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關押區内,寂靜無聲。
時間已達深夜,罪犯們已經熟睡,到處都是鼾聲一片。
一間囚房之中,傳出一些聲響,楊帆猛地出現在房間之中,雙腳踏地,咚咚兩聲響起。
等頭暈感消失之後,楊帆在床邊坐了下來,嘴角挂着笑意,但目光之中卻已是盡顯幸災樂禍之色。
他在床上躺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一件隐身衣,被他在腦海中幻想了出來。
這隐身衣有點類似于鬥篷,半透明,看起來頗有藝術感。
“就它了!”楊帆壓抑住竊喜的心情,暗自想道。
“确定輸出嗎?”小男孩問道。
楊帆幾乎想都沒想,在心中趕緊說道:“輸出,快給我輸出!”
“輸出完畢!”
聽到小男孩的聲音,楊帆睜開了眼睛,在的身體上方,正漂浮着一個半透明的隐身衣。
其模樣,跟楊帆剛剛在腦海當中所幻想的毫無差别。
楊帆頓時無聲的壞笑了起來,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拿起了隐身衣,而後三下五除二穿在了身上。
穿上隐身衣後,楊帆重新從床上躺了下來,他的右手摸索向了左手的袖口位置,在哪裏有着一個紅色的按鈕,隻要按下,隐身衣就會發揮隐身的作用。
“咔哒!”
一聲輕響,在牢房中響起。
躺在床上的楊帆,其身體幾乎是一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
第二天,巡邏的執法人員羅海江拎着電棍,在長長的走廊當中巡視。
因爲罪犯衆多,囚房也不少,所以羅海江一般都是匆忙一撇,從窗口往裏面看一眼,罪犯沒有鬧事,他就繼續巡視下一個囚房。
這樣一來快速,二來确實可以減輕很大的工作量。
當他經過一個房間,正準備擡腳前往下一個房間的時候,剛剛匆忙一撇,貌似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又退了回去,睜大了眼睛,從窗口朝着裏面看去。
這一看之下,他頓時慌張了起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囚房裏面的罪犯呢!”
仔細觀察了一番,他确認這間房間當中并無任何犯人的蹤影。
這一下,他頓時急了,拿起挂在腰間的鑰匙,打開了囚房門的鎖頭,幾步沖進了囚房之中,迅速環視了一圈,發現竟然空無一人。
羅海江的眉頭皺了起來,迅速檢查起這件囚房來。門後面,床底下,肉眼能見的地方,都仔仔細細讓他檢查了一遍,卻并無任何發現。
“邪了門了!”羅海江用手撓了撓後腦勺,心中震驚的同時,一個非常荒唐的想法在他腦海裏面冒了出來:“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就在這時,他猛地感覺好像有人在他後脖子位置吹着涼氣。
可這囚房裏面,除了他,一個人也沒有啊!
那種感覺無比的強烈,他頭都不敢回,心髒咚咚咚咚的狂跳了起來,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我死的好冤啊…;…;”
從羅海江的身後,突然響起來一句陰森森的話語聲。
“啊!”
羅海江大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環視了一圈房間,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死的好冤啊…;…;”
陰森森的聲音,再次響起。
羅海江吓得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揮動着雙腿,近乎是逃一樣的跑出了囚房,口中還一個勁的大喊着:“有鬼啊!有鬼啊…;…;”
…;…;
看着羅海江落荒而逃的背影,楊帆強忍着才沒有笑出來。
這時正因爲羅海江以爲鬧鬼跑出了囚房,才導緻牢房的門并沒有鎖上,所以楊帆自然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楊帆跟随着一輛送菜車出了罪犯關押區。
然而此刻的罪犯關押區内,卻已經徹底喧鬧了起來。
因爲楊帆的突然消失,以及羅海江口口聲聲說着自己遇到了鬼。讓整個罪犯關押區,都彌漫在一片疑惑以及詭異當中。
我們的帆爺自然不知道這些,況且就算他知道,難不成還能跑回罪犯關押區去,跟那些執法人員說自己其實才是羅海江見到的鬼,不說罪犯關押區中的執法人員們不信了,就算是楊帆說了估計都會被當成神經病。
運菜車很快行駛回了市内,在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楊帆從運菜車上跳了下來,找到了一家手機店,拿上一個手機和一張電話卡就跑。
手機店的一衆店員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手機和電話卡竟然自己飛到了空中。
“我看到什麽?手機竟然自己飛了?”一個店員張大嘴巴,吃驚的說道。
“我也看到了,這一定不是真的!”另一個店員,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好他媽疼,我草不是幻覺。”
最先說話的店員也反應了過來:“快追啊!”
而當兩個店員追出手機店的時候,哪裏還有手機和電話卡的影子。
正當這兩個店員疑惑不解的時候,我們的帆爺躲在某個犄角旮旯裏,正一個勁的偷笑。
之後,他從一個街邊的報停,用同樣的方法在攤主以及路人的吃驚眼神中,拿跑了一張充值卡。
躲到一個沒人的胡同後,楊帆先是用充值卡給手機卡沖了花費,而後撥通了王墩的電話,與王墩短暫通話後,他把手機揣進了黑色西服的兜裏。
昨天進監獄時,監獄一方收走了他的随身物品,所以導緻他必須去搞一個手機,這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做完這些之後,楊帆并沒有立刻回别墅,或者去3x大廈以及漫音大廈。
他現在要做的,是搞清楚到底都誰參與了這次金權交易。
所以他又從某個服裝店拿跑了一個鴨舌帽和口罩,在另外的一個箱包店拿跑了一個黑色旅行包,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廁所,脫下了隐身衣,把隐身衣放進了黑色旅行包後,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
這樣一來,起碼路人已經認不出他是楊帆了。
背着旅行包,楊帆給杜三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在街邊耐心的等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後,一輛寶馬停在了楊帆的身前。
楊帆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看了一眼杜三,道:“我不是讓你整一輛低調點車嗎?”
杜三苦笑着說道:“小哥,你逗我呢?就你那車庫裏頭的車,有哪一輛是低調的?說的你好像買過便宜車一樣!”
“那你也不用開最新款的寶馬吧?”楊帆反駁道。
杜三斜撇了一眼楊帆,打趣道:“這已經是你車庫裏最便宜的車了!”
楊帆頓時滿腦子的黑線,用手輕撫着額頭,無奈道:“開車,開車!”
“去哪啊?”杜三問。
“漫音大廈啊!”楊帆脫口而出,道:“被整了那麽一下,我當然要找回場子啊。”
杜三發動了車子,把寶馬車開了起來,問道:“話說小哥,你到底是怎麽從公安局出來的?”
楊帆歎了口氣道:“那幫王八蛋,就沒打算讓我去公安局,他們直接把我扔進監獄了,幸虧老子買通了一個獄警,用一輛運菜車把我偷偷搞了出來。”
“小哥你可真牛逼!”杜三大笑道。
楊帆點頭,一本正經的道:“人不牛叉枉少年!”
杜三:“…;…;”
一路無話,寶馬車開的很快,不多時停在了漫音大廈的門口。
楊帆下車後,讓杜三開車回了别墅。
而後,我們的帆爺找到一個公共廁所,又換上了隐身衣,悄然潛入了漫音大廈之中。
到達頂樓後,我們的帆爺,正愁怎麽進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蒼眷顧,正值一個秘書端着一杯咖啡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所以楊帆跟着秘書的屁股後面就溜了進去。
辦公室當中,并沒有看到陳華的人影,反倒是讓楊帆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這男人,楊帆認識,某次無聊上網搜索了一下漫音的信息,看到過這個男人的照片,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漫音唱片公司的最大股東,陳華的父親,陳衛國。
陳衛國正在看着筆記本電腦,見到秘書進來送咖啡,頓時對秘書和煦的笑了笑,道:“小吳啊,真是辛苦了。”
女秘書叫吳晶晶,年紀不大,剛剛25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她身材又好,胸部又大,還喜歡穿低胸服,所以一進漫音公司,就被陳衛國這老色鬼給盯上了,沒幾天就勾搭到了一起。
吳晶晶沖着陳衛國甜甜一笑,用非常嗲的聲音,說道:“那你還不犒勞犒勞人家。”
“好啊!”陳衛國伸出手,一把将吳晶晶摟到了懷裏,讓吳晶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然後這老色鬼,自然不老實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我們的帆爺那可謂是大跌了眼鏡,太他媽香豔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來是想來找陳華看看他都與哪些權貴有勾結,誰曾想撞見了這麽一場好戲呢!
我們的帆爺,能沒什麽作爲嗎?
開玩笑,那還是我們的帆爺嗎?
所以本着有戲大家看,有小電影一起分享的态度,楊帆找了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偷偷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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