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等克普蘭打開門,又一道激光發出,一位隊員想要跳起躲避激光,卻沒想到激光瞬間提高位置,被從腰部剖成兩半。
隊長見到這一幕,跳起拉住頂部一根杆子,躲過一劫。
外面,愛麗絲還在大聲喊着,克普蘭這位電腦天才目睹這一幕全身都冒出冷汗,一臉的汗水,臉色蒼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
“沒用的,接下來就是激光網了,隊長直接變成一堆碎肉”,林笑目睹這慘烈的一幕,有些呆滞地小聲說道。
又是一道激光噴出,隊長看其高度剛準備調整位置躲避,瞬間變成網狀,透過隊長身體。
愛麗絲目睹這一幕,沉默了,裏面已經沒有活人了,克普蘭機械的敲擊着鍵盤,這時才關閉了武器系統,把門打開。
沉默了一會兒,克普蘭膽戰心驚的有了進去,提起箱子,愛麗絲也拾起背包,跟着進去,這估計是愛麗絲那強烈的正義感在作祟吧!
原地,林笑癱坐在地上,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盒香煙,點燃一根,低沉着腦袋。
愛麗絲的假老公也吓壞了,向林笑讨了香煙,想要鎮靜一番,手卻不自覺的發抖。
“我不要再繼續了,我不要這樣被人夾裹着躺災了”,心裏一個巨大的聲音在咆哮。
本以爲這次任務挺簡單的,悄悄地取走火車上的箱子,就可以離開了,可這一刻林笑才發現自己有多天真。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些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自己的主觀思維,不會再像新手世界那樣有人毫無保留的幫助自己,這一路上那些略微戒備的眼神和槍口就說明了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隻有自己一個人抗。
“唯有變得更強大,才能掌握主動,什麽時候都是這樣,我不要再被動的擔驚受怕!”林笑心底瘋狂的嘶吼,想想外面的喪屍和舔食者,面色不由得猙獰起來。
有那麽一瞬間,林笑很想沖進去,不讓他們關閉紅後,可是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林笑斃了,外面那個女兵是個難纏的家夥,搞不好要吃槍子,我可面對那隻随時會開槍的母暴龍。
隻能選擇跟随衆人,讓他們關閉紅後,面對那群行屍走肉了,不過,這還好,舔食者還需要一定時間,普通喪屍隻要注定不被咬中抓傷就行了。
不長長見識,親眼看看那些活死人,估計這群固執的東西是不會輕易放棄任務的,看那個克普蘭都成什麽樣子了,還不忘關閉紅後執行任務就知道。
對着愛麗絲的假老公交代一聲,林笑走進了激光通道,那男的反正是死活不敢進來了,心理陰影太大。
林笑悄悄掏出手機,強忍着惡心,翻動幾具屍體,把幾人的槍械裝備儲存起來,隻留下一把手槍在身上防身,反正愛麗絲他們出來也不會來翻看這堆冒着肉香的東西。
愛麗絲和克普蘭出來以後,幾人都沒有說話的興緻,原路返回,來到B餐廳,和女兵他們碰面。
而女兵那裏,聽到動靜,過去查看,碰到一具喪屍,她直接被咬傷。
林笑他們過去的時候,女兵正在包紮,順便發着牢騷。
“他們呢?”女兵問道。
“沒有人了”,克普蘭哭喪着臉解釋了一遍。
還不等女兵和他的男同事還有假警察回過神來,就聽見刺耳的響聲。
一隻拖着斧頭的喪屍正向衆人靠近,還有更多的喪屍陸陸續續的趕來。
“什麽動靜”,女兵制止了克普蘭講話,說道。
衆人四處一看,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許多活死人。
“到處都是,我們被包圍了。”
很快,衆人開槍,卻殺不死這些東西,“撤,快撤,去别的地方。”
林笑點射着喪屍,專門瞄準頭部,不過林笑可沒心思提醒衆人,怎麽解釋?說還不如與其不說呢。
到處都是喪屍,沒有足夠的彈藥支持,衆人根本回不到火車上,經過一番驚險刺激地厮殺,引爆了培養槽,愛麗絲似乎又想起了什麽。
克普蘭跑去打開一扇大門,林笑知道這裏面也都是喪屍,沒有過去,轉身把假警察救起來,打開了他的手铐,又一個隊員被喪屍拉扯進去啃食。
而這時,一隻舔食者,出籠了……
林笑跟着愛麗絲還有假警察,與女兵他們走散了,來到辦公區,這裏假警察上演了一出悲情戲。
“這太恐怖了,我們得活着出去,必須重啓紅後,她一定知道出路”,林笑苦着臉對隊友說道。
“這是個好主意”,愛麗絲贊同。
之後,衆人回合,被困在主機房裏。
衆人埋怨,女兵說出了再過不久就會被活埋地事實,林笑沒有說話,自己隻要拿到病毒那可以離開了。
“我們得重啓她,她絕對知道出去的路”,愛麗絲提議,直接拿着紅後主闆安裝。
之後,一番對話,衆人知道了保護傘公司地邪惡計劃,也明白了殘忍地事實,抓傷咬傷就會變成活死人,一番威脅加詢問,他們總算知道如何對付這群活死人了,同時也找到了出去的路。
衆人找到蜂巢地公設地下道,打算從這裏離開,衆人相互争吵。
“都别吵了,快走,說不定這裏也有活死人”,林笑随意地說着,看着女兵威脅愛麗絲地假老公。
很快,鐵網被喪屍沖破,朝着衆人跑來,又是一番戰鬥,女兵再次被咬。
“爬到管道上”,愛麗絲大喊。
林笑早早地爬了上去,緩緩地沿着管道行走,他知道這條路并不安全,随時有可能斷裂,不理會後面幾人的對話,快速走到一個相對安全地地方,等待着隊友。
忽然管道斷裂,前面地人趕緊把愛麗絲拉了上去,可克普蘭卻掉了下去,艱難地掙脫喪屍,重新爬上另一邊地管道。
克普蘭手顫抖着,打開手槍一看,“哦,運氣真好”,隻剩下一顆子彈了。
“你們盡管走”,克普蘭咆哮着大喊。
“快走,快走”,直接放棄了衆人地救援。
等衆人離開,克普蘭掏出手槍,想要自殺,卻沒有勇氣,把子彈射殺了一隻喪屍,沿着原路返回。
衆人聽見槍聲,沉默了,隻有林笑知道那家夥可沒有自殺,後來還活着找到他們,開啓了火車,最後死于舔食者。
來到辦公區,這裏女兵已經行動困難了,由假警察和愛麗絲地假老公攙扶着行走,而愛麗絲看着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麽。
林笑知道一會兒等愛麗絲地假老公恢複記憶,就會上演一出相愛相殺的倫理大戲,不過這與自己無關,我隻要活下去……
不理會幾人的交談,林笑知道出路就在被水淹的那裏,推開那扇門就能去到火車站。
“時間不多了,舔食者快來了,必須快點走”,林笑小聲呢喃。
不理會愛麗絲的磨磨蹭蹭,直接跑到盡頭,找到水淹的地方,推開那扇門跑去找火車了。
幾人不知道林笑爲什麽忽然間跑開了,大叫着他,林笑毫不理會,他人生死與我何幹,我隻求自己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