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暄感覺到了殺氣,盡管這股殺氣對于他來說可能顯得很淡。
但是他的身邊跟着一個蘇紅袖,如果隻是他一個人的話,他完全不擔心,他一個人就可以應付。
可是現在蘇紅袖在他身邊,他必須以蘇紅袖的安全爲首要任務,讓蘇紅袖先脫離危險。至于能不能反擊将對方揪出來并且拿下,那就隻能再看機會了。
“殺氣,這種東西都能感覺到?”蘇紅袖一邊跟着唐暄快步走着,一邊疑惑地問道。
這種玄乎的東西,真的能夠感受到嗎?
唐暄回道:“恩,當然可以。或許你感受不到,但是我可以,因爲我以前的日子就是這麽過來的。給你舉個例子,比如有人在不遠處偷偷地盯着你看,你可能就會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在偷看你似的。”
蘇紅袖道:“這倒是。”
唐暄拉着蘇紅袖在人來人往的小吃街上快速地行進,用雙眼的餘光不斷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他不知道對面來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對方想如何動手,所以必須得小心謹慎。
萬一對方手裏有槍,那可就不好辦了。
雖然華夏是禁槍的國家,但是有心人若真的想要搞槍支彈藥的話,還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如果對方來的人當中有職業殺手的話,那就更加不妙了。
在小吃街的人群之中快速穿梭,唐暄帶着蘇紅袖經過七繞八拐之後,之前的那股殺氣他終于沒有再感覺到了。
唐暄看着蘇紅袖,鄭重地說道:“對方暫時應該被甩掉了,但我覺得車子附近他們也有可能安排了人。我數一二三,我們兩個一起沖向車子。記住,跑的越快越好。還有,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回頭,你得趕緊上車關好車門。接下來的事情,全部交給我,知道了嗎?”
“恩。”蘇紅袖點了點頭,她也感覺到了唐暄有些凝重的語氣。
顯然,他們兩人的境況現在不太妙了。
“一!二!三!跑!”
唐暄抓着蘇紅袖的手,朝着車子停地位置快步奔去。
蘇紅袖在唐暄的帶動下,邁動着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她低頭瞄了一眼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又看了一眼唐暄的側臉。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唐暄有些嚴肅又認真的臉讓她感覺很帥氣,很是吸引人。
果然,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很吸引人,的确不假。
這一刻,蘇紅袖覺得唐暄這人其實也也不錯,她的心裏甚至出現了一些以前所沒有的東西。
或許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但是這些東西卻已經在她的心底悄然萌芽,開始慢慢生長了。
當有一天長大成爲參天大樹的時候,便會瞬間蘇醒。
“不好!”唐暄突然感覺後背一涼,轉頭朝着後面看了一眼。
冥冥之中,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麽。
這是一種對危險的直覺,是長年累月遊走在生命危險邊緣的鋼絲上培養出來的直覺。
“上車!”
還好,兩人已經跑到了車的旁邊。
唐暄一把拉開了車門,然後将蘇紅袖給推了進去。
咻!
黑夜之中,有東西劃破了空氣,從遠處飛速而來。
唐暄跨了一步,擋在了車門旁邊。
“卧槽!果然有槍!”
唐暄感覺到自己的左肩膀上中彈了,他所想到的壞情況果然發生了,對方真的有槍!
“你中槍了?”蘇紅袖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唐暄,驚道。
“我沒事,你自己小心,趴下,低頭。”唐暄咬着牙忍着痛說道,然後立刻把車門關上,自己同時立刻矮下了身子,向着旁邊就是一滾。
對方顯然是有狙擊手,若是普通的槍手,唐暄可能還會想着上去拼一把。
但是黑夜是狙擊手天然的保護罩,敵方在暗處,他在明處,不值得去冒險一搏。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若是去把狙擊手揪出來的話,蘇紅袖的安全可能無法就得到保證。
綜合考慮,他決定還是帶着蘇紅袖立刻離開爲上策。
蘇紅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自己中槍的這筆賬以後再算。對方這一次顯然是想來殺人的,這次不成功,必然有下次。
到時候,他一定會連本帶利讨回來!
唐暄在地上連續翻了幾個滾,便翻到了主駕駛這邊的車門旁,然後一把拉開車門,迅速竄上了主駕駛的位置。
蹦!
副駕駛位置的車窗突然間粉碎,對方又開了一槍,隻不過這一槍沒有打中。
“你沒事吧?”在副駕駛上按照唐暄的話低着頭的蘇紅袖看着唐暄,問道。
“沒事,扛得住。”唐暄冷靜的啓動發車,踩下油門快速沖了出去。
肩膀上中槍而已,這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就跟普通人破了點皮一個程度。
隻要不是什麽重要部位受傷,他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車子在唐暄的操控下,車尾燈映照出了一道華麗的光線,快速朝着遠方而去。
轎車開始加速狂飙起來,唐暄車技很好,對方雖然有心想追,但是很快就被他給甩掉了。
“你的肩膀在流血。”等到脫離了危險,确認了安全之後,蘇紅袖支起了身子,看着唐暄左側流着血的肩膀,關心又擔憂地說道。
“沒事,到家了之後再說吧。”唐暄專注地看着前面的路況,專心緻志地操控着車子。
“謝謝。”蘇紅袖說道。
唐暄幫她擋了一槍,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當唐暄擋在她的身前,幫助她擋住那一槍的時候,蘇紅袖的心在刹那間抽搐了一些,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些疼。
唐暄搖搖頭,回道:“你不用對我說謝謝,我早說過了,出來混要講信用。既然答應了幫你,我就一定會幫你!而且,今晚是我太過自信了,在知道對方跟蹤的時候,我其實不該帶你停車吃飯,而是應該直接回去的。”
唐暄本來是想看看對方跟蹤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激進,竟然想殺人,而且還有槍!
他承認,這是他的失誤。
蘇紅袖說道:“不,你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該謝謝你。你放心,我回去就把你跟沈家姐妹的錄像全部銷毀了,不會再留着了。”
唐暄轉頭對着蘇紅袖一笑,道:“好啊,這個可以。不過你要是真覺得欠我,不如……肉償吧!”
聽到唐暄這話,蘇紅袖破天荒的沒有惱怒,反倒是臉色微微一紅,嬌嗔着說道:“好啊,我不介意啊!”
蘇紅袖沒拒絕,這下子唐暄反倒是尴尬了一下。
“咳咳……我說着玩的,不必當真。”他連忙回道。
蘇紅袖反而是感覺有些失落了,道:“有色心,沒色膽。”
唐暄道:“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誰怕誰啊?”
蘇紅袖笑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趕緊回去給你處理傷口吧,可千萬别再出什麽岔子了。”
“哈哈……”唐暄樂呵地笑了笑,然後低聲說道:“放心,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出事。出來混,要講信用。我說了要幫你上位,就一定會做到。除非,我死了。”
生活告訴我們,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我願意爲了你,可以去死這種話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不可信的。因爲這大多是一時沖動的情話,或者說這隻是當時情境下的真心話,但是過後便當不得真了。
但是此刻,蘇紅袖願意相信唐暄的話是發自肺腑的。
她知道,唐暄的确是這樣說到做到的人。
因爲,這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