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唐暄的眼神,洪穎轉頭回避開去,然後說道:“是很不自在,很不舒服,感覺那根本就不是我。”
“其實那才應該是你,你走上岔路了,該回到正軌上了。”唐暄又道。
洪穎被唐暄說得有些不耐煩了,道:“能不說這事兒了嗎?”
“好吧。”唐暄點了點頭,道:“那走吧,出發去甯海。”
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好的,隻能靠時間慢慢來。
……
……
坐在去甯海的車上,洪穎朝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接聽起電話的卻不是她的奶奶,而是别人。
“告訴我,是誰殺了洪凱,應該不是你吧。”
接聽電話的不是别人,正是洪父洪家明。
“洪凱就是我找人幹掉的,你要報仇盡管可以殺了我,但是别動奶奶她老人家。”洪穎回答道。
坐在洪穎身邊開着車的唐暄,聽到洪穎的話,有些驚訝洪穎的回答。
這個女人,竟然要幫自己扛下殺了洪凱的事兒?!
“我知道,洪凱肯定不是你殺的。上次洪凱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你有個男人,是不是那個男人幹的?”洪父并不相信洪穎的話,說道。
洪穎回道:“不是他,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你騙不了我的,我在你家裏等着你帶他過來。如果你不把他交出來,老人家可就要受些苦了。”
“我再說一遍,不準你動奶奶!”
“動不動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的!”
“……”
聽到這話,洪穎沉默了下來。
沒錯,現在是對方說了算。
洪凱死了,洪家肯定氣瘋了。
現在他們做出什麽事情來,都是有可能的。
因爲,洪家的獨苗洪凱沒了,他們等同于失去希望。
失去希望了的人,自然就容易癫狂。
況且,洪家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奶奶出事的。”這時,唐暄開口說道。
洪穎看了一眼唐暄,然後對着電話另一頭的洪父說道:“你給我等着!不許動奶奶一根頭發!”
說完,她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不用太擔心,老人家應該不會有事的。”唐暄安慰着說道。
對方肯定是想用老人家來進行威脅,所以洪穎奶奶的安全暫時還是有保障的。
“我知道,但我還是很擔心。其實,我應該昨晚就回去的,我還是晚了一步。”洪穎有點自責地說道。
其實她早就應該想到的,洪凱死了的消息一旦被洪家所知曉的話。
那麽,洪家必然就會瘋狂,肯定會不顧一切的進行報複。
而這時,奶奶一定就會成爲洪家動手的頭号人物。
唐暄開着車和洪穎來到洪穎家裏的時候,洪穎家别墅的小院子裏停了好幾輛車。
一走進屋内,洪穎便看到了她那位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有好幾個西裝革履,戴着墨鏡的保镖站在各處。
“回來了,蠻快的嘛。”洪父看到洪穎和唐暄進來之後,臉色很是陰沉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收到自己兒子死了的消息。
對于一個父親來說,這種消息簡直就是滅頂之災一般的打擊。
洪老爺子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場就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奶奶呢?”洪穎冷着臉,問道。
“在樓上,你放心,沒有事情,隻是睡着了而已。”洪父回道。
然後,他看了一眼站在洪穎身邊的唐暄,說道:“怎麽,這就是你的男人?洪凱的事情,就是他幹的?”
“他隻是我的一個朋友,這些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你要想怎樣,沖我來就好。”洪穎立刻回道。
唐暄也連忙說道:“洪凱是我做掉的,你不要爲難老人家和洪穎了。不管怎麽說,洪穎始終是你的親生女兒。說吧,你想怎樣?”
“呵呵……還挺感人的嘛,互相維護啊!”洪父冷笑着說道:“我不想怎樣,洪凱死了,我就得爲他報仇,你得去陪葬。”
洪父站了起來,歎了一口氣,又接着說道:“走吧,咱們換個地方談,談談看你怎麽死。”
“好,我跟你走,你不要再爲難洪穎了。”唐暄說道。
他有信心可以安全脫身,然後再想辦法帶着洪穎和她奶奶安全地離開甯海。
“不要。”洪穎一把抓住了唐暄的胳膊,看着他,搖着頭說道。
她覺得,一旦唐暄跟着他們走了的話,必然就會沒命的。
雖然她知道唐暄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人終究不可能是無敵的。
洪家的手段,她清楚的很。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唐暄拍了拍洪穎的手,然後将她的手拿開了。
這一次,洪穎出奇的沒有反感唐暄的動作。
“走吧。”唐暄轉頭又看向了洪父,說道。
“打暈,帶走。”洪父對着身邊的保镖說道。
其中一個保镖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唐暄的身邊,一個重重的手刀砍下來,唐暄便暈了過去。
唐暄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
這個時候,他隻能任由對方這麽做。
洪穎看了一眼唐暄,然後快速地跑上了樓去。
跑到樓上之後,她就看到了在卧室裏,躺在床上的奶奶。
上前去看了看之後,發現老人家呼吸很平穩,她便放下了心來。
“好像是哥羅芳,看來是被迷暈了。”洪穎檢查了一下,見老人家并無大礙,心裏就安穩了下來。
她連忙又跑到了陽台上去往外看,隻見唐暄已經被帶上了車,一行人開着車往外而去。
洪穎朝着卧室裏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連忙朝着樓下跑去。
她絕對不會就這麽不管唐暄的,自然要跟上去。
……
……
唐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後車廂裏。
隻不過,他的手腳被人綁了起來。
正當他要想辦法掙脫的時候,後車廂的車蓋就被掀了起來。
“喲,醒的很快嘛!”
洪父看到已經醒了過來的唐暄,說道。
唐暄的體質比起普通人來,自然是好了很多,所以也就醒的很快。
“拖進去。”洪父說道。
唐暄被人從後車廂裏拉了出來,然後看清楚了所在地。
這裏是一片要即将被拆遷,沒有人居住的老房區。
“爲什麽要殺洪凱?”洪父看着被自己的手下抓着的唐暄,問道。
“他該死啊,他就是一個瘋子,變态。你竟然教出一個這樣的兒子來,可真是牛。”唐暄嘲諷着說道:“你知不知道,他竟然想把洪穎搞上床啊!他甚至還給你戴了綠帽子呢,洪穎她媽媽都被他弄了。你這個做老爸的,可真是光榮啊!”
說話的同時,唐暄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用藏了很久的一枚刀片快速地磨起了繩子。
洪凱是個什麽樣的人,做了一些什麽事情,洪父自然很是清楚。
但是,洪家就這麽一個獨苗,老爺子又很是心疼這個唯一的孫子,他自然也就得容忍着洪凱。
不過,聽着唐暄将這些話說出來,他的那一股憤怒也同時被激怒了起來。
之前是因爲兒子被殺的憤怒,此時則摻雜了被羞辱的憤怒感。
“殺了他!”
洪父閉上了眼睛,說道。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一個保镖從身上拔出了槍,對準了唐暄。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轎車撞了進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一路開着車跟過來的洪穎!
“放了他!”洪穎從車上跳了下來,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她的手上拿着一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你不是要替洪凱報仇嘛,我替他死!我死,你讓他走!”
看到洪穎這個動作,衆人都愣住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