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兒子全身血次呼啦,說完這就話後便咽氣兒了。我一個女人家,現在屋頭裏面又沒有男人。山裏面要是真有什麽事兒,我一個人上去根本就不能幫上什麽忙。我就去村長家裏面将事情和他說了一遍,村長先是叫了幾個保衛隊的人上山看看。可是這一去,等晚上他們回來的時候,說根本就沒有找到我們家男人。
不過卻是在山上看到一個山洞,說裏面有好多的寶貝。村長就組織村兒裏面所有的男人上山挖寶貝,這一去都五天了還沒有回來。他們應該是出事兒了,都怪我,要不是我和村長說這件事,估計大家都會不出事兒。嗚!嗚!嗚!”女子說完又開始抱頭痛哭。
山哥聽着女子的哭訴,陷入了深思。沒過一會兒,山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将我和胖子吓了一跳。
“你家二兒子在那裏,我們想要看看,可以嗎?”山哥小聲問到。
女子很是詫異的看向他,想了又想之後又點了點頭,說到“走吧!老二今天正好是頭七,就在村東頭的陰莊。”
女子率先走出村委會,手裏拿着一把老舊的手電筒,引領着我們向着村東頭走去。
一煙袋的功夫,女子便在一個破敗的屋子面前停了下來。眼前的屋子很是破舊,門闩半耷拉在空中,兩扇窗子早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了一根木框随風搖擺,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空氣中彌漫着腐朽的味道,陰森至極。
胖子這家夥湊到我身邊小聲說,“兄弟,你這狗不是很靈嗎?怎麽?有沒有什麽髒東西?”
我看着胖子臉上全是汗水,身子緊緊的貼着我。這老小子平時大大咧咧,說話橫氣的很,沒想到膽子卻是這麽小,讓人好氣又好笑。
不過,我也沒有逗他的心思,搖了搖頭。
胖子看到我肯定的樣子,口中呼出一口長氣,腰杆也挺直了幾分,大步跟着山哥走進了屋子。
屋子裏面隻有一個漆黑的楊木棺材,本來窮人家都是這樣,就地取材。也沒有像是大官大戶有錢去買什麽,陰沉木,金絲楠木之類的做棺材。隻是随意的砍伐幾根像樣的木頭,找個木匠活好的弄個棺材,在刷上一遍黑漆,也算是齊活兒。
甚至有的人家實在窮的叮當響,就隻能就地一埋。不過各地風俗不一樣,這裏的習俗必須要死後的人過了頭七才能下葬。
“怎麽這麽臭?”胖子捂着鼻子說到。
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胖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人家在這裏面都這裏躺了七天了,即使這裏陰涼。不過,不管是肉,這麽放都會腐爛啊!”
山哥這個時候已經把棺材蓋兒擡了起來,我和胖子捂着鼻子伸出頭想裏面看去。
隻見裏面躺着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兒,身上穿着黑色的喪服,臉上已經出現了很多灰黑色的屍斑,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開始變質,一陣陣惡臭幾乎讓我窒息。
不過我挺佩服山哥的,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雙手帶好白色橡膠手套。将男子的上衣褪去,露出裏面傷痕累累的後背。
我探頭看去,‘傷口布滿了後背,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有的傷口深入骨髓,甚至能讓人看到裏面的内髒。而且每個傷口都幾乎有三厘米寬,看來不是刀傷。應該是某些動物的爪痕,不過看這深度和長度,擁有這麽鋒利的爪子,看來這野獸個頭應該不小。‘
山哥沖我點點頭,“分析的不錯,看來我沒有找錯人!不過,在我看來這東西應該身高有三米左右,體重四百斤大小,看來我們這次的對手不簡單。”
我聽到山哥的話,瞬間心頭一愣,很是佩服他能夠從這麽點細節就能分析出對手的身高和體重,比福爾摩斯還要厲害。
“你不要擔心,在這裏等着消息。我們先上去看看,要是一天後沒有回來,請你馬上到市裏面的公安局報案。”山哥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陰屋大門,我和胖子緊随着走了出去。
“我的哥,這什麽情況啊!”胖子在山哥屁股後頭問到。
山哥腳步匆匆,向着女人告知的方向走去,口中說到“這女人似乎有點問題,她雖然裝的很想,不知道你們看出來沒有,這女子的一雙手細嫩光滑,根本就不相識農村人應該有的。一般來說在家裏面做農活的,受或多或少都會粗糙一些。
而且這女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我們三人的表情。每當我想要看她的時候,這女子都會掩面大哭,似乎是在爲自己家人哭泣,不過變現的卻是太過做作。”
“那我們爲什麽走啊!怎麽不把那個女的抓起來,拷問一下?”胖子接話到。
“不對!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難倒剛剛你們沒有看到女人還在着急村裏面的人上山嗎?我看她是在誘引村民,我總感覺山上才是真正的線索,這個女人隻是一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應該在上面準備着什麽,要不這麽多人他怎麽可能一口氣吃掉。
我門趕緊上去,估計還能發現什麽。等對方已經給我們布置好陷阱,那麽萬事休矣!”
聽着山哥的話,我感覺似乎背後都冷飕飕的,這世界是怎麽了,壞人怎麽滿地都是。
山上的道路并不是那麽好走,似乎是前幾天下過雨,道路泥濘不堪。費了好大勁才走到半山腰的位置,這個時候山哥聽了下來對我說道“小白,教你的狗聞聞,我們接下來怎麽走?”
山哥突然這麽一問,弄的我心中一慌,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我假裝搖了搖睡死過去的狗大人,在他的耳邊細語幾句。
狗大人裝作無辜的樣子,鼻頭聳動,沖着我的北邊叫喚了幾句。
“應該就是北邊!”
山哥聽到我的話,點了下頭快步向前跑去。大概走了三分鍾,一個黑黝黝的山洞便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卧睡的兇獸,正在等着我們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