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潔的這一嘴真的是很重,畢竟是含憤出擊。當時的天氣雖然已經轉冷,但是隐士的身體素質過人,所以穿的還算單薄,理所當然的,隐士的右側肩膀立刻就變了殷紅起來,鮮紅的血絲很快就染紅了他單薄的白衫。
不過,隐士的意志力大概是異于常人,即使是肩膀被咬的看着就讓人覺得劇痛,也僅僅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仍舊沒有松開鉗制着李潔的雙手。
“你……還不松手麽?”
李潔的臉色再一次不可抑制的羞紅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
一向潔身自好,被所有愛慕卻完全不敢表露心迹的男同事們視爲女神警花的她,今天,居然會在一個小房間裏,而且是和一個男人……相互不雅的抱在一起,還抱的這麽緊,這麽久。
這種尴尬暧昧的事情,在她看來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李潔的性格是彪悍莽撞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從隐士與之的幾次接觸中也可以看得出來,所以,在剛才的羞憤之下,她可以說是沒有考慮過自己動手,哦不,是動口的後果的。
現在她是看到了,所以有了些後悔。
可是在看到隐士仍舊沒有松手的意思後,她的這種因爲看到隐士肩膀上可怖的殷紅鮮血而流露出的一絲愧疚又很快消逝不見。
她盯着隐士的眼睛,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本應該因爲自己的這些行爲而羞愧難當的男人,是怎麽呈現出這麽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的。
“男人……果然都是天生的大騙子。”
在心裏這樣想着,李潔對隐士的感官似乎又差了些,她的聲音冰冷道:“你再不松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再說到隐士,他此時此刻是真的有苦難言,見眼前這一直咄咄逼人的女人又莫名其妙的質問自己,又聯想到這女人一進門,三言兩語還沒有說完就開始瘋狂彪悍的對自己出後,頓時更感委屈。
原來,隐士家傳的這一套不争掌,他隻學了前十八路,而這前十八路掌法就像是隐士所言,純屬防禦、絕對性質的自衛,根本就不帶任何的攻擊力,這也是之前他不能真正擊敗柳爺等一夥兒人的原因。
而這不争掌法中有一特點:敵衆、敵遠則退之,敵寡、敵近則束之。
意思很簡單,若是敵人很多,地方又騰挪的開,那就擊退敵人以求自保;若是敵人很少,打鬥的空間又小,那就完全的束縛住對手,讓對方真正的失去攻擊力。
而和和李潔此時此刻的情況,一目了然。
地方狹小的房間,完全騰不開地方,李潔還突然發動襲擊,更是用的近身攻擊,所以,隐士隻得“束之”了,隻是這種對敵的方法,不可避免的,兩人最終十分暧昧的糾纏在了一起。
至于他之所以一直抱着李潔而沒有撒手的原因,随着他開口,頓時澄清。
“你……我防禦你的手段特殊,你現在雙腿已經短暫麻痹,若是我此時撒手,你落地之前定然難以反應過來,你就會……”
“要你管了?你給我放手!”已經到了羞憤爆發邊緣的李潔哪裏還聽得進去隐士的解釋,瞪着隐士道。
隐士沒法,“哦!”
随即,“砰……啊!”,一道比之前還高的分貝慘痛的傳出。
看了看地上那道狼狽的身影,隐士也是不忍直視,禁不住将方才的話語全部道出:“我早說了,你反應不過來,會……臀部開花的!”
“你混蛋……”
在“特殊的地方”摸爬滾打了多年的李潔本來是一身的格鬥術,就是在現在工作的警局裏,說到格鬥,毫不誇張的說,就是警局裏的三兩個練家子,也不一定會是她的對手。
所以,按理來說,李潔的格鬥是很有章法的,一招一式,都是朝夕苦練的努力結晶。
然而此刻,她居然完全的沒有了章法,胡亂的在隐士的胸口推搡了一把,隐士身子沒動,她卻因爲這不小的反作用力後退了好幾步遠。
聲音剛好落完,混蛋兩個字似乎還在小屋裏回蕩,李潔居然已經率先跑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狠狠的帶上。
……
房門外,由于這歌舞廳考慮到某些客人想要安靜的要求,爲了避開這吵鬧的喧嘩,隐士和李潔方才選中的那種房間,隔音效果極好。
所以,對于隐士和李潔方才在屋子裏所發生的一切,外面的衆人是一點動靜都不會聽到,隻是,大家對這裏的關注卻是時刻都沒有削弱。
砰!
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十幾道目光,居然齊刷刷的望了過來,片刻,皺着眉頭,目光中盡是怒意和一絲難以捕捉的羞意的李潔大步走了出來。
衣衫稍稍的有些淩亂,不過誰也沒敢多想,畢竟李潔的身份擺在這裏,方才的彪悍更是深入人心。
甚至,在李潔走出房門的下一個瞬間,不僅是馮曉光、妖妖等人,就是蕭風等一衆警察,也立馬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房門口,他們最關心的是,隐士到底咋樣了?
幾個主要人物的心思轉換如下:
馮曉光,“大哥怎麽還不出來,這彪悍的不像女人的女警察看起來有點兇啊,大哥啊大哥,你可要挺住才是。”
妖妖(已經在和隐士之前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了隐士的名諱),“甄隐士,再相遇,就算是我們的第三次重逢了,我可不會再放開你……”
蕭風,目光不着痕迹的在一旁的李潔身上停了停,“大小姐啊大小姐,你可别惹事兒啊,希望這小子出來的時候他媽媽還能認得出來他來,不然,哥幾個又要給你擦屁股了……嗚,貌似擦擦也不錯……咳咳咳,我在想什麽呢!”
……真真的是萬衆矚目,隐士,也終于在因爲李潔的神變化而有些發蒙中踏步走了出來。
心中忐忑的蕭風第一個望了過去,随即,是一個大大的不可思議。
這小子,居然豎着進去,還豎着出來了,而且,還面不改色……哦不,肩膀似乎有血迹,蕭風畢竟是警察,觀察力不錯,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随即,腦光一閃,方才的李潔嘴巴上似乎,帶着一絲殷紅。
讓人費解,一向自诩是福爾摩斯的蕭風也無奈的搖起了頭,正巧,李潔一貫嚴肅的聲音接着傳來,“都愣着做什麽?收隊。”
“哦哦哦!”
愕然的警察似乎遠不止蕭風一人,不過都在第一時間都回過神來,大都意味深長的瞅了瞅隐士,然後在面色與來之前相比有些不自然的李潔的帶領下,出了歌舞廳。
“這小子,是個人物啊!”一衆離去的男警察們的想法,因爲,就是從他們認識李潔的那一天算起,隻要是被這個美貌卻彪悍的女人單獨領進審問室的男人……似乎,就沒有一個能圓圓潤潤的出來的。
這甄隐士,算是一個,雖然肩膀上因爲不知名的原因受了點傷,但是人家至少是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走出來的啊,就憑這一點,蕭風等人對隐士是無不歎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