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車,去交通局那邊辦完一切手續後,唐暄就讓葉書音開着自己的新車回家,而他則是開車送燕琳回去,畢竟他需要保障燕琳的安全問題。
至于宋霖伊,這女人說也想跟着去釣魚台山莊那兒,便又開車跟在了後頭。
将燕琳平安送回家之後,唐暄便叫了一輛出租離開。
“寶貝兒,我感覺你還是放棄唐暄算了。”
看着唐暄上了出租車離去之後,宋霖伊對着燕琳說道。
“爲什麽?”燕琳疑惑道。
宋霖伊歎息道:“他身邊有葉老師那麽優秀的女人,怎麽會看上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何況你連胸都沒有。”
“就你胸大,老是用這個打擊我!”燕琳氣得伸出手去,在宋霖伊胸前抓了一把。
真的是沉甸甸的,又軟又有彈性,她羨慕極了,爲什麽自己的就這麽小呢?
人比人,氣死人哪!
“臭丫頭,你要死啊!”宋霖伊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燕琳堅定地說道:“哼!即使對手是葉老師,我也不會認輸的。”
宋霖伊道:“我隻是怕你到時候陷得太深,以至于無法自拔,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啊。”
燕琳聽後,回道:“我不怕。”
宋霖伊說道:“要不……你再找機會把唐老師給約出來,我想辦法幫你搞定他。”
“你想幹嘛?”燕琳一臉戒備地看着自己這個極品老媽,說道。
宋霖伊回道:“你把他約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獨處。你要是想非禮他,那我就幫你摁住他。他要是也願意,那我就幫你們望風。咱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先下手爲強,然後讓他對你負責。怎麽樣,完美吧!”
燕琳翻了一個白眼,吐槽道:“神經病!”
然後,她就轉身朝裏面走去。
“哎哎哎,你個臭丫頭,怎麽說話的?!知不知道尊重長輩啊,信不信我揍你!”
宋霖伊追了上去。
……
……
唐暄坐在出租車上,還沒有回到家,但是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林清兒打來的。
“喂,是唐大哥嗎?我是清兒。”
剛一接通,手機裏就響起了林清兒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是,有事兒嗎?”唐暄問道。
林清兒道:“是這樣的,爺爺的身體基本已經完全康複了。所以,他讓我打個電話問你,明天有沒有空來家裏一趟吃個飯,想要當面感謝一下你。”
唐暄聽後,回答道:“這樣啊,不過我明天沒空啊。我從明天開始,每周日都要坐專家門診,要不下次吧。”
林清兒有些失望地回道:“啊?那好吧,我爺爺說一下,那你周六有事嗎?”
“周六我放假休息,一般沒事,但也不排除特殊情況。”唐暄道。
“那周一到周五呢,也是在醫院上班嗎?”林清兒問道。
唐暄道:“不是,我現在在醫科大中醫系教書,周日在醫院坐專家門診。”
“唐大哥,你在醫科大當老師?”林清兒驚訝道。
“是啊,怎麽,難不成你在醫科大讀書啊?”唐暄笑道。
“不是,我沒讀醫科大。我是人民大學的新生,進了國際關系學院。”
“哦?想做外交官。”
“恩,是的。”
“那就好好努力吧,你一定可以的。”唐暄鼓勵着說道。
以林家的實力,必然在軍方有着不小的背景。
隻要林清兒自己奮發向上的話,将來成爲一名外交官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問題的事情。
不過,唐暄倒是沒有想到林清兒這個看着很是甜美柔弱的女孩竟然想要做外交官,這志向和她的外表相比可謂真的是大相徑庭了。
和燕琳比起來,他倒是覺得燕琳的性子和氣質或許更符合外交官的定位,雷厲風行的。
而林清兒那模樣,其實學醫或許會很相配。
隻是這種事情也就想想而已,沒有一個人的夢想是需要跟外表挂鈎的,就好比壞人永遠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有些看着慈眉善目的人或許有可能是窮兇極惡,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恩,我知道,我會努力的。”林清兒回道。
“還有其他事兒嗎?”唐暄問道。
林清兒道:“哦,沒了。那暫時就這樣,等爺爺他們重新商定好日子,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再見。”
“恩,唐大哥再見。”
其實唐暄當初救林老,并未想過要林家報恩。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結下了這一份善緣,他覺得是應該好好維系一下,說不定在将來的某一天就需要用到林家了。
到時候,想必隻要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不是太過分的話,林家應該是都不會拒絕的。
回到家後,唐暄就被放假在家休息的葉清流又給拖住盤問了起來。
“你買車幹啥啊?”葉清流問道。
之前葉書音把車開回來後,他就已經問過了,才知道這車是唐暄新買的。
“買來當然是開啊,還能幹啥?”對于這個愚蠢的問題,唐暄表示沒有辦法理解。
葉清流說道:“你買了車的話,以後不就要自己開車了,那就沒有借口坐書音的車了。這樣一來,對于你們增進感情反而不利。你真是的,在想什麽嘛!”
“……”
聽到葉清流這話,唐暄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爲好了。
“葉爺爺,車我肯定是要買的,不然太不方便了。”
葉清流道:“現在買都買了,那就這樣了呗。不過我跟你說,你盡量還是多坐書音的車,或者讓她坐你的車。實在不太方便,那就各自開車,懂?”
“是是是,我知道了。”唐暄點點頭,道:“葉姐在樓上吧,我去找她。”
“恩,去吧,加油!”葉清流幫忙打氣道。
這個老頑童,可真是夠夠的,唐暄看得有點想笑。
上樓之後,他敲了敲葉書音的房門,喊道:“葉姐,是我。”
一會兒之後,房門打開,葉書音看着他,道:“有事兒嗎?”
唐暄走了進去,說道:“哦,我就是想問問你買車的時候,那個向你搭讪的男人的事情。”
“這有什麽好問的。”葉書音回道。
唐暄道:“這個當然要問了,畢竟跟你的病情有關嘛。我想問下,你當時看着那個向你搭讪的男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和以前你遇到男人向你搭讪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嗎?”
“不知道,總之我懶得理他。”葉書音答道。
唐暄皺了下眉頭,接着問道:“那我這麽問吧,那個向你搭讪的男人,還有你那同事段錦謄,你對這兩個人的感覺分别是怎麽樣的?”
葉書音回道:“不怎麽樣,都挺讨厭的。”
“讨厭?你确定是讨厭?”唐暄再次問道。
“确定。”葉書音回道。
我靠,不會吧,難道我的治療沒起作用?唐暄在心裏狐疑地想到。
按照正常道理來說的話,如果治療已經出現一定效果了的話,那麽葉書音對于其他男人的态度應該會變得不那麽讨厭,趨向于一個沒有感覺,無所謂的态度。
等過了這個階段之後,才會對男性産生更進一步的心理變化。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這幾天的治療下來,并沒有什麽卵用。
可是,她對自己的态度的确是越變越好了啊。難不成……她走入誤區了,隻是對自己産生情感依賴症了而已,所以看似病情好轉,其實完全沒有?!
想到這裏,唐思不禁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怎麽,是不是我的病情不太樂觀?”葉書音見他眉頭緊鎖的模樣,問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