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暄跟葉書音各自開車一起去學校,在學校上完課之後,他并沒有直接去沈如筠和沈星妤那兒,而是帶着燕琳趕往了燕塘生的公司。
“唐老師,你說的都是真的?”
路上,燕琳問道。
唐暄道:“嗯,很快這個女人就要露出破綻了。”
燕琳握了握拳頭,氣憤道:“你果然沒猜錯,這個女人真的有問題,太可惡了!”
她能看出來老爸燕塘生這一回對劉芸是動了真感情的,其實她也不希望劉芸真有什麽問題。因爲這樣一來,最受傷的其實就是老爸啊。
然而,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此刻卻是真的發生了。
劉芸這個女人真的有問題,老爸年紀大了,這一回受傷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下一春了。
她感覺難,搞不好再也不敢去愛一個女人了。
先是跟老媽和平離婚,接着又是被劉芸騙,兩頓感情都以失敗告終,可以說是感情方面的失敗者了,恐怕接下來的日子裏在感情這一方面更加小心謹慎了。
能不能再找到一個真心人,情況不容樂觀。
……
……
燕塘生的辦公室内,劉芸正坐在一旁看着燕塘生喝着她熬的骨頭湯,這個女人笑意盈盈的模樣,看着确實又漂亮又賢惠,讓人覺得是娶來做老婆的不二人選。
然而,這都僅僅隻是表面而已。
誰又能想到,她其實是以太會和殘部的爪牙呢?
就在燕塘生喝湯喝得正香之時,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燕塘生拿起電話,問道。
“燕總,我們想跟你借個一億來花花,你覺得如何啊?”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滄桑,帶着一股沙啞。
“你神經病吧?”燕塘生罵了一句,然後就要挂斷電話。
“如果我跟你說,你女兒現在在我們手上呢?”電話裏的聲音又說道。
這一次,聽着帶了幾分戲谑之意。
“你說什麽?”燕塘生立刻緊張了起來,表情如臨大敵,非常凝重。
對方說道:“不信嗎?那我可以讓你聽聽你女兒的聲音哦。”
很快的,電話裏就響起了燕琳的聲音來。
“爸,救我!快來救我!爸……”
聲音聽着非常惶恐,确實是燕琳無疑。
“你别亂來!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燕塘生急吼吼地說道。
坐在旁邊的劉芸終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走了過來,疑惑地問道:“怎麽了,什麽情況?”
“琳琳被人抓了。”燕塘生回了一句,然後接着對着電話說道:“說吧,你們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劉芸聽得很是震驚,道:“什麽?!怎麽會這個樣子,她不是應該在學校裏讀書嗎?而且,你給她安排了保镖啊。”
“很好,燕總果然是個爽快人。我給你報一下賬戶号碼,然後你按照我剛才說的,把錢打到那股賬戶上。錢一到,我就告訴你我們在哪兒。我們會直接放人,到時候你派人過來接燕大小姐回去就是。記住,千萬别報警。否則的話,我們就直接撕票!”
“好好好,我都答應你,你趕緊給我報賬戶吧。”燕塘生連連說道。
然後,他匆忙拿起了一支筆,準備記下賬戶。
對方開始報賬戶,确認燕塘生記下了之後,說道:“好了,十分鍾之内我一定要看到這筆錢。錢到賬,我自然會再打電話過來聯系你。”
說完,就立馬挂了電話。
“怎麽樣了?”劉芸看着燕塘生,關心地問道。
燕塘生說道:“他們讓我轉一個億過去。”
“要一個億?你之前跟我說,這些人不是不爲了錢嗎?”劉芸疑惑道。
“興許是另一批人吧,誰知道呢,總之我先打錢過去。”燕塘生道。
劉芸道:“要不要報警?”
燕塘生搖了搖頭,回道:“不能報警,我絕對不可以拿琳琳的性命做賭注。”
“也對。”劉芸點了點頭,道:“那他們是不是錢到賬就放人?”
燕塘生說道:“嗯,錢到賬,他就會再打電話過來,告訴琳琳在哪裏,我過去接人就是了。”
劉芸聽後,也道:“嗯,那打吧,先把人救回來再說。”
燕塘生立刻按照對方給的賬戶,把錢打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辦公桌上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
燕塘生連忙拿起了電話,問道:“喂,錢我已經打過來了。現在在可以告訴我,我女兒在哪裏了吧?”
“很好,燕老闆果然非常得有信用,你女兒現在在西郊的廢倉庫裏,第一排從東面開始數第四個。就這樣,拜拜!”
說完,對方就又挂斷了電話。
“怎麽樣,他們說了嗎?”劉芸十分關心的樣子,問道。
燕塘生點了點頭,回答道:“嗯,說了,在西郊的廢倉庫裏,第一排從東面開始數第四個,我現在就去接琳琳回來。”
劉芸忙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吧。”
燕塘生搖搖頭,說道:“不用,我會喊上保镖跟我一塊兒去的,你就在這裏等我回來就好,。”
“那好吧,反正我去了也幫不了什麽忙。”劉芸也沒有堅持,說道:“不過有任何情況,你都跟我聯系啊。”
“嗯,好,我走了。”燕塘生說着,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劉芸的表情有了變化,本來她看着是非常擔心的。
但是,此時此刻,她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不是擔心的表情,而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看着更像是在思索着什麽重要的大事情,看起來非常凝重。
然後,她從随身的包包裏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接着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不是說了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主動聯系我嗎?”
電話裏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着有些不滿。
劉芸說道:“剛剛燕塘生出去了,他說燕琳被綁架了,對方還向他索要一個億,這不是你們幹的吧?”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現在動手。不過燕琳真的被綁架了嗎?千真萬确?”
男人的聲音聽着很是驚訝,顯然沒有完全料到燕琳會被綁架了。0
劉芸道:“嗯,我親眼看着他把錢打出去的,确實是有人動手了,不知道是什麽人。”
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估計有可能是燕琳的熟人吧,像我們這種陌生人,想要接近她比較難。如果是熟人的話,在她那些保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或許真的可以成功,你知不知道她被綁到哪裏去了?”
劉芸說道:“在西郊的廢倉庫裏,第一排從東面開始數第四個。燕塘生已經出發去接她了,你要是想動手,那就抓緊時間,最好趕在他之前。
男人笑道:“好的,謝謝你的情報,非常有用。看來我都不用親自出馬了,隻要派人過去就好。”
“就這樣,我挂了。”
“嗯。”
就在劉芸摁斷通話的那一瞬間,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劉芸轉身一看,燕塘生又回來了。
同時,出現在他身邊的還有唐暄和燕琳。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劉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她知道,自己中計了,身份暴露了。
燕塘生看着她,一臉失望地說道:“我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會是你!原本唐暄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即使是在剛才試探你的時候,我都在心裏祈禱,希望不要是你,是我們錯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一切都是真的!爲什麽,爲什麽要騙我?”
劉芸看着燕塘生,頹然地說道:“對不起,塘生。”
燕琳說道:“爸,别跟她啰嗦了,趕緊把她抓起來,好好地審問她。”
不過,對于燕琳的話,燕塘生卻是并沒有認同,反而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想跟她單獨談一談。”
“這……你會有危險的。”燕琳擔心地說道。
“沒事的,放心吧。”燕塘生道。
“走吧,我們出去吧。”唐暄拉了一下燕琳的手,說道。
雖然劉芸是個騙子,是敵人安插在燕塘生身邊的奸細。
但是,他覺得劉芸對于燕塘生并沒有威脅。因爲,這女人的眼神裏并沒有流露出任何魚死網破的意思,反而是無盡的悲哀。
唐暄能看得出來,劉芸不會對燕塘生動手的。
或許,這個女人也是身不由己吧。
在唐暄的催促下,燕琳最終跟着他走了出去。
當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關上的那一刹那,燕塘生就向着劉芸走了過去,問道:“小芸,我現在隻剩下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劉芸看着走到了自己身前的燕塘生,歎息着回道:“愛過又如何,不愛過又能怎麽樣?總之,一切都是徒勞的。”
燕塘生看着她,說道:“爲什麽你要這樣做呢?如果你愛我,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情況,我會想辦法幫你脫離他們的魔爪,我可以不介意你去的過去,我們可以重新來過的。”
劉芸慘淡一笑,搖頭道:“我沒有選擇,真的,我從來都沒的選擇。塘生,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還我欠你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地愛你,絕對不會背叛你。”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嘴角就流出了意思鮮血。
然後,身子就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燕塘生連忙伸手扶住了她,嘶聲力竭地喊道:“小芸,小芸!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
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唐暄和燕琳立馬沖了進來。
唐暄連忙跑過去探了一下劉芸的脈息,然後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沒救了,肯定是咬破了藏在嘴裏的毒膠囊,幾秒鍾之内就毒發身亡了。”
看到劉芸自殺了,燕琳也是大爲觸動。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麽愛着劉芸,也沒有想到劉芸竟然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而是選擇了自殺。
這一幕,帶給了她太多的震撼。
“燕叔,節哀順變吧。”唐暄安慰着說道。
劉芸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死定了。
即使她不自殺,殘部也不會允許她活下去的。
天下雖大,可惜已經沒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燕塘生護的了她一時,但是護不了她一世啊!
“爸,你别哭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好好安葬她吧。”燕琳也有點于心不忍,說道。
雖然是敵人,可是在看到父親如此傷心之後,她便已經不再責怪劉芸了。
……
……
此時此刻,在西郊倉庫那邊,一場大戰即将展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