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被停職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但是,唐暄的心情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教書嘛,本來一開始就不是他的初衷。
雖然現在被辭退有些不舍,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該放下的事情,那就隻能放下了。
下午三點五十分,唐暄開車來到了葉書音的辦公樓下。
不過,讓他感到有些無語的是,他又遇到了胡思遠那個二筆。
而且胡思遠在地上擺放了一個由玫瑰花組成的愛心,以至于周圍路過的學生和老師都駐足圍觀了起來,很吸引眼球,很有轟動效應。
唐暄一看這架勢,他就知道胡思遠是來找葉書音的,這特麽是強行要挖自己的牆角啊!
當然,他對此并不擔心。葉書音都已經完完全全是他的女人了,整顆心都在他身上。就胡思遠這種貨色,還想挖他的牆角,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我靠,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唐暄看着胡思遠,感覺非常得無語。
他真的沒有想到胡思遠這個家夥臉皮能厚到這個地步,竟然還敢跑過來。
媽的,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顔無恥的人呢?
胡思遠哼了一聲,說道:“怎麽,我爲啥就不能來了呢?我告訴你,我是來跟葉老師表白的,順便還要揭穿你的虛僞面具,讓她認清你的人品!”
唐暄搖了搖頭,道:“你可真是個白癡,我跟你說,你的機會就是0。”
“呵呵,那可不一定,事在人爲。”胡思遠了冷笑着回道。
唐暄感覺好笑地回道:“好啊,那就靜靜的在一旁看你裝逼,看你能怎麽樣來一個事在人爲。”
他現在反而有些不怎麽讨厭胡思遠了,倒是覺得胡思遠這個跳梁小醜還挺搞笑的。
行,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那就好好看胡思遠表演吧。
兩個人就這麽一起等了起來,又過來十來分鍾之後,葉書音的曼妙身影就出現了。
胡思遠站在那個由玫瑰花組成的愛心圈裏,然後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盒子打了開來,裏面躺着一條十分漂亮的鑽石項鏈。
接着,他向着葉書音十分真誠地說道:“葉老師,我終于等到你了,請給我一次機會吧。”
然而……
葉書音似乎根本沒有看到他,就這麽目不斜視地看着唐暄,然後朝着唐暄笑了笑,徑直走了過去。
胡思遠拿着鑽石項鏈的手就這麽很尴尬地舉在了半空當中,放下去不是,繼續遞過來也不是,那張特意擠出來的笑臉也很尴尬地僵硬住了。
這一刻,胡思遠感覺自己好似墜入了冰窟窿當中一般。
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絕對不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絕,而是人家根本特麽的就無視了你,眼睛裏根本就沒有你的存在!
“哎,我說姓胡的,我都說你沒有機會了。你看,你非要不信,這回自取其辱了吧?”唐暄摟着葉書音的纖腰,笑着對胡思遠說道。
胡思遠看着唐暄臉上的笑容,感覺分外得諷刺。
他拉下了臉來,看着葉書音,指了指唐暄,說道:“葉老師,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
葉書音看着他,皺了下眉頭,沒有說話。
反倒是唐暄淡定地開口道:“是嗎?你倒是說說看啊。我倒是想要聽一聽,我怎麽就是個僞君子了。”
“你都沒有教師資格證,就走後門來教書,對不對?十足的騙子!”胡思遠得意地說道。
“對,可這事兒她知道。”唐暄回道。
“是,我知道。”葉書音點頭說道。
“啊?”胡思遠聽得一愣。
但是,唐暄這個時候卻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自己沒有教師資格證的四強胡思遠爲什麽會知道?自己剛剛才被停職不久啊,胡思遠卻又在這個節骨眼上跑來了。
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他看着胡思遠,問道:“你怎麽會知道我沒有教師資格證的?你跟我們學校的書記劉慶偉是不是有關系?”
他被停職的事情,肯定是劉慶偉搞的鬼。
而能夠查到自己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自然也是劉慶偉。所以,唐暄的直覺告訴他自己,胡思遠跟劉慶偉一定認識。
胡思遠也沒有做任何的隐瞞,回道:“是又怎麽樣,我跟劉書記确實認識。我跟你說,我不僅知道你沒有教師資格證,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呢!還敢在醫科大附屬醫院裏坐專家門診,你可真是厲害啊!葉老師,你得看清楚這個人,他這樣不按規矩辦事,專靠走後門,這還不能說明他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嗎?”
唐暄聽得有些想要笑出聲來,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沒有行醫資格證的事情,她也知道。”
“對,這事兒我也知道。”葉書音點頭道。
“什麽?”胡思遠聽得有些傻眼。
唐暄接着又道:“另外,我也不是真的靠走後門的,我好歹是有真才實學的。”
“是啊,他有本事,所以學習和醫院都願意對他放寬條件。”葉書音跟着唐暄一唱一和的,俨然是夫唱婦随的模樣。
看到兩人如此默契,胡思遠感覺心塞得厲害,怒道:“葉老師,那你肯定不知道,他跟劉書記的前妻,也就是之前也在學校裏工作的趙飛燕趙老師有染吧!就是因爲他當了第三者,所以那位趙老師才跟劉書記離婚的。另外,現在那位趙老師可就在醫科大附屬醫院工作着呢。而且,人家每個星期天還會作爲他的助手幫他。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一對徹頭徹尾的狗男女,這一切你都被瞞在鼓裏吧?”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胡思遠十分解氣地看着唐暄,他覺得但凡作爲一個女人,就沒用誰能夠自己的男朋友劈腿的。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說不清的,雖然他沒有唐暄和趙飛燕的任何在一起的實質性證據。可是,他其他的話說得都是真的。所以,他覺得這種半真半假的話,很容易令人相信。
至于唐暄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很難了。
隻要交往之中的一方對另一方産生懷疑,不再信任之時,那麽感情基本也就可以說是走到頭了。
“其實,這件事情她也知道。”唐暄看着胡思遠,說道。
幫了趙飛燕的事情,他自然是有跟葉書音說的。
而且,同意趙飛燕進醫院的都是葉清流,即使唐暄不說,葉清流也會跟葉書音說起的。
葉書音點頭道:“對啊,我知道這事兒,我覺得他做得很好。”
“不是吧?!他背着你搞另外的女人,你還覺得他做得很好?”胡思遠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這特麽算是什麽事兒啊!
葉書音看着他,說道:“首先,他跟趙老師并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其次,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介意。最後,就算沒有他的存在,我也不會看上你!”
唐暄聽着葉書音的話,感到很是驚訝,這女人竟然會說出自己不介意這種話?
我去,這還是那個有恐婚症,對戀愛感到畏懼的女人嗎?
至于胡思遠,聽完了葉書音的話後,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這三句話,對于他來說是句句暴擊的,給他造成了無窮的心理創傷。
“不好意思,我們走了哦!”唐暄對着胡思遠笑了笑,然後帶着葉書音上車走人。
看到這一出大戲似是要落幕了,周圍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
不過,不少人已經拍了照片,準備發到學校論壇上去了。
這麽精彩刺激的八卦事件,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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