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林楚當然沒有将自己的疑惑問出口,他又不是宗棟那個愣頭青,但即使沒問,他的疑惑也沒保持多久。
隻見尚五四人拿到身份玉牌之後并未招呼林楚離開,而是齊齊走到了一座白玉石碑之前。
不知道那内門弟子考核報名的地方是什麽樣子,然而這挂名弟子的報名點可是極其簡陋的,除了登記人員那邊有着一套像模像樣的桌椅之外,就是這麽一個顯眼的一人多高的白玉石碑,新到一處都會仔細觀察周邊環境的林楚早就把這石碑看了個清楚仔細,那上面就是一連串的名字,也不知是個什麽名冊。
尚五他們四個站在石碑之前,也不言語,見其他人包括那登記人員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似隻有林楚一個人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麽,哦,那方琛海也是一臉的茫然。
林楚也不去催促,而是耐心等着,不差這麽一點時間。
過得一會,石碑上面白光一閃,“尚仙姿”這個名字跳至了石碑中部,一陣閃爍之後穩定了下來,與其它名字不同的是,這三個字後面還跟着“一比一”的字樣。
尚五他們四人則是立即依次上前将手中的身份玉牌貼在了那“一比一”的字樣上,玉牌上同樣有白光閃過。
這是?不會吧?
這像是在賭場下注一般的畫面讓林楚升起一股荒謬感。
而後尚家四人則是走至那個登記人員身側,那個登記人員毫不在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随手掏出四張符紙給到了他們。
林楚看到分明,那就是四張一階的低級符箓,有禦風、加速、固體、鋒銳,但千真萬确就是一階的,隻有煉氣期威力的符箓。
得到符箓的尚五他們卻像是拿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貝一樣,小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臉上也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隻是林楚卻是敏銳的感覺到那登記人員懶洋洋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一絲……不屑?!
“咦,宗少城主的名字也出來了,林公子你還不快去競猜?”這尚五回頭看見林楚還站這沒動,有些焦急的對着林楚說道。
競猜?啊,還真是下注啊。
林楚一愣:“這是猜什麽?”
“哎呀,來不及了,快,把你的身份玉牌貼上去。”尚五顯得更是急切。
林楚從善如流,照着之前尚五的做法,走至石碑前将身份玉牌貼到了那“一比一”的字樣上面。
咦?沒動靜?
“怎麽回事?”尚五似乎比林楚更急,眉頭緊緊蹙了起來,片刻之後一拍腦袋,“林公子你前面是不是沒充靈石?快,快去再交上一些靈石,哎呀來不及了,方幫主,方幫主你去,你不會也沒充靈石吧?”
方琛海一愣,林楚根本就沒有讓其報名挂名弟子了。
這弗思城也是可以做法寶回收的,沒得浪費這一萬靈石,以後若有需要再讓他進七情閣,反正連考核都不需要。
“哎呀,真來不及了。”尚五懊惱的歎了口氣。
石碑上,宗棟名字後邊的“一比一”字樣已經淡去,消失不見。
“究竟怎麽回事?”林楚比起他來可是淡定多了,他可不覺得這“下注競猜”有什麽緊要的。
“哎,這都怪我,來之前應該和你說清楚的,我以爲少城主既然要參加考核,這些東西肯定不會不打探清楚的,沒成想林公子你真是絲毫不知。總之……”單從尚五那唉聲歎氣的模樣來看,林楚似乎是真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出去再說吧。”
有些疑慮的看了看那七情閣的登記人員,轉頭再惋惜的看了看石碑,尚五提步向外走去。
……
“所以,你們提前往身份玉牌上充入一些靈石,然後就能去下注那名單上你們的大小姐,競猜她能通過考核。而這些,就是爲了之前得到的那幾張低階符箓?”
報名處外,林楚依舊是沒搞清楚這競猜到底是爲了什麽。
“是啊,林公子你可别小看這幾張符箓,這些在七情門内門弟子的考核之中可是能發揮很大作用的,據說在好些考核的關卡中這些符箓都會有提示作用,甚至有時還是過關的關鍵性因素。宗少城主這次一張符箓都沒有,那後面參加考核可就有點困難了……”尚五再次搖着頭,滿臉遺憾的說道,“我們打探到的消息可是十分之确實,這持有符箓之人那通過考核的幾率可是要比沒有符箓的要足足高上五成的。”
(這不就是變相的降低考核難度嗎?這頂級宗門的内門弟子入門考核會這麽兒戲。)
“等等,五哥,你讓我先理理。”看着尚五信誓旦旦,對幾張低階符箓寄予厚望的樣子,林楚覺得腦袋還是有些混亂,怎麽想怎麽都覺得不對。
“五哥,那競猜的靈石有沒有什麽數額要求?”約莫半刻之後,林楚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關鍵點,開口問道。
“是啊,數額要求有的啊。”
真是爲了斂财的?
“不超過十顆靈石,不過隻能用七情閣的身份玉牌下注就是了。”尚五接下來的話又否定了林楚的猜測。
(等等,隻能用七情閣的身份玉牌下注!
原來這才是大頭,最終還是爲了斂财。
所以這要拿這些符箓,給自家的公子小姐們的考核降低難度的話,就必須先成爲挂名弟子,這也解釋了自己之前沒想明白的問題,這些人爲何要在内門考核結束之前就花上一萬靈石弄個挂名弟子的身份,也不怕花冤枉錢。
真是哪裏都有潛規則啊!)
林楚恍然,終于把這整個鏈條給理清楚了。
隻是,這種斂财手段似乎不是很符合七情閣這頂級宗門的地位啊,難道是下邊的執行人員爲了中飽私囊瞞着宗門幹下得事情?可也不是很能說得通啊,這連尚家都能打聽到的事情,怎麽都算不上秘密了,要知道,靈思府離着這弗思城可是有幾十萬裏之遙,路途中光是傳送就傳送了十多次。
而且,剛才那登記人員的眼色……
林楚自覺自己沒有看錯,那絕對就是不屑,一種帶着傲然的不屑。
“事以至此,多想無益。林公子,我們去前邊和小姐他們會合吧,這天色不早,還要去找地方安頓下來呢。”最後,還是尚五的話打斷了林楚的思考。
“哦,是,五哥,我們走。”
跨步向前的同時,林楚自失的笑了笑:思慮太多有時候也麻煩,沒多少情報信息的情況下,再怎麽推理都隻是猜測罷了。再說這些“潛規則”什麽的和自己可沒多大關系,宗棟的考核,最終還是要靠他自己的。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