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劉慶偉見到了戴着眼鏡的趙飛燕,心裏一陣後悔。
“飛燕啊,真要這樣嗎?”劉慶偉看着趙飛燕,說道。
趙飛燕嫌棄地回道:“哎,你可别這樣叫我,我感到惡心。”
“真不給機會了?”劉慶偉心裏不甘心啊。
“沒得談,趕緊進去辦手續吧。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互不相幹,就當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說完,趙飛燕就率先走進了民政局裏去。
“唉……”劉慶偉歎息了一聲,然後無奈地搖頭跟上。
既然實在挽回不了,那就隻能離了。
從離婚登記處辦完手續後,趙飛燕就一路快步離開了民政局,不給劉慶偉再說一句話的機會,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人。
劉慶偉看着坐着出租車離開的趙飛燕,然後又看了看手上的證件,接着上了自己的車,掏出電話給胡玉婷打了過去。
他現在心情很不爽,需要一個人好好發洩發洩。
胡玉婷當然不想伺候劉慶偉這種又老又胖又醜的家夥,可是無奈于自己的前途現在就全看劉慶偉的了。
所以,在接到劉慶偉的電話之後,她根本沒得選擇。
不過那個老家夥那方面應該已經不行了,做那事情撐不了幾分鍾,很快就會結束的,她在心中如此的安慰自己。
……
……
唐暄特意在停車場等了葉書音,然後跟她一起回的家。
結果兩個剛開車到家門口,就看到某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外面。
媽蛋,他怎麽又來了?
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胡思遠,唐暄在心裏想到。
“你怎麽又來了?”他看着胡思遠,有些無語地問道。
胡思遠嘿嘿一笑,回道:“我又去打聽過了,你跟葉小姐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
說完,他就又看向開着車的葉書音笑眯眯地說道:“葉小姐,我已在這兒等了有一會兒了,看在我這麽誠心的份上,你就交我這個朋友呗!”
他上次回去之後,就再次托人去問了下,總算是知道了唐暄和葉書音的事情,隻是之前在學校裏傳過绯聞罷了,兩個人并沒有什麽實質關系。住在一起?借住的吧!
葉書音瞟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有回,然後一踩油門,就轟的一下沖了過去。
胡思遠吓了一跳,連忙跳到了一旁。
唐暄看到這一幕,不禁就笑了。
這女人果然厲害,完全不留任何情面,這麽近距離都敢直接踩油門,果敢冷靜,完全不像是一般女司機那樣會心慌意亂。
“我都說了,你沒機會的。再說了,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你省省吧。”
唐暄也接着開車從胡思遠身邊經過,笑着說道。
“我不會放棄的!”胡思遠跳腳喊道。
看着唐暄和葉書音開車進去,他皺着眉頭也坐進了自己車内。
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放棄,反正名花未有主,幹嘛要放棄?而且,葉書音是他接觸過的所有女人當中最爲優秀的。這種女人想要追到手,本來就很困難,不經曆點磨難又怎能見彩虹?
不過,唐暄這個競争對手,該如何鏟除,這是個問題。
“姓唐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
……
“這家夥這麽煩,恐怕以後會到學校找你也不一定。他要是騷擾你,可以打電話通知我。”進屋後,唐暄說道。
葉書音回道:“我知道,不擔心,這種人我會應付,不理他就是了。金色餐廳那邊我已經訂好了,就這個星期天吧。”
唐暄一聽,便笑着道:“是嗎?成,不過星期天我要去醫院上班,所以你到時候得自己先去。”
這女人動作還蠻迅速的嘛,這都已經把餐廳給訂好了,可以可以。
“nástegok?asavuolde,monráhkadanluottaid……”
正在這時,唐暄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他的鈴聲歌名是一首叫做《liekkas》的歌曲,這是一首由薩米族歌手sofiajannok演唱的薩米族語歌曲,最近他又重新找了出來用作鈴聲。
唐暄很喜歡這首歌,輕柔的北歐風格,每次聽這首歌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像一隻翺翔在海上的海鷗一樣。
當初他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那是一個溫暖無比的女聲,所有的不快和煩惱都會在刹那之間煙消雲散。
這簡單的曲子,平緩的節奏,很簡單卻很唯美。歌曲開場沒有前奏音樂,歌手直接用人聲起唱,純淨的北歐女聲哼唱。這感覺就如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懶懶的暖暖的,讓人分外得享受。
“啊,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手機拿出來一看,便看到了林清兒的名字。
又找自己吃飯的,看來周六也要被人預定了。
“喂,清兒啊,有什麽事嗎?”
“唐大哥,這周六有空嗎?”林清兒俏生生地問道。
“有空。”唐暄回道。
一聽唐暄有空了,林清兒笑着說道:“好,那就這麽說好了,周六見。到時候再聯系,我親自來接你。”
“嗯,可以。”唐暄回道。
林家既然是軍隊裏的大戶,住的地方肯定是有警衛把守站崗的。
所以,他想自己進去,的确是不大可能的,還得是有林家的人帶着。
跟林清兒通完電話之後,唐暄看向葉書音,道:“我周六去林家吃飯,你認識那個林家不?那位林老爺子貌似是葉爺爺的朋友,我上次救過他。”
“嗯,有所耳聞。”葉書音應道。
她隻是以前聽爺爺提起過,對于林家具體情況到底如何,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這種事情,她一向都是不怎麽關心的。
“對了,你剛才新換的鈴聲的不錯,是什麽歌?”葉書音又問道。
唐暄一聽這個問題,頓時笑了回道:“嘿嘿,不錯吧,很好聽的一首歌,叫做《liekkas》。你可以搜一下,我覺得你多聽聽這首歌,或許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果然,這首歌真的是有魔力,基本上聽過這首歌的人都會很喜歡。
正在兩人說話之間,葉清流也回來了。
一進屋,他就說道:“唐暄,我怎麽好像又看到那姓胡的小子剛開車從我們小區出去。”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胡思遠那車從小區門口出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看錯。
那車子那麽新,牌照也跟他記得的一個樣。
“嗯,的确,他剛才又來了。”唐暄回道。
葉清流聽後,哼道:“這個臭小子,還來幹嘛啊?哼,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
“我也這麽覺得。”唐暄點頭,表示極爲贊同。
葉清流拍拍唐暄的肩膀,任重而道遠地說道:“所以你要努力,抓點緊把書音追到手,那就啥事兒都沒了,我老人家也放心了。”
聽到這爺倆又開始說着說着不正經了起來,讨論到了自己身上,葉書音很明智的及時撤退,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她還是挺喜歡做飯這件事情的,可以讓她忘卻一切的煩惱,全身心地投入到廚房當中去。
而且每次吃着自己做出來的飯菜,總會有一種不一樣的幸福感。
所以,她和很多新世紀的女性不同,她在做菜燒飯這一方面的水平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不像很多女的,别說進廚房燒飯做菜了,都快十指不沾陽春水了。
唐暄轉頭看了一眼走向廚房的葉書音,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他現在看這個女人,的确是越看越順眼了,非常有成爲賢妻良母的潛質。
能夠入得廳堂,進得廚房的女人,可不多見了。
隻要等自己把她的病也治好,那她最後就可以上得蕩床了。
到時候,才是完美,功德圓滿,哈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