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白澤印,發現這老婦人是個蛇妖,而且是并封。相傳這種蛇通體漆黑,首位皆有頭部,乃是一體雙生靈魂,性格乖張,以人的貪念爲食。
正當我在分析老婦人的情況時,權無救已經來到楊光身邊,将其慢慢扶起。此時楊光已經被老婦人打的頭破血流,看他的樣子已經奄奄一息。
權無救不斷的呼喚楊光的名字,隻見他眼睛緩緩的睜開,口中不斷開合,似乎有話要說。
權無救知道楊光此時是回光返照,生命即将結束的時刻,想要了卻心中的牽挂。
權無救俯下身子,将耳朵貼近楊光。楊光的右手擡起,緊緊的抓着權無救的衣袖。口中不斷有血液流出,幾秒鍾後,手無力的垂下,頭歪了下去,生命的時鍾停止了跳動。
“他說了什麽?”我問着權無救。
權無救慢慢将楊光雙眼合上,小心的将楊光的腦袋放在地面。“這小子也是個苦命人,他心裏面雖然厭惡三妹,不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他叫我們一定要将三妹就出來,還說完事後希望我們能夠把他的骨灰交給他的妻子,轉告她‘這一生是他不對,如果有來世,希望爲她做牛做馬,償還這輩子的債!’”
我‘哦’了一聲,“那現在怎麽半,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老妖怪抛哪裏去了怎麽追?何況我們總不能讓楊光暴屍荒野吧?”
“你小子别擔心,這找人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過,楊光的屍體還是讓人民警察來處理,我們在這裏呆着,讓警察看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走,跟我去找人。”
權無救手拿羅盤,掐着手印,不斷的判斷老婦人逃跑的路線。我回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楊光,他的面容很是安祥,也許是權無救答應了他,讓他在塵世間心無牽挂,我搖了搖頭跟着權無救向遠方離去。
話說,此時權無救利用崂山追妖術,眼睛全神貫注的看着羅盤,帶着我在城市中不斷的穿梭。
“你這算卦找人靠譜嗎?這都跑了兩個小時了,怎麽連個鬼影都沒看見。”我問到。
“别鬧!哥們這法術在崂山修煉的最爲紮實,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權無救頭也沒回的說道,身子還在向着前方行進。
時間沒過去多久,隻見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老舊的兩層宅子。這宅子估計應該是四五十年代的房屋,樣貌有點歐洲風格,院子四周用鐵栅欄圍成。不過這東西現在已經鏽迹斑斑,根本就再也沒有任何防盜能力。
屋子是用白色花崗岩建成,通體灰白,不過也許的年久失修的原因,上面爬滿了捆石龍(爬山虎),由于現在是冬天的原因,這些捆石龍已經顔色泛黃,使得這宅子陰森森的。
院子中央沒有任何事物,隻有一棵三人環抱的槐樹,上面隻有零星的幾片枯葉,随着風不斷的飄落在地面上,看着它高度,我心想應該也有一百多年的樹齡了。
權無救回過頭來,對着我說着“我推算的應該沒錯,你看我們來到這宅子越接近這裏空氣似乎便的更加寒冷,陰森。這并封老妖怪,就應該在這裏面。”
我回過頭,看着街對面熱鬧非凡,但偏偏我們這裏卻是連個鬼影都沒有,陰冷的很,着宅子與市中心喧鬧的環境顯得十分格格不入。權無救的推測應該是對的,我沖着他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進去,争取早點把三妹就出來,走!”
權無救和我貓着腰,從破舊的鐵門縫隙中穿過。當我雙腳踏入庭院的時候,院子中無端起風,而且陰冷的很。
權無救拉扯着我的衣角,示意我先停下。
“這地方不對勁,小心爲妙!”
進入老宅子的唯一入口,便是我面前十米處的兩扇木門。這木門也是破敗的厲害,上面的油漆已經風化開裂,半掉在門框上,風一吹過來發出‘吱啞吱啞’的聲音。
要進入木門,我和權無救必須要繞過路中心的老槐樹。正當我和權無救向前行去的時候,突然院子中風聲大起,風将地面上的塵土和落葉吹起,讓人根本就沒辦法看清楚道路。
我眯着雙眼,頭盡量的向下地去,防止沙塵進入眼中。這時,我雙腳忽然踩到一灘水,我心裏正在納悶,這東北的冬天裏面怎麽會有水。
忽然,我感覺身體被撕裂,靈魂不斷的被拉扯我的身體,漸漸的堕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地面如鏡子般光滑透亮,映射着天空的顔色,天與地就像是一體相連在一起,不分彼此,這裏就像是神仙才會居住的地方,讓人感覺這個世界妙诶呦任何的雜質和污穢。
突然,身邊一道白光閃現,權無救這厮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靠!什麽鬼地方?整的跟天宮一樣!”這厮忽然說到,打破了這個完美的世界。
“兄弟,你呢個文雅點嗎?這地方多美!我都想一輩子呆在這裏。”我埋冤着。
權無救沒有搭理我的牢騷,在鏡面上不斷的走着罡步,口中念念有詞。我見這厮神态古怪,便也跟着施展手印,大喝一聲‘臨’,神台瞬間清明。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的事物發生了劇變。空間慢慢的扭曲,空間所有的美好都不斷的被吸入黑洞,天空逐漸變成了灰色,地面全部都是黑色的焦土,遠處不時還有濃煙飄升。
這哪裏還有之前的完美世界,活生生的一個地獄末日景象。在我眼前卧着一條足有山丘大小的身體,上面的鱗片清晰可見,大小就像是一間房屋。身體蔓延萬裏,根本就看不到盡頭,耳邊不時的傳來震天響地的呼噜聲。
“诶!這是什麽東西?”我手指向前面的物體,問着權無救。
“噓!小聲點~别把這大神吵醒了,這不就是并非,你看!”權無救小聲說到,手指着前方。
我順着看過去,發現在我的右側,有一張十分巨大的女人臉龐。我在她的面前就像是螞蟻般大小,她臉上的毛孔,我都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