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這麽說?你算哪根蔥?!”
“哪裏來的黃口小兒,真是可笑至極!”
“哼,年紀輕輕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真的是不知好歹!”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他的前輩?什麽東西嘛!”
“我呸,這混賬家夥算什麽,他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們?”
“你給我們下來,趕緊滾蛋!”
“就是,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們,你又是什麽水平?”
……
……
下面的人憤怒了,一個個拍着桌子大罵了起來。
他們可以說是中醫界最有實力的一批中醫了,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在當地都是很有名的。
然而,現在被唐暄這麽出演鄙視,而且還是一個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幾歲的人,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忍受,他們可都是從醫幾十年的老前輩了啊。
作爲一名晚輩,不僅不知道在前輩面前保持謙虛恭敬的态度,反而還如此的說着各種狂妄無比的話,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在中醫界混。
他們憤怒不已,恨不得沖上去把唐暄從發言台上揪下來然後狠狠地教訓一頓。不過,作爲老前輩的他們,可沒有唐暄這麽不要臉,最起碼的風度還是要有的。
趙利國坐在下面,看着發言台上的唐暄,他覺得唐暄一定是瘋了,竟然敢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過對于這個局面,他是很樂意看到的,抱着幸災樂禍的心态坐等事态發展。
唐暄靜靜地看着下面這些怒不可遏的人,表情十分淡定,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的畏懼。
王澤國的辦事速度很有效率,很快就把唐暄的身世背景給查了出來,夠當上副部長秘書的人自然也是能力不凡的,若是沒有兩把刷子可坐不到這個位置。
畢竟副部長的秘書,可是相當于廳級高官的啊!
王澤國對着馬榮國說道:“部長,都查到了,這個唐暄是醫神醫世家的傳人,唐鎮唐神醫是他的爺爺。”
馬榮國聽後,道:“哦?原來是醫神醫世家的人,怪不得行事如此乖張,确實是個有水平的人,看來這一番狂言也不算是狂言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王澤國問道。
現在局面鬧得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唐暄算是将現場的醫生們全都給得罪了,後面的情況恐怕不會太好啊。
“靜觀其變。”馬榮國回道。
雖然看似現場有些失控,不過他并不擔心。
這些醫生可不像唐暄這樣行事毫無顧忌,所以他們也就是喊得兇而已,真讓他們怎麽樣,他們其實都是不敢的。
唐暄看着在座的人,說道:“我配不配說這些話不做讨論,但是至少我水平比你們高是真的。在下醫神醫世家傳人,本帶天下行走。你們若是不服氣的話,盡管可以找我比試一二。”
聽了唐暄這話之後,下面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衆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複唐暄。
偌大的會場,竟然是鴉雀無聲了
在經曆了短時間的安靜與沉默之後,在座的人又紛紛開始讨論了起來。
“醫神醫世家?他是醫神醫世家的人?”
“醫神醫世家的人就可以這麽侮辱人嗎?憑什麽!”
“就是是醫神醫世家的人,說這話也太過分了一些吧。”
“我想起來了,前陣子有個報道說他赢了神針王王修身,原來那個唐暄就是他啊!”
“他竟然是醫神醫傳人,真是夠沒有修養的!”
“哼,醫神醫了不起啊,就可以這麽說别人了?”
……
……
在聽到唐暄自報家門之後,剛剛還很瘋狂,表現得義憤填膺的所有人頓時就萎了不少,氣勢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了。
上去比試?我去,他們怎麽可能赢得了醫神醫傳人,那完全是兩個水平的好不好,他們當然不會上去自讨沒趣,自取其辱的。
唐暄也沒有再跟這些人多費口舌,很快就下來了。
他是真的覺得沒有什麽意義了,剛才那些話也不是爲了特立獨行而說的,而是内心的想法就是如此,所以他就很直白地說了出來。
堂堂中醫界規格最高的會議開成這幅德行,中醫怎麽可能有救?能夠維持住目前的态勢都不錯了,搞不好還會進一步衰退呢。
雖然唐暄把會場的氣氛搞得有些尴尬,但是會議還得繼續進行下去。
他下來之後,後面的人還是得上去繼續演講。
足足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這一場長達六個小時的無聊會議終于是結束了。
大會結束之後,便是晚宴。
唐暄原本都沒什麽心情吃飯了,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那位馬國榮副部長主動派人過來邀請了他,讓他坐到同一桌上去。
跟副部長坐一周上,這可是主桌待遇啊,并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待遇。
唐暄其實都不怎麽抱希望了,他覺得自己剛才那一番言論可能也令馬榮國感覺不爽了。
但是事實卻是相反,跟他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樣。馬榮國非但沒有生氣,還挺欣賞自己?
我靠,看來有時候說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還是有用的嘛。這下子他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歪打正着竟然得到了馬榮國的賞識。
其實唐暄之所以能夠得到馬榮國的認可,當然不僅僅是因爲他的言論太過驚人,其實也是因爲他醫神醫傳人的身份。
若是換一個實力平平的醫生上去說這一番話,馬榮國即使欣賞,也不會太過在意的。
沒有本事還說這種話,那就是妄自尊大,沒有自知之明。但是有本事的人說這種話,那就不一樣了,這是實力裝逼,完全有資格這麽說。
看到唐暄被邀請過去坐在了馬榮國的那一桌上,而且是坐在馬榮國的身旁,原本還因爲對唐暄的話感到十分不滿的人立刻就有了新的看法。
誰都看得出來唐暄前途無量,這是受到了賞識啊。那自然是要趕緊抱住大腿的,課千萬不能得罪了。
此時,衆人對于唐暄的怒氣基本已經是去的差不多了。
随風擺的牆頭草,說的就是這些人。
一看唐暄似乎要起飛。一個個的立馬就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部長好。”唐暄對着馬榮國緻以問候。
‘嗯,年輕人不錯。”馬榮國笑着說道。
另外幾位同坐一桌,在中醫界非常有名望的老前輩聽到馬榮國這一句對唐暄的誇獎,心中都是一凜。
他們身爲中醫協會的核心管理人員,也從來沒有得到過馬榮國如此贊許的話。
雖然隻是不錯兩個字,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馬榮國對于唐暄有着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欣賞。
坐在馬榮國另一邊的王澤國心中也是一凜,能讓馬榮國贊許的課不多,他瞬間就對唐暄多看了幾眼,心中暗道以後一定要和這個年輕人交好,說不定日後對于他的仕途會非常有幫助的。
晚宴開始,大家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對于剛才大會上的那一件事情,都是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而是随便說了一些生活瑣事。
不過因爲唐暄受到馬榮國賞識的緣故,特意前來找他敬酒,想要跟他交好的人不少。
好在他的酒量非常之好,陸陸續續有幾十個人過來跟他敬酒,他都是沒有拒絕,跟人家幹杯了。最重要的是,喝了這麽多之好,他依然是面不改色,雙眼清明,沒有一絲的醉意,好似喝的都是白開水一樣。
唐暄如此之好的酒量也是令衆人大開眼界,馬榮國對他更加青眼相加了。
“你的酒量真是可以啊,你是我見過最能喝酒的人,沒有之一。”
馬榮國拍了拍唐暄的肩膀,笑着贊許道。
他是真的佩服,他一向自诩酒量不錯。
但是今天看了唐暄這酒量之後,他覺得自己那酒量根本就不值一提,跟唐暄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唐暄笑着回道:“部長過獎了,我從小喝藥酒練習出來的。”
馬榮國點頭感慨道:“嗯,醫神醫傳人确實非凡啊!”
見馬榮國對唐暄越來越賞識,衆人對唐暄也是越發恭敬了。
晚宴結束之後,馬榮國讓王澤國特意把唐暄留了下來。
等他應付完衆人之後,就讓王澤國帶着唐暄回屋去相談了。
“不知道部長特意留我下來,是爲了什麽事情啊?”
唐暄看着馬榮國,問道。
其實他的心裏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之前葉清流就說過馬榮國是一個很有作爲的人,一心想着要振興中醫。
馬榮國留他下來,肯定是爲了要商談這一方面的事情了。
馬榮國說道:“不用站着說話,坐下來吧,随意一點。”
“好。”唐暄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馬榮國接着道:“唐暄啊,你們醫神醫世家的名聲我是早有耳聞的,你們唐家也算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了。你之前在中醫大會上的那番言論雖然聽着很是狂妄,其實是振聾發聩,說得句句在理啊!你說的沒錯,中醫大會搞成這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确實太無聊,太浪費時間了。每個發言代表拿着稿子上去,像搞官方通報似的念一遍,真的是沒有一點的意義。我對這個東西,也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你今天既然這麽說了,不知道你對于中醫大會如何改革,有什麽意見啊?”
唐暄回道:“部長,我覺得不僅僅是中醫大會需要改革,整個中醫界都需要改革。如果我們想要中醫再度崛起,就不能再這樣閉門造車,行事僵化,思維呆闆了。”
馬榮國聽後,說道:“嗯,你具體說一說,應該怎麽辦?”
唐暄擲地有聲地說道:“推陳出新,打破桎梏。從上到下進行變革,必須要将以前的規矩都給抛掉,讓整個中醫界的交流變得真正活躍起來。就目前來看,中醫界的交流實在太匮乏了。不少高超的中醫技術,就是這麽失傳的。另外,我們要造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