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他交過手了?”
韓廷看着槍魔和車池,問道。
“恩,他很強,強到超出我們的預料。”槍魔看着韓廷,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車池也說道:“那家夥簡直就是個怪物,身手好到離譜。”
他執行過那麽多任務,頭一次碰到唐暄這樣的對手,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車池覺得,就算是組織裏的五星教官也未必是唐暄的對手。
雖然他很不願意認輸,但差距擺在那裏,這是一個由不得他不承認的事實。
“就是因爲他太厲害,我們才找的你們嘛。你們不是專業人士嘛,難道這回也搞不定了?”韓廷聽到兩人的話,說道。
槍魔回道:“放心,就算他再厲害,我們也一定會找到機會幹掉他的。”
韓廷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相信兩位的能力,如果正面搞不定他的話,那就用其他手段吧。”
“什麽手段?”槍魔問道。
“這個女人,我覺得你們可以利用她來更好地對付唐暄。”韓廷拿出了洪穎的照片,遞了過去,說道。
洪家的事情,他基本已經了解到了,也知道了洪穎跟唐暄之間不簡單的關系。
相比起來,抓洪穎應該比抓蘇紅袖更容易點。
槍魔回道:“說實話,我不大喜歡用這種招數來殺人。因爲有時候,往往會起到反效果。”
用敵人的朋友或者家人進行威脅,雖說直接的效果會非常的明顯。但若一旦失敗,那随之而來的後果也是緻命的。
因爲,這種招數,不但是把對方逼上絕路,也等于是給自己不留退路。
“那随便你們,總之,我隻要唐暄死。你們用什麽樣的方法,我并不關心。”韓廷聽後,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你的建議我們會好好考慮的。”槍魔将照片放到了一旁,說道。
“好的,十分感謝。”韓廷聽後,笑着站起了身,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打擾兩位了。希望,兩位會盡早帶來好消息。”
等到韓廷離開之後,車池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找個機會抓住那女人,先不要動她。既然她跟唐暄有關系,那就用她來引唐暄現身吧。”槍魔回道。
車池聽後,帶着疑慮說道:“你剛才還說不太喜歡用這種招數的,怎麽這麽快就改口了。”
槍魔回道:“這次的目标太強,讓我直接找機會去狙擊掉他,說實話我不是很有信心。而且,我們去追蹤他,他又何嘗不會反追蹤我們呢?所以,我想對付他,是該用不一樣的方法了。抓了這女人,讓他主動來找我們。如果可以,就幹掉他。如果幹不掉,我們就放棄這單子,甯願回到組織接受處罰。”
聽完槍魔這些話後,車池皺了皺眉頭,道:“聽你這些話,現在信心也很不足啊!”
槍魔回道:“做了那麽多任務,我不得不承認,他是我到現在爲止覺得最爲棘手的一個目标。的确,這一次,我沒有足夠的把握。雖然我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但是,作爲一個殺手,永遠都不能輕視敵人。自信與自負,從來都是兩回事情。”
他做事情向來都很謹慎,因爲每一次出任務,他都會不停地跟告誡自己,哪些東西是作爲一個殺手絕對不能犯的忌諱。
這一次,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失敗了,最多回到組織接受懲罰,總好過把命都丢掉強吧?
“我可不想回去接受組織的懲罰,我還想着升到四星執事官呢!”車池有些惱怒地說道。
“看機會吧。”槍魔說道。
車池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跟唐暄交過手後,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唐暄的對手。
車池一向很自傲,但不代表他就沒有智商。他頂多算是做事沖動,又不愚蠢。若是真的愚蠢,也就不會活到今日。
……
……
秦淨玉剛應付完蘇銘骁,剛回到家裏沐浴完畢。
在看到來人是林祐琅之後,連浴袍都沒有換,就直接出來開門了。
“進展怎麽樣?”林祐琅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問道。
“還不錯,蘇銘骁被我吃得死死的。”秦淨玉回答道。
林祐琅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坐下來說。”
秦淨玉看了一眼,便順從地走了過去,乖乖地坐了下來。
沒錯,秦淨玉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林祐琅的人,當初就是林祐琅把她安排給韓廷的。
秦淨玉能爬得這麽快,不僅僅是靠韓廷,還在靠着林祐琅。
本來她是林祐琅的一顆棋子,隻不過這女人後來就真的喜歡上韓廷了,林祐琅也就沒再跟她聯系過。
但是,自從韓廷讓她去勾搭蘇銘骁之後,她就對韓廷絕望了。
而且林祐琅也因爲上次韓廷袖手旁觀而對韓廷有怨氣,現在韓廷讓他負責秦淨玉的事情,他立馬就跟秦淨玉重新勾搭上了。
對于這一切,韓廷卻是啥都不知道。
林祐琅一隻手摟住了她的細腰,另外一隻手就直接伸進了她的浴袍之内。
“你要加快一點進度,早點拿下蘇銘骁了,韓廷有些不滿呢。”
秦淨玉嬌|吟道:“這事兒,恐怕快不了。”
“快不了,也得快!”林祐琅說着,手上的力度也不禁加大了幾分。
“疼,疼!你輕點兒……”秦淨玉感覺到了一絲痛楚,連忙喊道。
“哼!還有更疼的呢!”林祐琅一把将秦淨玉按倒在了沙發上,然後一下子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袍。
秦淨玉悶哼了一聲,隻能默默地承受着林祐琅的施暴,心裏感到了幾分痛苦,眼淚在心底流過。
自從韓廷跟她攤牌的那一天,她對韓廷的那些感情就化爲烏有了。
如今,她對韓廷隻有恨。對林祐琅,同樣是如此。
這些男人,統統都不是好東西。
但是,沒有辦法,她隻能夠忍着承受,因爲她沒有辦法反抗。
既然無法反抗,那便隻好苦中作樂,默默承受了。
跟林祐琅做完之後,秦淨玉就進了浴室去洗澡。
她現在覺得自己很髒,非常的髒,她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流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沖刷下來,鏡子裏清楚的映出了她美好的容顔,還有傲人的身材。
魔鬼一般身材的秦淨玉,擁有着令所有女人都感覺嫉妒的身段。
但是,此刻的她卻是多麽希望自己可以變得普通一些。
她甚至希望自己沒有這一身美貌,可以活得跟個正常人一樣。
因爲,這樣的話,她就不必成爲林祐琅和韓廷的棋子,不會變得像現在沒有尊嚴。
“你手機響了,蘇銘骁打過來的!”
這時,在外面卧室床上躺着的林祐琅喊着說道。
秦淨玉聽後,回道:“知道了,我馬上來。”
她關掉了蓮蓬頭,然後随便拿了一條浴巾,就披在了肩上,走了出去。
反正都跟林祐琅如此了,也沒有什麽遮遮掩掩的必要。
不大不小的浴巾就這麽披在她的身上,隻能夠遮住部分的身體。
林祐琅看到秦淨玉出來,将手機遞了過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秦淨玉躺過來。
手機的鈴聲還在響着,秦淨玉接過手機隻好,就按下了接聽鍵,然後順從地躺到了林祐琅的身旁。
“喂,有事兒嗎?”秦淨玉問道。
而這時,林祐琅的一隻手卻是又摸上了她的身體。
雖然秦淨玉的心裏有些不願,感到很是屈辱與羞恥,但是她也沒有辦法,隻能夠默默地承受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