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蘇紅袖看着u盤裏的名單和資料,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你應該也知道花滿樓吧。”唐暄說道。
蘇紅袖回道:“我當然知道,難道這就是花滿樓的名單?我一直聽說洪穎手上有這麽一份名單,不過從來沒有見過。”
唐暄點頭道:“沒錯,不過這不是完整版的,隻是一部分而已。”
“洪穎爲什麽把名單給你?”蘇紅袖疑惑道。
唐暄回道:“她想跟我合作,有事情找我幫忙。”
蘇紅袖聽後,說道:“你确定不是圈套?”
雖然她跟洪穎說好了要合作,但她也對洪穎防着一手呢,并沒有完全信任對方。
唐暄道:“一開始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後來我就知道并不是了,這女人其實挺慘的。”
“是嗎?”蘇紅袖疑惑。
“我跟你說,她啊……”唐暄開始說起了關于洪穎的事情。
蘇紅袖聽完之後,驚訝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所以我說她很慘嘛。”唐暄道。
“那确實挺慘的。”蘇紅袖道。
她真的沒有想到,洪穎的身世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洪家大小姐是一個私生女,而且母親慘死,連她自己的處境其實也是岌岌可危。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蘇紅袖看着唐暄,問道。
唐暄道:“你先把這份名單收着吧,我再約個時間跟她見個面。她要是願意把完整版的名單和資料都給我們的話,那我就幫她。”
“嗯,成!”蘇紅袖點了點頭,說道。
她覺得唐暄這個想法可以,要是真的把完整的名單和資料全部拿到手的話,那麽蘇家要重新崛起基本就不是難事兒了。
……
……
其實洪穎也想再找一個機會跟唐暄好好交流交流,因此,當唐暄再次聯系她的時候,她立刻就同意見面了。
如果洪凱沒有出現,那麽洪穎自然不會改變策略。
但是現在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随着洪凱的出現之後,一切就都變了樣。
她的布局已經受到影響,她必須改變策略,她需要真正的幫手。
唐暄,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最初的時候,洪穎的胃口很大,她是想着把蘇家和宋家一起拾掇了,能吞多少就吞多少。
可惜,洪家對她的改變,直接導緻她的一系列計劃全部流産。
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手上的東西,然後做到最起碼做的事情——報仇。
“這個給你。”
洪穎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唐暄。
“這個……是完整版的?”唐暄有些驚訝,問道。
“恩。”洪穎點了點頭,回道。
“這就給我了?”唐暄并沒有伸手去接,繼續問道。
他沒有想到洪穎竟然剛見面就會把完整版的名字資料拿出來給自己,這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洪穎說道:“想跟你合作,這個誠意夠不夠?”
唐暄道:“誠意是夠,不過我爲什麽要跟你合作?”
洪穎道:“你已經招惹了洪凱,等同于招惹了洪家。跟我合作,咱們互惠互利,雙方都有好處,你說是嗎?”
“有道理,那我收下了。”唐暄接過了u盤,表示贊同。
洪穎說道:“我了解洪凱的性格,你打了他一槍,以他眦睚必報的性格,一定會很快找人來報仇的。”
唐暄道:“我不怕啊,無所謂。”
“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洪穎說道。
“跟我說說洪家的事兒吧,有多難搞。”唐暄道。
洪穎沉吟了一下之後,道:“對于别人來說,洪家或許蠻難對付。但是對于我來說,洪家其實并不是太難搞。洪家在江南一帶的官場上都有些影響力,跟他們同氣連枝的人不少。你知道麽,花滿樓的那份名單裏,有些人就是跟洪家一條船上的。我造花滿樓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爲了對付洪家。等我消息吧,我會回洪家去一趟,過段時間就應該知道結果會如何了。”
“不過我想,你還是先想好如何應付洪凱吧。他是個瘋子,是真的瘋子。洪家培養出他這麽一個接班人,估計也是壞事做的太多了,倒了血黴了,呵呵……”
洪凱是洪家的獨苗,男丁單傳。可想而知洪凱如果将來接手了洪家,會變成一番怎樣的光景。
當然,洪凱有沒有機會接手洪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什麽時候回洪家?”唐暄問道。
“今晚就動身,我要去跟洪老頭親自談談。”洪穎說道。
唐暄說道:“你好歹身上也流着洪家的血,真的打算好了徹底撕破臉皮了?”
洪穎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哼道:“我從來不把自己當洪家人,我也沒想過要姓洪,更不希望自己身上流着這肮髒的血。”
“保重,我等你回來。”唐暄歎息着說道,然後站起了身。
這個女人内心的仇恨已經是無法熄滅的,那就任由她去吧。
“哦,對了。其實,我覺得你穿女裝應該會很好看。既然身爲女人,還是做回女人吧。不要因爲某些事情,而厭惡所有的男人。”
唐暄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又對着洪穎說道。
做回女人?
洪穎自嘲地笑了笑,這輩子……估計都不太可能了吧?
還有什麽男人值得自己做回女人呢,恐怕不會有了吧?
她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她厭惡男人,即使是現在的合作夥伴唐暄,她也一樣厭惡,隻不過沒有厭惡别的男人厭惡得那麽多。
不再厭惡男人,甚至做回女人,去喜歡上一個男人,可能嗎?、
在她自己看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
……
蘇老爺子把對蘇明水如何處置的最終結果,宣布了!
不用說,蘇家瞬間就翻天了。
雖然蘇老爺子點明了隻要蘇明水以後好好表現,如果做得足夠好,令他滿意的話,可以重新繼獲得繼承權。
但是,突然間被剝奪掉繼承權的打擊依舊令蘇明水完全無法接受。
而且,連帶着蘇明秀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他們沒有想到,蘇老爺子真的會這麽做。
最重要的是,蘇老爺子說了,這是他跟唐暄商量之後的結果,這下子還得了?!
本來吧,蘇明水等人不敢對蘇老爺子說什麽,肯定會把矛頭轉向蘇紅袖,以前他們都是這麽做的。
現在好了,蘇老爺子直言說是唐暄,他們自然把矛頭就全部指向了唐暄。
所以唐暄一回來,他就看到蘇明水等人看向自己那充滿怨念和仇恨的目光,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喝自己的血。
尤其是蘇明水,好像唐暄爆了他菊花,連一百塊都不給他的樣子,那看向唐暄的眼神,真是讓人感覺汗毛直立。
媽蛋的,這老爺子這下子可把自己害慘了!唐暄心裏一陣無奈。
他又不能說,喂,老爺子騙你們的,這事兒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一毛錢的關系啊,我完全沒有說任何的話啊!
首先,他不能這麽說,不然就太對不住蘇老爺子。
其次,就算他說了,也未必特麽的管用啊!
蘇明水他們會信麽,顯然不會嘛!
所以,唐暄隻能夠乖乖地背下這一個黑鍋。
“唐暄!你不是人!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個混蛋……!”
終于,蘇明水在怒目直視了唐暄一會兒之後,瘋了一樣的朝着唐暄沖了過去。
然後,他整個人都撲到了唐暄的身上,對着唐暄是又抓又掐,甚至還想用嘴巴去咬唐暄,簡直跟瘋了一樣。
“明水明水,别這樣,冷靜一點!”蘇明山連忙上來要拉開蘇明水,勸說道。
“蘇明水,你還嫌自己丢人現眼得不夠嗎?!”趙雪琴在一旁也是氣憤不已,怒氣沖沖地說道。
不過她話是這麽說,但是雙眼卻是看向唐暄的。
顯然,她的怒氣是對着唐暄的。
“别管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這個混蛋!”蘇明水有些瘋癫地大吼着。
“你冷靜一點,如果讓老爺子看到了的話,那你就更沒有好下場了。”蘇明山拉着蘇明水,勸說道。
但是,奈何進入瘋狂狀态的蘇明水,竟然是讓他有些制伏不住。
啪!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邊的蘇紅袖突然走了上來,然後狠狠地給了蘇明水一巴掌。
清脆響亮!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蘇明水。
原本還在發瘋的蘇明水被這一巴掌打下來,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蘇紅袖,道:“蘇紅袖,你竟然敢打我?!”
蘇紅袖毫不避諱地回看着蘇明水,道:“我怎麽不能打你?你是我二叔,那又如何?他是我的男人,你敢打我男人,我就敢打你!怎麽,還嫌不夠丢人?你如果連想恢複繼承權的機會都要扔掉的話,那就繼續鬧吧,我不攔着你。”
興許是被蘇紅袖這一巴掌給打醒了的緣故,蘇明水雖然依舊很是憤恨,但是沒有再出現一些過激的舉動。
沒錯,他不想連重新獲得繼承權的機會都失去。
老爺子既然說了,隻要他好好表現,會給他機會重新拿回繼承權。
老爺子一向說話算話,他還沒有玩完。
如果他再這麽鬧下去,惹怒了老爺子的話,搞不好連這最後的機會都會沒有。
“好,我忍,算你們狠!”蘇明水看了看蘇紅袖和唐暄,憤憤不平地說道。
站在一邊的唐暄看到蘇紅袖扇蘇明水的那一個耳光,心裏覺得解氣得不行。
接着蘇紅袖說的那句話,頓時又讓他有些意外。
你敢打我男人,我就敢打你!
這女人這也算是表明态度了嗎?看來這女人還是有些良心的,知道維護自己啊。不錯不錯,他覺得看蘇紅袖順眼了不少。
“老公,走吧。”趙雪琴說道。
她心裏也很氣憤,也很無奈,可是沒用啊!
“謝謝!”
看着蘇明水等人離開之後,唐暄走到蘇紅袖身邊,笑着說道。
蘇紅袖回道:“不用謝我,他敢找你麻煩,不就等于打我的臉嘛,我多沒面子,當然要打回去。所以,你不用覺得我是在替你出頭。”
唐暄聽得一笑,這女人,明明是在維護自己,卻又偏偏不願意承認。
真是的,說句實話會死啊?!
……
……
“洪少,這麽急着找我,到底是要幹掉誰啊?”
錢五看着躺在床上的洪凱,恭敬地問道。
錢五長得很精瘦,給人看着就是一種特别靈活的樣子。他的面孔長得有些陰森,讓人看着就會感覺很不自然。
總之,第一眼看到他的人,從心底就會出現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人不好惹,是個危險人物,應該敬而遠之!
“這個人。”洪凱将手機丢了過去,說道。
手機上面,有林修的照片,這是他特地讓人去查來的。
“小白臉?”錢五看了一眼林修的照片之後,輕蔑地說道。
“那也是個不簡單的小白臉,我腿上這一槍就是他打的!”洪凱一說起這事兒,臉色就變得有些猙獰。
錢五一聽,道:“這麽大膽子,連洪少都敢動,那可真是死有餘辜了。”
洪凱說道:“他歸你了,你讓怎麽死我不管,反正我隻要求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事成之後,還跟以前一樣,錢自然會到你的賬戶上。”
“洪少放心,我現在就去辦。今天晚上,我就拿掉他的項上人頭。”錢五鬼魅地一笑,說道。
他是個殺手,從小都是。
每一行每一業都有接班人,殺手這個行當也不例外。總有一些殺手會希望在自己退隐江湖之前,找一個接班人繼承自己的一身本事。
錢五的師傅曾經就是一個殺手,一個獨行殺手,沒有什麽組織,在即将隐退的時候遇到了流浪的錢五。
于是,錢五就走上了這一條路。
對于錢五來說,殺人已經成爲了他的生活,因爲他靠這個賺錢生活。
這些年來,他沒有一次失手過。
所以,他對自己有着足夠的自信。
他覺得,他已經超越了他的師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