種務實的職位絕對适合他們,他們一定會做得極好,等過些年天下太平一些,玉心的皇後之位再穩固一些,倒真是可以對他們委以重任。”
“你這心胸不做皇帝真是太可惜了,可惜這世上沒有女皇帝。”
聶風華笑:“誰說的,我知道的就有一個女皇帝,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平行的曆史空間,武則天這種事就算拿出來對方也不知道,不過她知道就好了。
“真的有女皇帝?”司徒乾知有些好奇,“就算是銀月那種國家,據說甚至是女人掌權,但依然隻是太後和皇後操縱罷了,出來跟我們交流的依然是他們的皇帝,依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