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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鍾之後,終于生理暢快的甄隐士心裏卻很憋屈加尴尬的坐在沙發上。
誰特麽能想到,你們家出恭用的居然是虎子(現在的馬桶,宋時稱虎子)?而且還特麽有個蓋子……難怪本公子找不着!
感受着少女目光中夾雜的異樣,隐士的老臉有些挂不住了。
一陣尴尬的沉默!
“夢珍姐她……”
“我……”
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隐士愣了下,随即大大方方地溫聲開口道:“你先說吧!”
少女點了點頭,“夢珍姐她去上課了吧?”
“我不知道。”隐士一陣茫然。
“她……她不會還沒有給你錢吧?”少女頓住,小腦袋裏隻能想到這麽一個理由來解釋這莫名其妙的男子爲何沒有離開,還借宿在這裏。
“錢?就是銀兩吧!”
隐士低語,想了想道:“她給了,我沒要。”
昨天,隐士幫了薛夢珍之後,薛夢珍的确準備給隐士一點錢,作爲報酬,不過隐士想來信奉的是“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哪裏會索要報酬……更重要的是,隐士壓根兒不知道那一張張紅彤彤的,還有着老爺爺頭像的究竟是何物!
回到眼前。
聽了隐士的回答,少女居然瞪大了美麗的眸子,不敢置信道:“你不要錢?”
“難道他喜歡上了夢珍姐?”
少女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被充分的調動起來,想着想着,她越發的驚奇起來。
誰說婊子無情?這不就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例子麽!
……
隐士“簡簡單單”的腦袋當然搞不清楚這原本波瀾不驚的姑娘怎麽就會突然一驚一乍的,他的目光并沒有帶上任何的歧視甚至是憐憫。
隻是偶爾從少女的下身滑過,心裏禁不住一聲感慨:多麽美好的年華啊!卻始終要與這……大輪子(輪椅)……相伴!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祖傳的針灸術治愈這姑娘?……隐士擡起頭,望向了重新平靜下來的少女。
“敢問姑娘芳名?”
“聞英!”
“穩赢?”隐士愣住。
少女扶額,看傻子一般看了隐士一眼,“處處聞啼鳥的“聞”,英氣逼人的“英”。”
“哦,原來是孟山人春曉一詩中的“聞”字,這個姓倒是很少見。”隐士了然道,想了想又補充道:“很特别的名字。”
“是嗎?”聞英不置可否的反問了一句,随即轉動輪椅,似乎沒有了和隐士繼續交談的意思,隻是這輪椅前進方便,在這并不算寬敞的公寓裏調頭,就顯得有些笨拙艱難了。
隐士眼疾手快,很是自然的幫少女調過輪椅頭,一邊随意的疑惑道:“你不是夢珍姐的妹妹麽?怎麽一個姓薛,一個姓聞?”
隐士的手恰到好處的從輪椅後方離開,聞英的身子僵了一下,略有深意的望了隐士一眼,“夢珍姐是我表姐。”
“原來如此。”
隐士釋然,随即想到什麽,“姑娘,在下還有個請求,能否借姑娘史書一覽?”
實在是隐士被這地方稀奇古怪的東西沖擊的太厲害,此時此刻的他是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鬼地方。
聞英不語,徑自有些費力的推着自己的輪椅滑進了她的房間。
隐士錯愕,“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見聞英進去許久還不見出來,隐士閑得無聊,目光恰好落在那“神奇鏡子”前的一塊偶爾閃動着紅光的長方體盒子上。
拿過盒子,盒子最前方的紅色按鈕十分的醒目,隐士下意識的就順手按了一下。
随即,神奇的鏡子忽然亮了起來:
“小朋友,快跟着我唱: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骨爪骨爪……”
“吆喝!這麽神奇!”
隐士的眼珠子瞪得滾圓,好奇的拿着遙控器,再次按下紅色按鈕,鏡子上的畫面立刻又消失不見。
幾番的折騰,隐士終于明白過來,這個神奇的長方體小盒子居然可以控制這個神奇的大鏡子,他再次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快來快來數一數,二位六七八……”
隐士很快也沉浸其中,跟着吟唱起來,“這首詞真不錯,雖然很淺陋,卻很有快感,特别是這樣的旋律,實在是出乎人意料啊!”
瞬時間,房間裏除了電視機上的歌聲,又夾雜了隐士自我陶醉的舒暢。
嘎吱……
聞英的房門打開了,白嫩的玉手抱着一本厚厚的曆史書籍,擡眼看過去,那男人居然在手舞足蹈,嘴巴裏還時不時的蹦出着驚人的歌聲……
“門前小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
聞英的嘴角輕輕的抽搐了幾下,忽然又想起了隐士在她下意識中可能的“鴨”身份,頓時毛骨悚然,将手中的曆史書籍用力的抛了過去。
“你要的書!”
砰!
她的房門重新合上,刺耳的響動讓整個公寓都爲之一振,隐士摸着腦袋,莫名其妙。
想不明白,他繼續掉過頭來,吟唱:“一群鴨,一群鴨,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