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你說怎麽這尚家之前尚仙姿築基的時候大張旗鼓的宣傳造勢,現在出發去七情閣了反而這麽低調,不搞得鑼鼓喧天呢?”宗棟就是個閑不住嘴的家夥,邊走邊問着。
尚家的隊伍采取的是步行前往靈思府的傳送陣,也沒有使用什麽代步工具,在城裏禦劍飛行之類可是不被城主府允許的,隻是,以尚家的規模,這沒弄幾輛華麗的馬車之類的卻讓宗棟有些想不通,雖說那些東西的速度也許還沒有現在這都是築基期以上修士組成的隊伍的行進速度快,可是動靜大也威風啊。
“這還不清楚嗎?之前造勢,是因着這十六歲築基在這靈思府怎麽都能算獨一份,現在低調出行,則是因着那七情閣的考核難度實在是大。”
回答他的是方琛海,林楚此時根本就沒心思搭理宗棟,他正在默默計算着隊伍的速度,隊伍與鳳鳴樓以及靈思府傳送陣的距離,同時估算着虛元嬰彙入隊伍所需的時間。
“哦,明白了,現在大張旗鼓的顯擺,來日那尚仙姿若不能通過考核,這招搖過市的出行就成了笑話了。”宗棟做恍然大悟狀,黝黑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對自己的理解力很是滿意。
(這口不擇言的宗棟……就是現在了。)
林楚眼睛一縮,顧不得開口呵斥宗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虛元嬰身上。
雲蟹半固化的識海内,冰封的海面上。
虛元嬰依樣畫葫蘆,再次進行了一次吸煙動作。
有過一次經驗,這次虛元嬰做起這吞噬禁制來更是得心應手,那爲了消去吃人感覺而特意做出的拍擊動作做的舉重若輕,吸起禁制光點形成的輕煙來那叫一個順溜。
(現在,螃蟹,給我跑。)
林楚不敢稍待,強行打斷了雲蟹識海中虛元嬰盤腿消化的動作,控制着雲蟹分身往尚府隊伍這個方向趕來。
升到開智後期之後,本體已經從海碗大小變成拳頭大小的雲蟹鑽出了沒上鎖的盒子,順着鳳鳴樓包廂那打開的窗戶哧溜一下爬了出去,瞄着一個早就挖好的陰溝入口直接鑽了進去,順着城内排水的溝渠通道開始迅猛前進。
隻是,這雲蟹看着有些怪異,乍一看,可一點螃蟹的樣子都沒有了。
恩,林楚還爲這雲蟹也小小的化了化妝,在它身上套了個龜殼,
(若是昨夜那一場大雨放在現在下就好了,那雲蟹的速度還能快上幾分,不過現在也還好,至少讓這裏面不會太臭。)
略略有些遺憾的林楚這才皺眉望向了宗棟與方琛海,語氣嚴厲的開口說道:“接下來一段路,你們給我做兩個閉口葫蘆。特别是你,阿棟,莫要得意忘形,這還沒出靈思府呢,小心樂極生悲。”
這還需要依靠尚家的隊伍掩護着出靈思府,居然在别人的隊伍裏面說什麽“通不過考核”的話,這宗棟得是有多不通人情世故啊。
這尚家隊伍帶隊的可是金丹強者,那耳目之靈敏可不是蓋得,若是聽見了這話,豈不是要對他們幾個心懷不滿?
萬一這名叫尚家康的帶隊金丹修士是個心眼比針尖小的,找茬把他們踢出隊伍怎麽辦?就算不趕走他們,可就算隻是把注意力放在他們四人身上那也不大不小是個麻煩啊,邊上可還有一個悶頭走路的尚言鶴在呢,經過了幾次刺激,林楚可沒把握尚言鶴身上那斂息的靈力現在還能穩定的發揮作用。
這出個狀況得話可就不妙的很了。
那禁制一毀,城主宗野妥妥的會察覺,現在說不定就已經到了鳳鳴樓了,現在的時間可是耽擱不起的。
而且,這雲蟹分身可還在路上,那尚泉注意力放到這邊的話,難免會注意到,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麽反應,這城主府的懸賞對這金丹強者的吸引力可也不見的小了,既能拿大筆靈石,又能交好城主,這樣的事情保不齊就會讓尚泉心動。
這去七情閣參加考核可沒有什麽時間限制,而且在金丹期修士眼中,這抓拿一個築基期修士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好在,那尚家康或許是沒聽到,又或許是聽到了沒往心裏去,這宗棟不靠譜的話總算沒引來麻煩。
一路疾馳,半刻之後,林楚長出一口氣,前面出現了萬寶閣顯眼至極的招牌。
過了萬寶閣,再有個兩裏多,就是靈思府的傳送陣了,這兩裏路程以築基期的速度也就是那麽一會會罷了。
“老方,我去買碗面條,馬上過來。”林楚叮囑了方琛海一句,而後身形一偏,沖向了那拐角處挂着“淚流滿面”木招牌的面鋪。
面鋪内,一個滿面陶醉的鼠須男正閉着眼睛,深深的吸着氣,做足了下口前的準備,而後将筷伸向那滿是豔紅的面碗之内。
如一陣旋風卷過。
那熱氣騰騰,辣香刺鼻的面條消失無蹤。
“擦,哪個癟孫這麽缺……”鼠須男悲憤的叫聲在看到桌上的一塊靈石之後戛然而止。
而端着面碗的林楚則是已經加快速度,沖向剛剛脫離的隊伍。
片刻之後,林楚已是回到了四人的小小隊伍。
“這面條辣的要死喲,林楚你居然好這一口。”除了閑不住的宗棟小聲說了一句之外,這離隊又歸隊的行爲并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你知道什麽,就是這樣才夠勁。”而林楚則是一邊滿頭大汗的吞咽着面條一邊橫了他一眼,很欣慰的看見邊上的尚言鶴以及更前面的尚家人員一眼都沒往這邊掃,明顯是毫不在意,好這一口又辣又爽的“淚流滿面”在他們看來真不是什麽稀奇事。
而此時的虛元嬰已經是從回收站内的雲蟹分身中轉移進了林楚識海,開始盤腿消化那吸收的禁制。
林楚特意跑這一趟,自然不是爲了這一碗面條,而是要将一路遁地之後匿藏在那拐角處的雲蟹分身收進回收站。
……
鳳鳴樓。
“是誰?敢動我的棟兒?”
滿臉的陰沉中帶着點慘白之色,城主宗野站在宗棟所訂的包廂内,肆無忌憚的展開神識,朝着方圓十裏潑灑而去。
然而,他注定是一無所獲。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雲蟹分身還在他的神識範圍内,然而此時他的大半心神都在搜尋宗棟之上,隻要不是人形活物,他根本沒有多理會探究的興趣,更何況是一隻在下水道中的龜形妖獸?
……
林楚踏入傳送陣内。
“老方你知道這靈思府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嗎?我告訴你啊,這‘靈思’二字取得是靈石的諧音……”抑制不住興奮雀躍之情的宗棟沒話找話的說着。
代表傳送的玄光亮起,将宗棟的話語硬生生切散在了空氣中。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