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燕琳在爲唐暄回來想着各種各樣的辦法,唐暄則是又去找伊麗莎白了。
關于查人黑曆史這些事情,伊麗莎白比他要擅長。
雖然他也挺厲害的,但是這些事情他一向很少做,而且他也不喜歡幹這種事情。
查人情況這種事情,略微有點麻煩,他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你啊,用得着人家的時候就來找人家。用不上人家的時候,就直接把人家丢在一旁了。唉,真是太令人感到傷心了。”
伊麗莎白一邊入侵着各種監控和通話記錄,一邊哀怨地說道。
唐暄賠笑着說道:“大美女,不要生氣。咱們是拍檔嘛,不用那麽見外,我這不是不拿你當外人嘛。”
“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個胡思遠的黑曆史很好找啊,網上有很多他的馬甲,我随便一搜都能搜到他的一些不良事迹,各種約女人,還能查到不少的開房記錄呢。至于劉慶偉這個人,也挺容易查的。他最近的通話記錄是在跟一位叫胡玉婷的女老師聯系,而且還挺頻繁的。從通話記錄來看,兩個人應該是有一腿的。”
“很好,能夠查到這個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唐暄聽後,笑着說道。
胡玉婷啊胡玉婷,沒有想到劉慶偉竟然跟她搞到一塊兒去了。
這下子好了,把劉慶偉給整下來,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劉慶偉竟然又跟胡玉婷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這個劉慶偉也真是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老王八怎麽就喜歡動身邊認識的人呢,還特麽是一個學校的,這心可是真的大。
唐暄怕了拍伊麗莎白的肩膀,說道:“你把劉慶偉和胡玉婷之間的通話記錄和短信來往都給我調出來,還有胡思遠與那些女人的開房記錄也給我整理出來,謝了啊。”
“你可真是不客氣。”伊麗莎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唐暄笑了笑,道:“嘿嘿,我跟你客氣啥,咱們都是自己人。”
說着,他整個手都搭在伊麗莎白肩膀上了。
伊麗莎白連忙伸手打了他一下,道:“把手拿開,别妨礙我做事,要不就你自己來。”
“行行行,你趕緊整吧。”唐暄說着,就往旁邊一躺,翹着二郎腿休息了起來。
伊麗莎白的效率是很高的,沒有讓唐暄等得太久。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她就将所有東西整理好了,一看就能明白,簡潔明了。
唐暄看了看資料後,笑道:“不錯不錯,這樣就好了。就憑這些東西,拿過去舉報一定沒有任何問題。”
身爲學校書記,私通女教師。身爲醫院的副主任醫師,卻到處跟女人開房。劉慶偉和胡思遠的作風問題非常大,最起碼的處分就是開除黨籍,撤職辭退。
“謝了,改天請你吃飯。”唐暄将資料收好之後,說道。
“喂,還用改天?就今晚!”伊麗莎白說道。
上午的時候幫了一次,下午這又幫了一次,這混蛋還想就這麽溜了?還改天請吃飯,她可不幹。
唐暄想了想後,回道:“可是我還得接人下班回家呢。”
“那你就接她回家之後,再出來喽。”伊麗莎白說道。
“行吧。”唐暄點點頭,道。
相信葉書音這麽善解人意,應該不會管自己太嚴的。
“嗯,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等你過來接我。”伊麗莎白道。
唐暄拿着資料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對伊麗莎白說道:“晚上吃飯别易容了,不然倒胃口,我會吃不下飯的。”
一個美女坐在自己對面,那是秀色可餐,食欲大開。但是一個醜女坐在自己對面的話,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情了,即使是再可口的菜肴在眼前,那都沒有下嘴的欲望了,更别說大快朵頤了。
“ok!”伊麗莎白回道。
從伊麗莎白那兒離開之後,唐暄就直接去了市衛生局。
他也不搞什麽匿名舉報,直接就去實名舉報。
每個部門都有屬于自己的信訪室,像唐暄這種直接上門,實名舉報的其實不多見,因爲大多數人都覺得實名舉報一旦洩露出去的話,可能自己的下場也會很慘。所以,匿名舉報更加安全一些。
不過,唐暄是不怕這種事情的。無論文的武的,還是陰的明的,啥招他都能接。
“同志,我要舉報。”
唐暄敲了敲門,走進去後說道。
在信訪室裏接待的是個穿着制服的中年婦女,看到唐暄進來後,就道:“好,趕緊坐。”
等到唐暄坐下來之後,她又主動問道:“請問,你要舉報誰啊?”
唐暄回道:“我要舉報醫科大書記劉慶偉,還有燕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副主任醫師胡思遠。”
“哦?帶了舉報材料來了嗎?要舉報他們什麽?”女人聽後,好奇地問道。
副主任醫師就算了,這職位其實也不算多高。不過醫科大書記嘛,地位就有些不大一樣了,這個級别可不低了啊。
“我都帶了,而且都整理好了。”唐暄一邊說着,一邊把資料都拿了出來,“我要舉報他們兩人作風不正。尤其是劉慶偉,跟學校女老師不幹不淨。還有胡思遠胡醫生,到處跟形形色色的女人開房,實乃醫生之恥!”
劉慶偉不僅是老師,其實也是醫生,因爲他是醫科大的嘛。所以,衛生局其實也可以管。當然,衛生局也可以把此事通報教育局,相信衛生局會這麽做的。
中年婦女聽得深深皺紋,顯然是有些生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她自己身爲女人,對于那種亂搞男女關系的男人最爲厭惡了。
接過了唐暄遞過來的資料之後,她就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這上面的所有記錄都是清清楚楚,簡潔明了,一看就能看明白。舉報材料的可信度非常高,不像是造假的。
但是,開房記錄查得到也就罷了,可是爲什麽連移動公司的通訊記錄都有,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
中年婦女看着唐暄,很是驚訝與疑惑地問道:“你這些舉報資料,似乎有點太詳細了啊。你都是從哪裏弄來的,這移動公司的通信記錄你怎麽弄來的?”
“這個嘛,我就不能透露了。反正這些東西都是真實有效的,是我托别人幫弄來的。所以,我不能把别人也拖下水。我一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對于這些腐敗分子,我不能容忍,要拼死抗争到底。”
唐暄裝作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表示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
中年婦女聽後,連忙說道:“其實你不用擔心,我們絕對會對你的信息保密的。不過你不願意說也沒事,這些材料我就收下了。你放心吧,如果查證屬實,很快就會對他們進行處分的。”
她懂唐暄在擔心什麽,所以也就不勉強了。其實舉報人信息被洩露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現在敢于實名舉報的人越來越少,大多都是匿名舉報。
另外,身爲女人,她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尤其是這些人還不是一般人,如果這種事情傳了出去的話,那就會使得學校和醫院都受到牽連,可能因此而會被抹黑的。
這樣的人,就是害群之馬,必須嚴懲不貸!
“好好好,你能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唐暄起身說道。
“嗯,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的。”中年婦女又一次說道。
“那我就告辭了。”唐暄感激着說道。
中年女人回道:“好,你慢走,我不送了。”
等到唐暄走出衛生局後沒多久,中年女人立馬就拿着資料去了紀檢組那裏,讓大家去核實唐暄舉報的事情是否屬實。
“估計三天左右的時間,應該就會有處分通知下來了吧。”
出了衛生局後,唐暄在心中想了想。
要查這些事情,對于紀檢組來說,是完全沒有難度的。
在如今這個互聯網年代,一個人可以說是無所遁形,根本就無法隐藏自己做過的事情。
除非他與世隔絕,不使用任何的電子産品。
不然的話,到處都是痕迹。
唐暄能讓伊麗莎白把這些東西都給找出來,紀檢組的人當然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就找出來。
隻不過他們做事比較謹慎,講究一個百分之百的确定。
所以,唐暄的估計是第一天查案,第二天核實,第三天開會下達處分命令。
今天他也算是忙了一天了,回到學校那邊的時候,正好差不多是快葉書音出來的時候。
唐暄依舊把車停在辦公樓下,等着葉書音過來。
他沒有去中醫系那兒看看,而是打算明天再去。
反正明天有本來應該是自己要上的課,相信學生們那個時候都會在教室裏。
那個時候過去,是最好的時機。
雖然他對于學生們爲自己集體公然罷課,抗争學校的行爲很感動,但是他不希望學生們做傻事。
對于有些家境不同,好不容易考上來的學生來說,一個重大處分,很有可能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尤其是醫學這方面,醫院若是看到醫學生的畢業檔案上有記大過處分的話,肯定就不會錄用了。
等到葉書音上車之後,唐暄載着她開車回家,說道:“我待會兒送你到家後,還有事情要出去。晚飯我就不吃了,你跟葉爺爺吃吧。晚上不用等我,我盡量早點回來,到時候還是睡你那裏。”
“嗯。”葉書音點了點頭,回道。
“你就不問問我出去做什麽嗎?”唐暄見她沒啥反應,放心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一般的女人,聽到自己男人晚上要出去吃飯,肯定都會問一下是因爲什麽的。然而,這女人竟然啥都不問,看着毫不關心一樣。
葉書音回道:“你不說,我就不問。如果你願意說的話,肯定會告訴我的。而且,我想有些事我不知道會比較好吧。”
她知道唐暄不是普通人,有些不該問的,她不會去問的。
唐暄看了一眼葉書音的絕世容顔,感歎道:“你真好,我真是祖墳冒青煙,能娶到你做老婆。”
“我可沒答應嫁給你呢!”葉書音晶瑩剔透的耳垂變紅了起來,臉上出現了淡淡的微笑。
女人啊,在這種事情上,都喜歡口是心非。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