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以爲他們在玩遊戲,殺死怪物,沖出重圍,這一切都是遊戲的一環,但事實和他們理解的相差太多了
喪屍世界可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雖然看起來是以遊戲的形式存在,但背後涉及到世界的本源,細究起來那可是比玩遊戲複雜多了。
玩家進入遊戲,就開始配置一個碎片,其實玩家是在裏面進行的,而不是真實的世界。
這個世界中的一花一木,小到砂礫,大到高樓大廈都是世界本源的體現,那些怪物自然也不例外。
正常的遊戲是這樣的,世界會設置幾個主人公,這些主人公是本源世界的演化,他們經曆整個遊戲,中間有悲有喜,會和怪物搏鬥,會得到人物經驗,會升級技能,或者裝備,會受傷,親人或死或傷。
這很正常,他們殺死的怪物,損壞的東西,都會回歸到世界本源,一進一出,左手倒右手,根本沒一點損失。
苦逼的就是裏面的人類,被世界操縱着,提線木偶一樣度過自己短暫的一生。
現在不一樣了,葉晨利用遊戲鏈接了這個世界。
進入的“主人公”都是真正的玩家,是地球上的人。
他們殺死怪物,是要得到經驗的,喪屍世界也要嚴格遵守規則,這樣子一來,地球玩家完成任務,确認回歸之後,就會把這些經驗帶回來。
這可是異世界的本源,可比能量點強大的多。
每個人攜帶的本源很少,和整個世界想必,就好比大海中的一滴水,但積沙成多,最後會形成萬丈高樓。
系統對這些本源都絕對的控制,可以用來提升自己,也可以幫助宿主。
葉晨作爲系統的宿主,當然天然擁有這些本源的所有權,以及管理權限。
那麽這時候,就要有一個分配的問題,那就是玩家要不要給點?
“結算,分配吧!”
葉晨是一個大方的人,玩家這麽辛苦,擔驚受怕的完成任務,帶回來本源給自己,那麽自己肯定要回報一下。
有得有失,才是根本。
“好的,結算,分配完成!”
在葉晨眼中,從家裏飛出兩條璀璨的光線,向着遠方飛去,瞬間就到了目的地。
......
林欣摘下了虛拟頭環,她沒有在玩遊戲,即使直播間水友都嚷着讓她繼續,她今天還是決定堅持己見,不再玩了,後面就聊會天,就下播了。
今天已經夠刺激了,林欣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
按直播間水友的說法,下次進遊戲,天知道自己會是誰,天知道會經曆什麽,想想自己的兩個戰友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她就有點不想玩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這難道就是一種羁絆嗎?
他們算是自己的親人嗎?
如果說不是,爲什麽離開他們,會覺得有點不舍,就像開學離開父母,那種酸澀。
林欣沒有和水友們說這個情況,她怕被笑話。
你玩一個遊戲而已,竟然和幾個NPC産生了依戀的情緒,你在逗我笑,林欣怕這種說法,她不想有人來嘲諷這種依戀。
沒人可以替自己的感情做主,自己的事,隻有自己做主。
與其說出來被人念叨,不如留在心裏,等下次,說不定還會遇到他們,再次的沖鋒陷陣,共赴生死,豈不快哉。
林欣沒有說很多話,隻是看着水友們聊天,偶爾插幾句話,反正沒有自己,他們都能聊得熱火朝天。
話題都是和遊戲相關,讨論着遊戲的真實性,可玩性,暢想着自己進去大殺四方,小弟成群。
微笑着,輕聲的附和,讓林欣緊張的身體和精神變得輕松不少。
“小欣欣,快看,你身後那是什麽!”
“好像是一道光?話說什麽光是彩色的啊,看起來,飛了好遠的樣子。”
“卧草,向着欣爺家來了,啊啊啊,要撞上了。”
“欣爺快躲開啊,這尼瑪是什麽東西啊,難道是導彈?”
“我勒個去,你家才有導彈呢,瞎幾把扯淡,我覺得這肯定是誰家在放煙花。”
“有可能,難道是飛上天空的時候出現問題了,朝着欣爺家的窗戶,不會爆炸吧?”
林欣是背對着窗戶直播的,攝像頭對着窗口,看到水友們的提醒,她趕緊回頭看去。
“啊!”
這道彩色的光,瞬間穿透了窗戶,一下子默入了林欣的頭部,她直接跌坐在椅子上,頭輕輕的砸在直播桌上。
“卧草,這是恐怖襲擊了啊,趕緊報警。”
“啊,但是我沒有警察的電話啊,啊,不對,我不知道小欣欣在哪個地方啊!”
“房管在那呢,快出來,他們肯定有小欣欣的電話,打過去啊。”
“打過去頂屁用,沒見人都昏迷了嗎,趕緊根據電話查欣爺所在地,報警,打120!”
“對對對,你還是老司機。”
“......”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手忙腳亂,到是飛天的超管擔起了大任,很快查到了相關信息,呼叫了醫院電話。
直播間的水友們親眼目睹了後面的種種,看到林欣被醫生擡走,還有跟着的警察,他們才放下一點擔憂。
這到底是怎麽了?!