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個蝼蟻一樣的東西,害得本少被家裏好一頓訓斥還禁足三天,老天有眼,今天我剛禁足結束就把你送到了我手上,隻能說是你倒黴了。”何迹飛陰狠地笑着說道。
林楚哂然一笑,特意露出了自己的滿口白牙:“怎麽?今天還是想要拔掉我的牙?我說你家裏是不是牙醫很多,怎麽老是記着這茬。”
牙醫,你全家都是牙醫。一會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何迹飛更是火冒三丈,林楚這是擺明了拿上次的事情譏諷他。
“拔牙?你不提起我倒不是很記得了。不過這次可沒這麽簡單了,我要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何迹飛沒有立即沖上去動手,今天他是特意找金智妍洩火的,沒帶跟班,那天林楚的身手他見識過,他可沒把握毫發無損的拿下林楚。
不過,身手好又怎麽樣,嘴上惡狠狠的說着威脅的話語吸引林楚的注意力的同時何迹飛不着痕迹的伸手入懷,那裏放着讓他信心十足的大殺器。
就是現在。
林楚的眼睛一凝,猛地一個蹬腿,人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這樹林邊上的泥土小路硬生生被他給蹬出了一個淺坑,可見他用力之猛。
刀來。
默念聲中,閃着寒光的刀片出現在了手心,向前疾劃而出。
下一秒,刀片就已經貼在了何迹飛的脖子上,一顆血珠從刀片下方慢慢滲了出來。
哎呀,最近本事退步了。
林楚心下歎了一聲。
他可不是可惜傷到了何迹飛,而是對自己沒控制好力道有些不滿意。
作爲十歲就動刀子與人拼命的主,他怎麽可能被何迹飛的小花招迷惑,早在認出何迹飛的那一瞬間,林楚就已經在找機會動手了。
看見何迹飛自以爲得計的将手伸入懷中,林楚怎麽會放過這個對手自己限制了一隻手的機會呢?
“你……你可别沖動,傷人可是犯法的。”
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何迹飛隻覺得一陣戰栗,頓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開口說道。
就這一句話,他隻覺得脖子上又是一陣微微的刺痛,卻是說話的震動導緻喉間的皮膚又被劃破了一些,可想而知那貼在上面的刀片是多麽鋒利。
“哎呀,你别動,這刀可真是太鋒利了,怎麽又流血了呢。來,慢慢的把你的手從懷中拿出來。記住,隻有手哦,我這人膽子小,要是被我看見你手上拿着什麽東西,可是會發抖的。”林楚輕聲說着話,眼睛緊盯着何迹飛的手。
十分鍾後,小樹林裏,林楚站在一堆零碎的東西前面,把玩着手裏的一把靈能槍,嘴裏啧啧出聲:“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玩意啊,你們這些富二代還真是敢玩。”
“說說吧,怎麽回事。”轉頭看向一邊正蹲在地上嗚嗚咽咽的金智妍,林楚有些頭疼,這女人從剛才到現在都茫茫然的,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他想要***我……”金智妍的聲音還帶着一絲哭腔,下意識的回答道。
“哦,那報警吧。”林楚用腳踢了踢被綁住雙手坐在地上還精赤上身的何迹飛。
坐在地上是林楚要求的,這樣何迹飛不容易搞什麽小動作,至于剝掉他的上衣,是爲了防止他還藏有什麽對林楚有威脅的東西,畢竟,他個富二代,林楚可是要小心行事的。
“不,不要。”
出乎林楚意料,出聲阻止的是一副悲悲戚戚模樣的金智妍,而不是何迹飛。
“哈哈哈……”何迹飛狂笑出聲,“林楚,怎麽樣,人生總是充滿意外吧。報警啊,到時看看是誰有事,你這是故意傷害他人。我們隻是小情侶間打鬧增添情趣而已,大半個千葉高中都知道,這個賤人可是我最近新交的女朋友。”
一開始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慌亂過後,何迹飛也是冷靜了下來,他斷定林楚是不敢對自己怎麽樣的,一個無财無勢的孤兒,頂多是讓自己受一些皮肉之苦,難道還敢殺了自己不成?
至于金智妍,這就是個愛慕虛榮的賤人,同時她很清楚自己家的勢力,給她兩個膽子她都不敢追究今天的事情,就算到了警衛廳,自己怎麽說她就會怎麽配合。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麽給了你這樣的底氣猖狂。你現在可是還在我手上呢?再說警衛廳的修真者難道還無法判斷誰說的是假話。”林楚有些煩躁,金智妍的反應确實讓他措手不及。
警衛廳?上次小巷鬥毆的事情是因着有秘警參與,警衛廳的人隻能規規矩矩的按照流程走,否則到時被秘警查到徇私舞弊,那警衛廳的人照樣兜不住。
即使這樣,最終還不是隻讓自己賠了一些醫藥費,那個鄭楚風也不敢多吭聲。這次,呵呵,警衛廳裏自己家族能說上話的可是大有人在。測謊,那些警衛廳的修真者估計都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何迹飛冷冷的想着,這些話他當然不會對林楚講,就讓這個土鼈感受一下作繭自縛是什麽滋味多好,講出來萬一讓他發狂怎麽辦?
金智妍渾身一抖,開口哀求道:“林楚,算了吧,我也沒受到什麽傷害,他不是還沒得手嗎?這事情就這樣吧。别報警了,到時候吃虧的很可能真的是你。”
“報警吧,多說無益。”心裏笃定的何迹飛狠狠地瞪了一眼邊上的金智妍,賤人,還想着幫林楚。
林楚臉色難看的沉默了下來,何迹飛的心思他多少也能猜到一點,而且他在收容所以及街面上混的時候也聽過很多類似的事情。
姜潮生的事情不就是這樣嗎?縱獸傷人緻死,至今依舊逍遙在外。聯邦的法律制定的很好,可問題是執行法律的那些人并不都個個是完人啊。
金智妍的擔心他也理解,之前鄭楚風被打去警衛廳備案也隻是爲了有個記錄,以防後面何迹飛再來找麻煩,也不敢提給何迹飛定罪的事。
可就這麽放過面前這個家夥,他就是不甘心,心裏憋屈得狠,一股子郁郁之氣堵得嗓子難受之至。
“說得對。有事就報警,請相信聯邦警衛廳。”
一句不知從何而來的話語在林中三人的耳邊響起。
林楚眼睛一亮,而本來正志得意滿,一臉淡定的裝/逼表情的何迹飛霎時圓睜了雙目。
說得話很正常,聽起來還是在附和何迹飛。
不正常的是這說話的聲音帶着特有的金屬機械感,每個字都像是從一段不帶感情的頌讀聲中挑出來後再組合在一起播放出來的感覺。
聯邦秘警特有的發聲器轉換出來的聲音!
“人生真的總是充滿意外啊……”林楚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拖着長長的尾音斜眼看着何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